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僅有的榮光之路

心脏手黑,脑洞奇大。
墙头无数,本命不变。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不披马。
我是樨,是站在空调顶端的人。

大概算coser,随心情码字,偶尔涂鸦。
俺嫁Serph(DDSat)拉比(D.Gray-man)秋山氷杜(K)。
A社一辈子出不了坑,青组拔刀队全员爱,无节操可逆可拆什么都吃注意避雷。

每天都是立派波特吹,那边的25仔,来决斗吧!

—— 【P4】【主足】Stay'in Alive

足立先生我喜欢你啊!!!

_郄:

摸鱼..


经女票修改后的版本。




 


鸣上悠睁开眼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了。


比起惊讶或者失落,此刻充塞在他胸中的情绪更接近于不知该如何是好,以至于在他转过头看到懒散站在沙发旁看着外面的男人时,着实松了口气。


这口气松得太大,大到让他失去了继续静默观看的资格——足立透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那是相当无机质的眼神——鸣上悠的直觉这样告诉他,类似于蛇或蜥蜴般爬行类变温动物看着已经完食的猎物残骸的眼神……就鸣上的记忆及体验而言,唯一能做为勉强对比的景象出现于不久前,他在警署说出“不会逃走”那句话后,足立的眼神。


出自同一个人的这幅光景,不管怎么想都让人极其不愉快。


可鸣上悠并不如何在乎。


不如说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如此,情绪波动被抑制在极小幅度内,然后以一种近乎于精细作业的心情将那份情绪扩展,扩展到能称之为正常的范畴内。


经验不足,难免有时不够用力,有时用力过猛。


何况正是在这种时候他才更加确切且深刻的感受到两人的相似之处,这让鸣上悠一边觉得挫败,一边却不自觉想要靠得更近。


“……足立先生真是狡猾。”


“哈?什么。”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懒洋洋转身,原本胶着在远处的视线歪歪斜斜投过来——以一种毫无诚意的姿势——叼着烟卷却没有点燃,咬住根部的齿间隐隐露出一点不引人注目的红。


同样没有继续话题的意思,名为鸣上悠的少年从一片狼藉的布团间起身,双手撑着膝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足立。


这个人仍然是以往那种东翻西翘欠打理的头发,唇色却鲜艳得异常醒目,身上松松垮垮挂着的衬衫直达腿根,从上往下的第一二粒扣子都不见了踪影(做为造成状况的原因之一,鸣上悠在内心默默道了个歉),松开的衣领遮不住的除了锁骨还有其上及更下方半是红半是紫的狼狈痕迹。


“足立先生穿的是我的衬衫。”


所以有点大。


少年明智的将后一句话在内心消音,尽力让唇角弯起的幅度不要太过,这个不熟悉的行为对他来说有点难度,好在此人是个面瘫。


 “……切。”


出乎鸣上悠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什么过大的反应,仍然维持着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站起身走近,单膝屈起压在他身侧。


“一醒来就对年长者说这说那的…不可爱的小鬼。”足立喃喃抱怨着一手拿下叼着的烟,另一手伸直了手臂越过坐在棉被上的鸣上悠伸向另一头电视柜上平放着的打火机。


还差一点。那点距离和舒展开身体带来的轻微刺痛感让他莫名烦躁,语气也不由自主的恶劣了起来。


反正也没什么可装的……他漫无边际的想,索性另一条腿也曲起,罔顾自己只随便穿了件衬衫其他全空的事实,张开腿从鸣上悠面前迈了过去,轻松get目标物品。


而完全被当成了布景板的Hero呆立了片刻,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捂住了鼻子。


 


老实说如今这个场景让他无可抑制地反复在脑内闪回昨晚零碎的记忆,交缠的躯体也好,暧昧的喘息也好,如果说这些记忆在清晨过于坦荡的日光中奇妙的被打上了一层名为“羞耻”的微妙滤镜而显得不再那么有实感,那么方才见到的景色则清晰唤起了某些无法言明的反应。鸣上悠往被子里缩了一点儿,视线定定地看着对方。


完全没有在意少年复杂的内心戏份,各种意义上的罪魁祸首按下打火机,被点燃的烟草逐渐散发出微苦的气味,朦胧腾起的雾里是一张挺悠然自得的脸。


……按照理论来说这时候躺着起不来的不应该是足立先生才对吗,少年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大概叫做“不满”的情绪。


“足立先生究竟将我当成什么呢。”鸣上悠紧抿着唇,看上去倒有了几分严肃。


“啊啦让我想想……共犯——者?”


足立叼着烟含糊笑起来,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床沿,少年的视线顺着堪堪能称作好看的指节挪到尖细的指尖,下意识开始跟着一前一后晃悠。


“我不认为和共犯者有上床的必要。”


“那也不代表不行。”


足立毫无预兆地凑过去将一口烟喷在鸣上悠脸上,看少年被呛得皱起眉。


“只不过觉得有趣就试试看咯?这种事……”


他再次笑起来,点燃的烟卷被转移到指间,足立透倾过去贴住鸣上抿起的唇,舌尖不带一丝犹豫地钻了进去。


比起主人的扭曲个性来说要更柔软得多的舌带着烟草特有的辛辣味道,并没有停留多久——被亲吻的那一方发出了小小的遗憾声音,未被搭理——就退了出来,足立若有所思地歪歪头,


“还真是甜啊。”


“这边可是觉得很苦。”


“那又不关我事。”


“…那么请让我也尝试一下。”


足立愣了一下,没来得及理解所谓的“尝试”,指间的烟就被抽离到了对方手里。鸣上悠以一种剖腹自尽般的神情将过滤头放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大口。


——然后被呛得剧烈咳嗽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笑得肚子好痛,你是傻[哔——]吗。”


一手抹跑出来的眼泪一手夸张地捂着肚子,足立用最后一点善良抬起脚踢了踢鸣上悠的背部,权作安慰。


“我想了解更多关于足立的先生的事。”


终于咳得顺过气来,鸣上悠顶着一张堪称优势因为面瘫怎么看都挺认真的脸盯着足立,搞得后者莫名冒出了种奇特的人民教师感。


“比如?”


“比如足立先生过去是个怎样的人,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对世界有怎样的看法,昨晚和我上床是不是很开心。”


鸣上悠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握住了足立那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脚踝。


“哈……啊?”


 



评论
热度(42)
  1. 世上僅有的榮光之路_郄 转载了此文字
    足立先生我喜欢你啊!!!
返回顶部
©世上僅有的榮光之路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