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僅有的榮光之路

心脏手黑,脑洞奇大。
墙头无数,本命不变。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不披马。
我是樨,是站在空调顶端的人。

大概算coser,随心情码字,偶尔涂鸦。
俺嫁Serph(DDSat)拉比(D.Gray-man)秋山氷杜(K)。
A社一辈子出不了坑,青组拔刀队全员爱,无节操可逆可拆什么都吃注意避雷。

每天都是立派波特吹,那边的25仔,来决斗吧!

—— 【DDsat】Jinana的美食大作战!

呜呜呜谢谢热闹TVT
虽然一路跟着偷跑已经提前剧透了很多但完整地一遍看下来依旧笑得不要不要的——在公共场合忍笑很痛苦的你造吗造吗造吗…………
嗯,感受到了你刻意埋的细节和伏笔(深沉)

张新杰:

@生靈滅的反義詞是萬物生 祝你生日快乐。


中间卡了几次,抄了点梗,不好意思。:-0


说好的一万字,我做到啦!


说好的强行结束,我也做到啦!(这个其实没有。


tag是这么打吗? 


 


 


 


酷似人类的“青年”侧卧在相当黑暗的地方,十分清醒地熟睡着。


这也难怪。在过去所养成的习惯之中,“他”本身对于“睡眠”所象征的意义的记忆,也可以说是极其模糊的。再次,现在的“他”本来也不需要靠沉睡的方式来放松大脑。


但是长久的清醒之中,必定有寂寞这样的副产品随着时间的流逝滋生出来。然而在这个地方除却黑暗之外,没有任何的事物可供“他”消遣。


“他”翻了个身,注视着上方——或者说,是与不知从何而来的引力所相反的一个方向——的黑暗。


必须要有什么来打破这种沉闷的境况,否则这样的清醒会把自己给——


 “——大家好,我是Jinana,欢迎各位观众朋友来到我们的美食大作战节目!今天我们的特邀嘉宾是Embryon的首领,Serph。想必各位也曾经了解过Embryon的情况…那边那个说不了解的不要跟我说你是战斗人员。总而言之,出于某些不便公之于众但显而易见的原因,他们的食谱不可谓不丰富——啊总的来说就是资金不太充足以致于不得不大量捕食野生恶魔充饥。众所周知,我们所真正需要的就是这样敢于以身犯险寻觅最美味…呃对不起,是最利于生存的食物的精神!好,现在让我们欢迎Serph来到台上!记住我们的口号,生存第一,胜利第二!”


Serph莫名其妙地站在舞台旁边。聚光灯们毫不留情地让银白色的灯光全部聚集在了他的身上,这让他没法仔细思考,甚至于有点头疼——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像夹核桃一样地夹着他的脑袋一样。


下一秒,Bat怒吼了一声,钳制着他的脑袋的两排獠牙向上提起,把他狠狠地甩进了沙发,角度精准无比就是力度稍稍大了一点:这直观体现在它发出一声惨烈的哀鸣,从离Serph胯下的关键部位大概五公分的地方弹出一根弹簧来。


“Ah~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Falling down~Falling down~”


它坚持不懈地颤动着,Serph清晰地听见它这么唱。


“Shut up.”


他伸出一根手指把它捅回了沙发套上的那个洞里,它就安静了。于是他顺理成章地抬起头,看见了Jinana的胸部……呃,视线上移,不知道为什么笑容满面看上去极违和的Jinana。


Serph有点茫然。刚才Jinana语速相当正常的发言他当然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但是他觉得自己一句话也没听懂。


除了有关充饥那一句以外。


“Hello Serph?Serph?Serph?”


Jinana连着喊了他三次,他猜Jinana是把生前没说够的话全都挤在这个时候说了。于是他非常严肃地点了点头:“Jinana,我还活着呢,我听见了。不用再重复了。”


“开什么玩笑呢,你已经死了。”Jinana毫不犹豫地回答。


呃……这个时候该装作大吃一惊然后连忙询问原委,还是帅气地一撩刘海来一句“哦亲爱的那不是问题,你我的灵魂终将在命运的光辉之中永垂不朽”?Serph几乎看见眼前浮现出两个选项供他选择。


反正两个Serph都不想选。幸好Jinana已经默认他接受了这个设定,自顾自地继续讲下去。


“总之,《美战》……不,《美食大作战》就是设立在宇宙中的我们的灵魂所在的某个地方的一个节目组。你可以发现这完全不是太阳上面,不过具体是哪里也难说,指不定是哪个黑洞里面呢。”


台下的商人们情绪激动地挥舞着诡异的不明物质,欢呼雀跃。


“反正,虽然我们不吃饭,但是在这个世界就是存在这么一个电视节目教灵体鉴赏美食。”


她用这样唯一的一句话,也是最后的一句话,做了总结陈词。


“嗯,所以我该做什么?”


“那还用说,在Junkyard的时候你们可是共同食用过最多首领的团队——”Jinana高贵优雅地一挥手,后台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鼓声给她烘托情绪,听上去像是有人把一头犀牛扔在了架子鼓上。


“STOP Lupa!Bad Dog!”很快就有人出面干涉,鼓声停止了。


“——也就是说,我们希望你们来谈一谈,各位首领的口感。”她总算说完了这句话,然后就消失了。


等等,消失了?


Serph一只手把那根看着就蛋疼的弹簧再次塞回沙发里,另一只手揉巴揉巴自己的眼睛。


然后他看见自己的队员们从天而降,一个个地被扔进了自己对面那张巨大的沙发里头。


“啊不愧是Jinana,退场都这么英俊潇洒帅气无匹。”Argilla面无表情地称赞,“太完美了,不愧是我的女人。”


“我的!!”


Bat提着摄像机从舞台上掠过,发出一声怒吼。


“你没学过字母表吗,先是A,然后才是你,B。”


Argilla一本正经地对Bat说。


Bat哑口无言。于是Heat不顾自己在字母表上排位相当靠后只有Serph垫底,力挽狂澜挽救了场上紧张的气氛。


“Harry的肉有点硬,但是带着浓浓的草原风味,生吃很不错。”


全场静默。


“喔,所以是因为你们都H,你才果断把Harry吃掉了!”Cielo恍然大悟发现了隐藏在深渊之中的真相,一拍大腿。


“而且他的心脏非常爽口,可能是因为他是斑马,身体素质天生比较好吧。”很H的Heat坚持讲完了后半句话。


Embryong唯一的S,Serph点了点头,不无友善地补充:“但是他的前肢干巴巴的,肌肉也发硬,没什么吃头,可以说缺乏基本的食用价值。”


 


所以你身为一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leader居然只啃了俩斑马蹄子吗!


后台的Harry泪流满面。我小腿很好吃的啊,你不要说得我一无是处一样的啊!!!


 


“好了,这个垃圾节目可以结束了吗?”Heat等了一会儿,看Argilla也没有要补充的意思,手臂一抱问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Heat。”Serph沉重地低下了头,把那根唱着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的弹簧嘎嘣掰断了,随手一扔:“但是这只是个开始。我知道你觉得这件事情很浪费生命,但是你得知道,我们早就没有生命了。”


Gale默默地把头上的弹簧掸到地上。


“你也是五分钟前刚知道这个设定的吧!”Heat的刘海如同红高粱迎风翩翩起舞,显示着主人愤怒的心情。


“好吧,实话说,其实在这个世界里Jinana就是至高神,她的能力在这个地方可以说是无限大的,甚至可以突破宏观层面,改变物理规则甚至精神属性,”Serph抬起头,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就比如说,她能够改变字母表,让H变成字母表的最后一位。”


“什么!”


全场震惊。


对这件事的难度越了解的人就越能够感受到它的可怕。此时Gale的脸色可以说是非常的差劲,而Cielo正努力拍着他的背安抚他:“你放心,Jinana是个好人,我相信她不会随便做这样的事情!”


“我只想知道……”Gale皱紧眉头,“她能不能让狗学会倒立?”


后台传来惊天动地的鼓声和沉闷的吠叫声。


“所以!”Serph立刻回归正题,“我们不能违背她的想法。反正我们也算是朋友,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须知花开堪折直须折一枝红杏……”


“虽然我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知道的这种奇怪的句子以及这个设定,不过……反正就是要做完这期节目是吗。”


“嗯,就是这个意思。”Serph赞许地看着Heat,就差把“啊你真不愧是陪伴我多年的伙伴和我如此心有灵犀一点通真是太感人了”写在脸上了。


 


啊,友情,真是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啊。


它好像一碗白开水,看上去无色,尝起来无味。


事实上,如你所见,它真他妈就是无色无味的。


 


“唔,我们现在应该按顺序继续介绍其它的首领了吧?”


Cielo叼着一只手,问。


“难得你也提了这么一个……等等,演播厅只提供饮料,不提供食物吧。你吃的是什么?”Rolad问。


“Gay……的手。”Cielo吧唧吧唧地吞下两根手指,含糊不清地回答。


Gale正接受着Argilla的治疗,听到这话不快地挥了挥自己仅剩的右手,“是Gale,不是Gay……呃,准确地说,名字是Gale而不是Gay,本人则既是Gale也……”


“Oh shut up.”


于是Heat光荣地成为了第二个说这句话的人,仅列于Serph之后。Serph不禁委屈又心疼,于是他振奋心情露出邪魅一笑,丹唇轻启……


“下一个是Jinana,我们没吃。”


Bat把他站着的那台聚光灯一阵乱摇,引来了Harry的怒吼。他得意地嘎了一声,“怎么样,说不下去了吧!”


“Jinana的汗水有点咸。”Argilla打断他。


“什么你尝过那种东西吗?!!!!!!!”全场震惊。Bat更是张大了嘴巴,看上去就快要从天上掉下来了。


“难道你的汗是甜的?”Argilla惊讶。


Bat一头撞在天花板上。


 


“好,接下来我们来谈谈Mick.”Serph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神态自若地把话题延续了下去。


“很不好吃……”Cielo心痛地吧唧嘴。


Bat迅速给了Mick本人一个特写,从舞台大屏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不甘的眼神。


“这样吧。”Gale极其冷静之能事地从沙发的最角落站起来,“让我用一个简明易懂的方式来说明一下,就可以了吧。”


只听见Harry在不知什么地方轻轻喊了一声“Ready”,现场的照明灯迅速暗了下来,深蓝色的光芒将Gale笼罩在一片幽静而深邃的寂静之中。舞台渐渐被乐声所环绕,他将兜帽轻而缓地搭在脑后,深海一般的光斑就顺着他的发丝流下,映上他的唇边……


“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枝花,五十六个兄弟姐妹是……呃,等等。音响师?”


后台传来骄傲又响亮的汪汪声,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Cielo一脸惆怅地继续叼着半只手。


“天啊这真是首感人的曲子,它居然突破了二十六个字母的限制让思维更加澎湃地发散,哦我简直要落泪了这是多么明媚而又忧伤的一首歌,它的旋律如此扣人心弦……”


“你们还要玩这个字母的梗到什么时候!”Heat愤怒了。


“I can understand you,H.”Cielo还是非常忧伤地看着他,“我知道你为了自己先天的……咔嚓……劣势而自怨自艾着,你分明早已经为了你的命运中那种绝美的精神与肉体的大团结趋势绝倒,可灵魂却……吧唧吧唧……暗自蜷缩着畏惧那种光明。但你不要难过,所有人都会慷慨地……啊呜……接纳一位回头的浪子,有伙伴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我们时刻欢迎你成为我们之中的……”


“闭嘴!!!!!!”


“喔,好吧。”Cielo遗憾地吃掉了最后一根手指,“咕咚。”


 


另一边的Gale已经从后台走了回来,据说Lupa的乐库里找不到适合他的音乐。


Gale凑到Serph耳边和他窃窃私语。


Gale严肃地凑到Serph耳边和他窃窃私语。


Gale严肃地皱着眉头凑到Serph耳边和他窃窃私语。


Gale严肃得像一只鼠标一样皱着眉头凑到Serph耳边和他窃窃私语。


Gale很严肃。


Serph认真地点头。


Serph面无表情,但认真地,点头。


Bat举着摄像机倒挂在天花板上打瞌睡。


Serph抬起头,极其自然地对着待在了原地很久的摄像头开口。


“据Gale所说,可以总结认为,Mick的口感就像是一小块腌肉,加了一整罐子的盐。”


全场静默。


“好吧,如果没那么好懂的话……”Serph想了想,“就像刚从冰箱的速冻格里取出来的冷冻披萨饼的芝士,再加上花生油的——”


这句话还没说完,Serph就不见了。


是的,他砰地一声就从空气中消失了。


连话都没说完,比Jinana消失得还要突然。


过了一秒钟,一个黑发男子从天而降,端端正正地坐在Serph的座位上。


那是个黑色的……“Serph”。他耸了耸肩膀:“我想,他一定想说‘花生油的油渣’是不是?”


对面的金色Heat“啧”了一声,没回答他。


 


这什么玩意啊!!众人内心咆哮。


 


“等等,你们是谁,怎么在这里……原本的Serph和Heat呢?”毕竟这两个人和原来坐在那里的两位还是有相当大区别的,于是Argilla尝试着这么问。


“哦,有关这些问题啊……”萨弗低头把手指伸进沙发套上那个洞里,扯出一根新的弹簧,“‘你们的’Serph刚才说了‘冷冻披萨’这个词吧?”


“是啊。”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从今不再受那奴役苦~夫妻双双把家还~你耕田来我织布~我挑水来你浇园~寒窑虽破能避风雨~夫妻恩爱苦也甜~”


萨弗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把弹簧塞回了沙发里:“哦那就没错了,那是个死亡Flag.”


“这样就死了啊!??”


“是啊,死亡Flag嘛,就是死了咯。”


Cielo的头发如同风中的狗尾巴草一样气愤地抖动着, “快点把老大还回来!”


“啊~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哧溜——流泪~所有真心真意——吱吱吱吱——任它风打雨吹~付出的爱——嘎——”


萨弗认真地玩弄着弹簧:“啊Cielo,不要太激动,我们俩没什么不一样的。虽然发色有点区别这个不可避免,但是我也是完完全全地得到了‘Serph’的记忆哦。如果你们希望的话,我可以和他一模一样……”话说着他隐去了脸上的笑容,连声线也趋于平和稳重——甚至于当他这么做的时候,有一个非常显眼的印记从他的左颊上渐渐浮现出来,“况且就算你们对此不满意,可是……尽管我知道是一个Flag促成了我们来到这里这件事情,但也并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恢复原状……唔不过,虽然我是一分钟之前才空降的,我相信你们对于解决方案,也应该不是毫无思路的吧。”


Gale似有所感,一抬头就对上了萨弗愉快的视线。他沉默了一下,快而坚决地点点头,“做完这期节目。”


“喂Gale你想什么呢,这种时候有个莫名其妙的人取代了老大我们还能好好对着摄像头聊天吗!!”


“至高神,”Rolad这个时候也醒悟过来,一拍大腿,“做完节目我们就可以让Jinana把原来的Serph和Heat给换回来了——是这样没错吧?”


看上去恨不得整个人钻进沙发角落来逃避视线的希特沉默地点了点头,也不管有没有人看到他。


“嗯,反正那个Serph的、大多数的记忆已经由……啊,也许是Jinana吧,谁知道呢……放进了这里,”萨弗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然后继续玩起弹簧,“大家不用拘束,当我只是你们熟悉的那个Serph就好,实在不行无视我也可以。”


“我有一个~美丽的愿望~长大以后~要~播种~太阳~只要一个~一个就够了~能种出~许多的~许多的~太阳~”


谁能无视你啊!!!


众人心中愤怒地吼叫。


而且谁要那么多太阳啊!!!!!!!


 


“好吧,由我正式地来重新给这一段开个头。”Gale清了清嗓子——


“——那天天气相对来说比较不错虽然依然阴雨连绵但是光线充足能见度很高空气质量也相当不错有微风既不热也不冷各项指标都相对适中可以说非常舒服适合外出活动当时我们因为突发情况不得不紧急出动在经过几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你争我抢两肋插刀天地不仁白云苍狗惊天动地的战斗之后我们在一片迷雾中终于迎来了曙光成功地夺得了胜利打跑了Bat打败了Mick当时我们当即准备把他吃了不过出于在这之前形成的道德观大家稍微商量之后还是决定对他的尸体稍作处理而不是拿起来就吃于是Serph和我稍微处理了一下他的身体把头部和部分不适合食用的内脏扔掉了剩下的躯干部分均匀地切成了多块而四肢则由各位分别认领了富含营养的肝脏也切割成了小块大概地均匀分配了一下但是当时仍然存在的问题是他的脂肪含量比较高而我们又并没有条件对所有的肉进行煎烤去除油脂所以在一定的意见调解后我们再次利用利刃尽可能地削去了大部分脂肪并最终食用了剩余部分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口感显得不太健康可能由于我们对食物的偏好仍然保留在原来的标准所以我们大都认为他并不算太美味尤其在咀嚼时会由于油分过高带来不适感不过填饱肚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嗯就是说如果各位有更好的选择的话我推荐大家尽可能地不要选择与他特征接近的猎物因为这需要付出的时间相对而言将多于同类人类可以说这是一个性价比偏低的选项当然假如队伍中存在擅长烹饪或是运用实用机械的队友并且食物相对匮乏时体这样积较大的恶魔也不乏是能够保存实力的食物。”


“总的来说,冰冻芝士加油渣。”希特补充。


热烈鼓掌。


“好了说得够详尽了,让我们跳过他吧,”萨弗微笑了一下,拿起个小黑本翻了翻,“噢,下一个是……Lupa.”


后台又开始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动次大次。


“嗯,那个是哪里来的?”Argilla礼貌地指了指台本。


“来的时候在小摊上五美元买的,据说是非常古早的神留下的东西,可以预言很多东西,而且貌似写谁的名字上去谁就会死。”


萨弗一脸“啊性价比这么高实在是物超所值啊我的运气真不错不是吗”的欣慰表情。


“你的Atam连接到哪个世界去了啊!!而且为什么路边摊会买得到啊!!”


“放心吧虽然它的确可以预言一些奇怪的事情,不过有关写名字上去会死的事情是假的,你们看,”萨弗愉快地展示出了笔记本中的一面,上面端端正正地写着他自己的全名,“我的室友相当具有探究精神,他已经帮我试过了。”


“试个球啊!!那根本不是探究精神的范畴吧你到底是有多讨嫌啊!”


“Lupa的话,我当初似乎是和Heat一同享用了一条后腿,”萨弗放下小黑本,十指相扣平静至极地注视着对面坐着的众人,“那里没有一丝赘肉,紧绷的肌肉非常有嚼劲,从皮肤到骨髓都因为健康而显得香甜可口,的确令人赞叹。”


“别随便切换模式啊!”


“啊,每一口都饱含着强壮的肌细胞……血液成分也完全符合指标,不存在毒素过载或者血脂血糖超标一类的亚健康状态,”希特面无表情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血浆喝了一口,“比这包冷冻过的B型血好喝得多。”


Rolad不解地打断了两个人的对手戏:“等等等等,据我所知那个三头犬相当巨大吧——五个人分食的话,你们俩为什么只分到一条后腿?”


“当然是因为Gale啊!”Cielo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怒拍抢答按钮……不对,怒拍桌子,“别说老大他们了,我也只分到半条尾巴而已!”


Argilla举手,“大半根前肢。”


“那已经足够你们吃饱了。”Gale不为所动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心不跳泰然自若团结紧张严肃活泼激流勇进一本正经一如既往。


Lupa几乎就要叼着鼓棒热情豪放地从后台飞奔出来了,被贝斯手小弟和吉他手小弟还有钢琴师小弟一人拿一条狗绳死命拽住了仨脑袋。


“那Gale你……你吃了多少?”Rolad琢磨。


“当然是剩下的所有……嗝。”


Rolad无语凝咽,心想幸好Fred还没有死到这个录制棚里来。


然后Lupa终于英勇地冲破了所有挡在他和舞台中间的禁锢,山摇地动地动山摇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地跳上舞台叼走了……萨弗和希特。


“呃,这种不能触发正式战斗的地方,也能减员吗?”Argilla皱了皱眉头。


“非战斗减员嘛。”Gale冷静地也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喝了口血,“……啧,怎么是AB的。”


上。


沙发上。


坐在沙发上。


沉默地坐在沙发上。


大家沉默地坐在沙发上。


 “我们可以回家了吗?”Cielo忍不住问。


“当然不行,你不要原来的Serph和Heat了吗?”Gale一边生气地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端着的AB型血倒进了已经被希特喝空的杯子,然后拿走了原本属于Serph的A型血。


“我怎么可能不要老大呢!”于是Cielo义愤填膺跳上半空在舞台上飞了半圈,被Bat一摄像机打下来依然激动地呐喊着,“肯定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们找回来啊!”


Gale点点头,把视线投向Lupa消失的方向:“你不是和动物相处得很好吗?把那只大狗叫回来啊。”


“对喔!”Cielo激动地屈起手指吹了个口哨。


然后一个巨大的黑影地动山摇山摇地动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地跑了回来,左边的头咬着Angel的脖子,中间的头咬着Angel的腰,右边的头咬着Angel的膝盖,而萨弗和希特不翼而飞……等等,Angel?


Angel维持着这么一个憋屈的姿态被三张大嘴叼到了舞台上,看起来特别憋屈,马上就要暴走了。


“没办法了!”Gale咬了咬牙,一拳头把Cielo打飞了。


Lupa激动得连尾巴都绷直了,吐掉Angel就向着木棍……不,向着Cielo的方向一路飞奔而去。


Argilla用力地搓了搓脸来保持清醒,把已经怒不可遏的Angel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刚在家睡觉,一个大号的,两个盗版的,总共三个恶魔跑进来把我搬走了,”Angel挥手招来一个莫西干头杂鱼,要了点水抹了抹脸,“……然后那只狗就把我带过来了。”


“呃。剩下那两个人呢?”Gale这个时候也已经走过来,自然地坐在Angel的另一边。


Angel皱起眉头,“这个嘛……看那里。”


三个人茫然地顺着她所指的方向转过头,看见Cielo正在天上飘来飘去,Lupa在下面追着跑了回来,左右两个脖子上分别骑着Serph和Heat。


正版的。


 


“事情就是这样。”自带BGM的Lupa豪爽地笑着,左手拍拍Heat的肩膀,右手拍拍Serph的肩膀。


“也就是说……”尽管Lupa对Rolad的印象还是比较浅,但Rolad这时面对他那张熟悉的脸显然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你打包了两个从那叫什么……Varin,那里抢来的人送给Jinana,然后她就把Serph和Heat还给你了?”


“你才是Varin呢!!”后台一阵怒吼,两个沙发连同上面的人都不见了。


啊?


等等不对,不是不见了,是随着升降台降到了舞台下面去。


 “Beck,别生气啊。”Angel的声音飘飘悠悠地从舞台下头传出来。


沉默。


“嘿Varin,冷静一点!我们现在又不是敌人!”拥有种族天赋的Cielo在舞台上一边没头苍蝇一样地飞一边嚷嚷。


“跟你说了是Beck!Beck!”


拔地而起一道高柱精准无误地击中了Cielo。


Bat幸灾乐祸地给了他个大特写,满场哄笑。


“好了,停下吧Va……Beck,这儿还有观众看着呢。”Serph在地底喊,“你要是再不把这玩意升起来,就有人要毁掉Jinana的舞台了!”


沉默。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沙发咻地一声弹回了原位。


“这一切都该怪Jinana.”Heat简直觉得自己被愚弄了。他的手掌紧紧按在自己的Atam上,怒目而视Argilla,“你当初就该把她好好吃掉!连根手指都不剩!”


“那有什么用!”Argilla回瞪他,“她后来还不是被吃掉了吗,那又不能阻止她出现在这里!”


Lupa十指交叉,看上去很平和地坐在Serph和Heat中间。


Serph悄悄扯了扯Lupa的头发。


Lupa心领神会。他清了清嗓子,拍拍Heat的肩膀,“我儿啊……”


“是Fred.”Gale举手。


“……好吧,那什么,Heat啊,我们都是文明人,应该冷静地谈……”


“冷静个啥!”Heat的杀气在他的刘海下蠢蠢欲动,都快爆发出来了,“还有你Gale.你不是说无论是天使还是恶魔都能杀吗,倒是先把Jinana搞定啊?让我们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辛苦局面是怎么回事?”


“首先,神和天使、恶魔不一样,击杀的难度系数根本不在一个层面,”Gale向着身边的Angel扬了扬下巴,说,“另外,我要纠正你一下,我已经击杀过‘Angel’了。”


Angel沉默地夺过他还握着的半杯A型血,喝了一大口。


 


“我不干了!!!!”Heat朝天怒吼。


“H.”Serph深情地注视着Heat,开口。


“……干嘛?Serph.”


“你愿意死后埋进我的祖坟里吗?”


 


“你是在数据流里出生的,没有祖坟。”Rolad友善地提示。


“我疏忽了。”Serph懊恼地拍大腿。


 


“我们进入下一个话题吧。”Argilla真挚地提议道。


“后一个leader有什么话题可言吗?”Heat强压着怒气问道。


气氛沉寂了片刻……所有人转过头看向了Serph.


Cielo正在聚光灯上和Bat排排坐,表情疑惑,“那个什么……Beck,好像是老大一个人吃掉的吧?”


Serph抬起头看了看明晃晃的月亮……不是,是明晃晃的灯光,“唔,除了尾巴,都不错。”


此时已经回到后台的Lupa应景地敲起求雨舞的鼓点,咚哒啦咚哒啦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锵,砰砰砰咚。


“呃Serph,你不要告诉我,Beck整个都是……”


“我吃的。”


 


控制间里传来一阵连观众席都听得见的敲打声,Cielo第三次受到了攻击,掉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好了,这个节目总算是该结束了吧?”Heat问。


Heat,从出生起就被Junkyard的规则牢牢地禁锢着。他眼中所写的唯一方向就是拼尽全力清扫面前一切的障碍、一切同样向往着“胜利”的敌人,而仅有的“伙伴”只是共同夺取胜果的、可有可无的共事人……喜怒哀乐畏惧欲求停步不前优柔寡断皆与他无关,Heat的生命中仅有的信念当为,成为无往不胜的战士,前往涅槃,然后……


没有然后了。


涅槃所意味着的似乎是超脱于他的人生的、极诱人的幸福,然而他不曾拥有过真正的人生,更不曾理解过任何如幸福、喜悦、憎恨一般的词语。而如“人性”、如“信念”这样的概念,于他只占据着生命中转瞬即逝的一刹那,随后就与灵魂的火焰一同模糊地熄灭了。于是在这一长之又长的命运之路上,他所亲手做到、并一直坚信的事情,只有少得可怜的三件。


战斗,重生,与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们操戈相向。


基于此,Heat诞生的意义、他所一直秉承的信念以及贯彻其一生的基调,可以总结为两个字——


战斗。


胜利与光明终于眷顾了他与他的“同伴”们交织得密不可分的命运,随之而来的就是永恒的不可知,以及注定发生的终止。


于是,在这个除却了他肩上的一切负担,而唯一的存在目的就是使所有灵魂获得快乐的地方,空虚与不适让他怒不可遏,无论如何都无法保持着以往的冷静。


 


“——这太浪费生命了。”他咬牙切齿地说。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生命了,Heat.”Gale漫不经心地回答。


“啊~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弹簧。


“就是啊,别太激动嘛H,有句话说得好,人生得意须尽欢~”已经醒过来的Cielo正在天花板上和Bat石头剪刀布得不亦乐乎,此时也愉快地补充了一句。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弹簧。


“莫使金樽空对月……啧,”Heat下意识地念出了下一句,“什么啊?!”他愤怒地挥了挥拳头。


然后他感到自己扬起的手腕被抓住了。


 


Serph调动着自己脸上的肌肉,露出了一个不大容易分辨但却友善无疑的微笑。


“没关系,冷静点,很快就好了。”


“……”Heat稍微挣了挣,没挣脱,“我知道了。”


 


“Jinana,你还在吗——我们这算是完成任务了吗?”Argilla高喊了一声。


“唔当然,太谢谢你们了。”Jinana突兀地出现在了舞台中间,就好像她自始至终都站在那里一样——当然谁都知道这并不可能,“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Serph 琢磨了一下,“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然后一切都陷入一片深深的黑暗之中。


 


——“青年”在一片无所依存的黑暗中,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挺有趣的,是不是?”Seraph注视着某个与引力的方向相反的地方——也即一般而言的上方。


“非常有趣的梦。”薛定谔的声音轻而平静地响起,让人想起石英晶体的光泽。


“嗯……不,这应该不能算是在‘梦’的范畴里了吧?”


“这是为了方便理解。的确梦是‘人类’的专利,而如果要以你所习惯的方式对此作出严格定义的话……”


“真是个有趣的世界啊。”他们一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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