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僅有的榮光之路

心脏手黑,脑洞奇大。
墙头无数,本命不变。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不披马。
我是樨,是站在空调顶端的人。

大概算coser,随心情码字,偶尔涂鸦。
俺嫁Serph(DDSat)拉比(D.Gray-man)秋山氷杜(K)。
A社一辈子出不了坑,青组拔刀队全员爱,无节操可逆可拆什么都吃注意避雷。

每天都是立派波特吹,那边的25仔,来决斗吧!

—— 【P3】揺らぐ想い

*鬼太郎x绫时,鬼太郎x绫时,鬼太郎x绫时,重说三。

*主人公用名“结城理”,设定多有捏造,BUG请指出。

*NC17+的日课练习,所以哭着也要日完

 

 

人类的身体真是有趣。
 银色的正常月光在没有照明的房间里也带来了足够的亮度,望月绫时坐在结城理的床上,朝着窗子的方向伸出手。
 多么奇妙,明明是如此单薄一层却完美包裹着温热的血肉,然而只要一点点光线就会被轻易将内部暴露无遗。脆弱又顽强的存在。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看起来NYX做成的自己几乎和真正的人类一模一样,至少看得到的部分完全一致,那么内在呢?
 不过这个问题显然不重要了,因为过了今夜的零时,它就要……
  
 “绫时,”突兀的仅此一句,再也没了下文。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房间主人隐在光明之外,仿佛无人知晓的时间缝隙里才会出现的异样生物,只有腰间的召唤器依旧闪过冰冷的锋芒。
 然而绫时却笑了起来:“呐,已经决定好了?”
 “嗯,决定了。”结城理一步踏进月色,逆光将他的轮廓镀上银边也将他的表情同时隐没,然而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都没有关系了对不对。”
 “有一句话,好像是这么说的?要杀要剐都随你了哦。”一半玩笑一半真实的话语随着张开的双臂,毫无保留地朝那个人打开。

 

 

所以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望月绫时从执拗的唇舌纠缠中好不容易喘过气,缺氧导致的昏昏沉沉还没来得及散去几分,又再次被禁锢了呼吸。对方像是料到了他会逮着机会就问个不停,丝毫不给予任何开口的机会。不得不说,这很有效。毕竟一开始就已拿走了四肢活动的自由——绫时认为是对方下手时不想自己挣扎以免带来不必要的痛苦,所以非常配合地任由有里将自己的手脚全部束缚在了床上(虽然地点有点微妙但出于百分百的信任什么都没说)——肉体的活动被控制后,将情绪和思维也一并掌握就不在话下了。
 颈动脉处突然传来湿腻且带着温度的触感,很慢,却执着地一下一下,仿佛正用味蕾测试猎物的滋味与状态。随着它的动作,一股陌生的热量从脑髓深处蔓延开来,像一朵不为人知的花苞悄然绽放的冲动席卷全身。
 “还真的是一模一样呢,这个身体。”肩窝处传来闷闷的震动,是他在笑?“如果不是听你亲口说出,我根本就不会去怀疑现在自己拥抱的并非人类。”

毫无预兆地,舔吻变成了咬,突如其来的尖锐痛感在意料之中榨出了绫时的声音:“唔!理……理……”明明终于获得了能够说话的机会,但却只是反复呼唤着正带给自己甜美痛苦的始作俑者,就好像这么做能够降低皮肤的热度、安抚蠢蠢欲动的无名野兽。可他浑然不知自己此时此刻的行为只会使得事情朝更糟糕的方向发展,还好死不死继续着火上浇油的只言片语:“理……从刚才起……就一直不肯看我……果然还是生气……啊!”

回答他的是锁骨上狠狠地噬咬,下一秒,蠢动的唇舌与手指忽然开始朝更多的地方移动。

 

结城理一直努力压抑着想要将对方全部拆吃入腹的念头。

曾经的他也有过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自己的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本就情绪波动极小,在经历了幼年那场事故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的缺少喜怒哀乐,原以为再也不会有什么外人能对自己造成大起大落的影响,直到这个人出现。

外人啊外人,结果搞了半天根本还是同根同源的存在,哦,还不是人。想到这一点结城理更加闷闷不乐起来,泄愤似的在对方大腿内侧咬了下去,换来一声压抑在咽喉的模糊呻吟,以及皮肤上浮起的,雪中红椿的痕迹。

心情莫名就好了那么一点点。

说实话,即使是已经知道了真相的现在,哪怕正在亲身体会上下其手的触感,也很难相信这具身体在今夜的零时之后将要化为虚无。NYX的代言人,末日的告死者……只不过是一个符号,一个容器,真的有必要做得如此真实吗?亦或者,如今自己正在经历的,其实同样是仲夏夜的光怪陆离一场?

然而这反应,未免也太人类了,以至于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做些过分的事情去试探其模仿的底线。

结城理保持俯视的姿势稍稍撑起身体,月光绕过影子照亮了身下人白得几乎透明的肌理,因为刚才的撩拨而染上了淡淡血色。相触的胸口正随着绝无仅有的急促呼吸起伏,在感受到心脏跳动的同时也不禁沉醉于仿若能吸住手掌的柔韧。也不知是NYX的恶趣味还是造物的奇迹,眼前的这具肉体,分明是以完美为标准制作出来的吧。平时穿着衣服时只觉得这家伙怎么能那么纤细好看,到了此时此刻肌肤相亲的亲密距离才发现,绫时瘦归瘦,却也不乏肌肉,年轻温软的身体没有一丝瑕疵,延伸的腰线带着引人遐思的弧度隐入下方阴影中,仔细看还能发现自己刚刚种上去的点点红痕。
 “Ma……koto?”大约是长时间的停顿让绫时感到了不安,他小小声地、迟疑着喊了结城的名字,而被呼唤的人也下意识视朝上看去,结果两人的视线在今晚首次不期而遇。

宝石色的瞳孔湿漉漉的,生理性泪水将这碧蓝浸染得愈发深沉,左眼下的泪痣在眼角一抹红色的衬托中竟显得楚楚可怜了起来。迷惑不解,惴惴不安,求不得又全身心信赖的情绪就这样通过目光传递了过来,若不是亲眼所见,绝对无法将眼前的这个绫时和平日里的那个绫时重合在一起。

望月绫时自出现起都是保持着额头全部露出的发型,清爽可难免带来几分轻佻感,如今刘海散落下来胡乱遮住眉眼,酝酿出额外风情的同时也让结城再次确定了一件事:这家伙,真的和自己长得太像了,像到绝不可能是自然而然的造物。

也正因为如此,今夜零点之后就会失去他的这个预言,的的确确就这样,变成了无法撼动的真相。

 
 “理?你怎么了?不舒服?还是,在哭?”双手被固定在床头,没法触摸到对方的绫时只好出声询问了那个,从刚才起就将脸朝下埋在自己胸口的人。
 “哭的人是你才对吧。”过了许久才传来闷闷的回答,重新抬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早知道能看见望月绫时如此的姿态,我就不会忍耐那么久了…………”
 “…………呜哇理好可怕,居然一直想对人家酱酱酿酿。”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不合时宜的调笑是作死?不过也对,你是第一次。”而且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默默将后半句扼杀在声带中,结城重新凑上前啃咬那似乎还想说什么的唇瓣,趁着它们尚未来得及闭合前将自己挤了进去。

 

今天的理很奇怪……然而我也变得奇怪了起来。在接吻的间隙,绫时迷迷糊糊地想,只是念头才刚转过一转,就立刻被对方察觉到了走神:作为惩罚的是舌尖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说不上是痛还是刺痒或是别的什么的感觉,几乎同步反馈到了脑髓中,然后又被大脑暧昧地放大,沿着脊椎一路下行,下行,直到……
 大腿内侧根部最幼嫩的部分,轻轻瑟缩了一下,之后又更加放肆地紧贴上来,像是寻求着对方手掌的庇佑。比双手自由度高一些的双腿无意识地合拢,又分开,时不时蹭过身上之人的肌肤,时不时又像不够满足似的摩挲着床单。
 怎么回事……好奇怪……好难受……想要更多……又不想要更多……
 “理……理,我这是怎么了……”隐隐带上了哭腔的声线化身为猫咪的细爪搔挠着理智,再次被泪水充盈的双眸更是在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前加上了重重一击。
 结城理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会太过暗哑:“呐绫时,你说过我有两个选择对吧。”
 低下头,凑近那早就染红的耳廓,呼吸代替手指唇舌轻柔地挑逗:“杀死,也分很多种方法,你知道吗。”
 伴随着这句宣告一般的发言,结城理的手指毫不迟疑地对方双腿间探去。

 

 

只要仔细想一想就能发觉到的,作为“人类”的不完整和不合理之处,例如,懂得异性之间的甜言蜜语与风流,却不懂得比爱更直观的欲望的具现。

拈花惹草纯如稚子,这般两相矛盾的特质摆在这个“人”身上,居然也成了致命的引力。

结城理伸出的手直接握住了绫时的弱点,手指接触到那早已颤巍巍半勃的性器的瞬间,身下一直最多小幅扭动的身体突然化身被扔进沸水的鱼,猛然弹跳之后剧烈颤抖起来。

“唔不要碰!好奇怪……那里……”再也蓄积不下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下,在唯一的银色照明下闪闪发亮。

可是你一边说着不要不要一边却在无意识中把自己往我这儿送啊……结城理条件反射暗暗吐槽了一句,不过还是凑上前安抚地亲了亲对方通红的眼睑,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当结城手指划过顶端的冠状沟与头部并稍加力揉按下去的同时,绫时闷在咽喉的模糊呻吟再也压抑不住,逐渐清晰且高扬起来,双腿也早已分开缠上了身上之人的腰背,催促似的来回磨蹭。

明明是第一次……但是坦率的样子我并不讨厌呐。结城理笑了起来,感到自己的体温也随着对方的动作而越来越炽热。还不行,还要再忍耐一会儿,虽然再清楚不过对方不过是个伪装出来的容器,虽然告诉自己哪怕做了再过分的事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对不起,到最后我还是没法做出会伤害你的事情。结城理喃喃着将一个温柔纯粹的吻印上绫时的左胸口,心脏跳动的位置,同时手上加快了速度。

 

 

绫时觉得自己大概失去了几秒钟的意识。白光在眼前炸裂开的时候,他只感到自己变成了一张被拉开至极限的弓弦,正发出无声的悲鸣崩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打散融入夜色中。

待重新拼凑起知觉时,身后某个隐秘的入口传来越发清晰的手指触感。未知的恐惧激活了本能的危机感,绫时拼尽全力——然而被结城一只手就轻易压制住了——挣扎起来,徒劳地。

“嘘,不要乱动,乖一点。”听起来就很敷衍的哄骗,先前还在入口徘徊的手指就这么突然用力刺入其中,并尝试着扩张和探索。

惊喘被对方唇舌尽数吞下,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与其说是痛,倒不如说是满涨感,一种无法形容的怪异感觉。肉体遵照本能努力排斥着外来的异物,但心灵却奇异地飘过淡淡一丝期待,就像曾几何时,他们彼此也这样亲密无间地紧紧结合在一起,不可分割。

绫时像是想起了什么,睁开因为害怕而闭上的眼睛,寻找起结城的面孔。果不其然映入视线的,是眉峰紧蹙正极力忍耐压抑着的一张脸。

啊啊没错,在这个世界上,哪怕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也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会比他更珍惜我了。

 

 

前一秒还在拼命挣扎的僵硬身体,下一秒忽然就卸去了全部力气。结城理疑惑地歪了歪头,不等他寻找到答案对方就抢先开了口:“呐理,可以松开我吗,放心吧我不会逃跑的。”

巧妙绑紧的绳结其实一扯就开,只是没想到对方双手获得自由后第一件事是抱了过来,紧紧地不留一点空隙。

“……Ryo,ji?”

“想起来了,从那时起,到如今,我们都是一直一直,从没有分开过。”

“……明明都不记得我的事,还敢说这样的大话。”

“啊啊对不起,不过现在补救,应该还来得及,对吧。”主动送上一个吻,绫时调整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呼吸后,两手顺着结城的身侧滑下,最后小心翼翼又毫不犹豫地按上了某个早就硬得不行的部位。

“忍很久了吧,没事的,没有关系,只要是理的话,想怎么做都没问题的哦。”

“…………”

“唔哦,理的那个居然和长相完全不一样,根本看不出来。”

“望月绫时,你真的知道,自己正在说什么,做什么吗?”

“八成吧……嗯我很清楚。”水蓝色的眼眸弯了弯绽放出一个微笑,绫时一半玩笑一半报复似的凑近对方的脸颊,语言带着柔和的魔力如羽毛轻轻拂过:“让我们重新,合为一体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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