世上僅有的榮光之路

心脏手黑,脑洞奇大。
墙头无数,本命不变。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不披马。
我是樨,是站在空调顶端的人。

大概算coser,随心情码字,偶尔涂鸦。
俺嫁Serph(DDSat)拉比(D.Gray-man)秋山氷杜(K)。
A社一辈子出不了坑,青组拔刀队全员爱,无节操可逆可拆什么都吃注意避雷。

每天都是立派波特吹,那边的25仔,来决斗吧!

—— 【DDSat】通往“希望”的序曲

*EGG时期已成为核心的两人。

*时间线捏造,私设BUG有。

*OOCOOCOOCOOC

*写作“希望”读作“      ”。

 

 

“太阳对人类的深刻影响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其首当其冲的典型之一即对情绪的左右。”萨弗·谢菲尔德毫无形象地在床上打了个滚,说出口的话语却是与行为不符的一本正经,“希特,我觉得我要死了。”

“嗯对,如果一小时之内你还不爬起来干活的话,那的确是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被搭话的希特·奥布雷几乎是秒答。

“那种东西,随便糊弄一下就能过关的……而且见不到太阳才是这里的常态吧。”

“所以你是想表达什么感叹?以及事先声明别想再让我帮你写报告。”

小小声嘀咕了一句“不懂情趣”,萨弗翻了个身改为平躺。他伸出手,天花板倾泻下来的白光透过骨与血在眼前蒙上若有若无的红:“长年不见天日导致的抑郁症状包括出现幻觉?”

“那不是你的专业领域么。”终于肯将注意力转移过来的希特脸上写满了“抑郁?你?你丫在逗我?这是新型的整人游戏?”的表情,对此萨弗并不在意,反正他的目的也不在此。

拽过对方的身体,将手指缠绕上那半长的金发,看着它们在自己指尖仿佛揉碎的丝线,那反射而出微带铜色的光泽,就好像是刚刚看到的——

“希特,你相信命定的两人间存在‘红线’吗。”

竖起小指,萨弗·谢菲尔德这样说道。

 

 

“希特医生好像有点怪怪的。”

“这么说起来是有点哦……”

 

在没有实验的日子里,希罗就会这样溜进塞拉的房间,互相分享同龄人间的秘密——当然这完全取决于工作人员近乎怜悯般的视而不见——不过是贫幼且羽毛渐凋的雏鸟,即便放任不管又能策划出什么危险的惊天之举呢。

小鸟们最近的兴趣转移到了对周围之人的观察并评头论足上。首先两人一致认定萨弗医生长得比安吉拉护士还要好看,接着同意安吉尔部长不知为何感觉超帅气,然后在“希特医生到底可不可怕”的问题上产生了严重分歧。

“希特医生每次都特别耐心和我说好多好多外面的事情……咦。”

“希特医生每次都特别吓人对我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啊。”

希特医生最近都特别安静偶尔说上几句话也完全心不在焉……这一句倒是同步了。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抱怨归抱怨,但塞拉还不至于忽视掉希特医生曾经私下悄悄将家养黑猫带来陪伴自己的记忆。

“以我的直觉来看,绝对和萨弗医生有关。”希罗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下了结论,“我的直觉可是很准的!”

塞拉歪了歪头:“萨弗医生和希特医生,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之间也会吵架的嘛,更何况大人呢,还有好多好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异口同声:“真是搞不懂大人们啊。”

 

“呐呐,我们会一直是好朋友吧?”

“会呀会呀,我们以后要一起乘轮船去看大海的!”

“不会像萨弗医生和希特医生那样吵架?”

“我发誓,绝不会做出让最好的朋友伤心难过的事情。”

“嗯!约好了哦。”

 

 




(过程我不想写了怎么办……)




 

 

Heat觉得自己运气还不算太糟,至少在来到“涅槃”后没有和所有熟悉的一切全部失散。

银色眼睛的黑猫在不远处凝视着他,灰色的左耳和奇怪的铃铛足以证明它正是当初在Junkyard看到的那一只。

他一边回忆着Cielo是如何逗猫一边试着向它招了招手,下一秒黑猫的形象在眼前猛然放大,某种奇妙的语言直接在脑中响起。

 

我是薛定谔(Schroedinger)。

这世界的一切,无论是人类、你、我、甚至是这世界本身,都是由情报所构成。

情报源自于神,终将回归于神,这就是宇宙的轮回。

超脱这理解,得有赖领悟——了解什么是真正重要的,这是你身处的这个世界,存在的唯一理由。

现在,让我向你显现出,你所希冀看见的情报。

 

 

【情报轮回循环系统发生命令改变,是否执行?】

你希望回到过去改变这一切吗?

你是否对曾经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YES】

【NO】

 

 

 

我试过了。

这次是我以自己的意志决定的。

我不会后悔。

 

希特·奥布雷最后一次确认了外套口袋中左轮手枪的弹匣,平静地按下了“主控制室”的楼层按钮。

让我们在一切开始的地方做个了断吧。



END



(这篇其实我真的真的只想写最后的结局)

(以及为什么没写完而且还没标签你们都会找过来啊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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