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僅有的榮光之路

心脏手黑,脑洞奇大。
墙头无数,本命不变。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不披马。
我是樨,是站在空调顶端的人。

大概算coser,随心情码字,偶尔涂鸦。
俺嫁Serph(DDSat)拉比(D.Gray-man)秋山氷杜(K)。
A社一辈子出不了坑,青组拔刀队全员爱,无节操可逆可拆什么都吃注意避雷。

每天都是立派波特吹,那边的25仔,来决斗吧!

—— 【P4】There Is A Gost In You

*片段描写练习,可能会补完。

*番长第一人称视角修罗场,CP自由心证。

*复健而已随便扯扯淡,所以真的,不要在意细节。

 


原来听觉还是存活的,不知为何得出这个结论后我的下意识反应居然是松了一口气。

大概是因为身处环境已经恶劣到仅需细微的小小幸福便足以欢欣鼓舞?但这么说似乎也不太准确,毕竟我并没有被束缚或者被加害之类的痛苦感知,除了……

滴答,滴答,液体自由落体制造出的空气振动在鼓膜上激起波动的涟漪,除此之外我还是和几分钟前一样无法接收到其他任何讯息。我一边安慰着自己“说不定能听到声音了是五感开始恢复的征兆呢”一边再次试着转动眼球,然而肌肉骨骼神经的大罢工依旧我行我素,举例来说就是视野窄小到进入视网膜成像的仅有放大的织物纤维。

还没来得及沮丧,结果下一秒我的触觉也回来了。蹭在脸上毛刺刺的粗糙透露出无需全貌即能断定的廉价与陈旧,加上之前看到的,连勉强恭维都称不上美观的色彩和花纹——大概是随处可见的百元店里出售的那种量产式床上用品——印象中能与之匹配的物品所在之处,也就只有那里了吧。

这是哪儿,发生了什么,以及导致自己深陷动惮不得困境的元凶。说到底目前为止做出的全部努力均是为了导出上述莫名其妙谜底的答案。没想到还未等我将头脑中推理出的结论再好好梳理成可用线索,事态就猛然像是乘上了游乐园过山车一般突飞猛进了起来。

温热的液滴溅上了才刚恢复感知能力的脸颊,与此同时嗅觉毫无征兆地也被打开了开关:新鲜的,甜美的,腥咸的,黏腻的,脸上的液体争先恐后通过气味粒子昭示着自己的存在,但是不够,不够,远远不够。明明得到的线索稳定地增加,不知为何我反而焦躁了起来,心底有个不停叫嚣的不安越长越大,震聋发聩地鼓动着心跳的频率逐渐加速。

不太对劲。大约36.5摄氏度的液体也好,斜后方高约170cm泼溅过来的角度也罢,我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思考为什么自己能随随便便就得出如此复杂的细节,当下唯一能想到的仅剩下了“这是血吧?!而且是由锋利的锐器割伤造成的创口吧?!这种飞溅的力度至少也是主要动脉压才能产生的啊?!”此类本完全不可能得出的推断。其实仔细想想,从意识恢复起身边就几乎全是无法理解与不合逻辑之事之物:能听见液体(很可能是血)的细微声响,却听不到切割伤害时的巨大响动;能体会末梢感官接受到的大脑发出的信号,却无法依照指令做出相应的行动,再加上没有眼镜却依然能够仿若无雾清晰看到的景象。

我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反正,这都不是真实,这仅仅只是自己脑内虚构出来的梦境,而我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只要我能让自己醒过来,就能从这样诡异的困境中解脱,就能像往常那般睁开眼,下楼和菜菜子一起准备早餐,之后在鲛川和雪子千枝或者直斗完二结伴同行,再之后,中午和里世一起共进午餐,再再之后……一切都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展开与往常无异的日常。

或许是主观能动性真的发挥了效果,我能感觉到对身体的支配缓慢却确实地正回到自己手中。还差一点点,我持续努力着,也不知用了多久总之最后总算是听见自己的颈骨发出僵硬的咔咔声,它终于转动了起来。

所以,让我看看究竟是谁在持续着不要命的放血大甩卖吧。这样想着,心脏前所未有地激烈跳动起来,它加速做功输出的能量进一步驱动着颈部肌肉神经骨骼做出旋转动作,然后。

迎接我的是火药与击锤碰撞空气剧烈压缩产生的爆音。

奇怪的是,倒下时我心中并没有感到任何惊讶,仿佛从一开始我就十分清楚自己身后不是只有一个人。也是,谁会没事用锐器切自己玩儿呢,怎么想也是在攻击自己的敌人。

哦不对,这只是一个梦境,所以……算了,不重要。

最后映入我视网膜的,是铺天盖地被划去了面部的演歌歌手海报,以及鲜红惨白交织的,悬于房梁之上的绳圈。

 




 

“…………悠……悠……”

有什么人在叫我。

“………………醒……悠……醒一醒……”

悠,是我的名字吗。

“给我醒一醒啊!你的手机响了好一阵子了!”与此同时不轻不重的一拳落在了胸口,将我彻底从半梦半醒之中拉扯进了现实的夜中。

“抱歉,睡得太沉了,好像还做了一个梦。”我轻声道歉,将目光转向手机屏幕,12月5日00:06分的日期时间之下,足立透的名字后面跟着的是x4的未接来电。

“谁啦大半夜地不停打电话找你,”抱怨的声音埋在枕头中模糊不清,“又没有下雨,今晚也不会有午夜电视的吧。”

“嗯,不认识的号码,大概是打错了的。”一边说着,我一边切断了手机的电源,然后重新躺下从背后抱住了对方体温偏高的身体,“睡吧,阳介。”

冬夜的被窝天生就具有催眠的属性,即使被中途打断读条也很快接续上了强大的魔力。温暖的睡意在眼皮上涂上沉沉的重力,怀中的人已经早早重新投入睡神的拥抱,我也几乎就要失去意识,就在这时一个想法突兀地闯入了大脑。

说起来,我认识的所有人里面,除了我自己的武器是刀之外,就只有阳介的苦无带有锋刃了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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