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僅有的榮光之路

心脏手黑,脑洞奇大。
墙头无数,本命不变。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不披马。
我是樨,是站在空调顶端的人。

大概算coser,随心情码字,偶尔涂鸦。
俺嫁Serph(DDSat)拉比(D.Gray-man)秋山氷杜(K)。
A社一辈子出不了坑,青组拔刀队全员爱,无节操可逆可拆什么都吃注意避雷。

每天都是立派波特吹,那边的25仔,来决斗吧!

—— 【每日练习】2014.01.09【永远的待续】

与@家饲乌鸦 @二次元生_X-MON @樊黎_一脚踏入欧美坑 约定的每日练习之第十日。银他妈攘夷组,偏坂高。

 

 

 

 

头疼欲裂,话语旖旎。这暗室中弥漫这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身边妖精扭转,身体湿滑得像一尾鱼。

被刺眼的阳光唤醒,坂本习惯地摸向右边。床上空空如也。

小晋助……小晋助去哪了?

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坂本仔细回想,昨夜,谁来过?

昨夜,到底是谁在这张床上?

该死的酒精,阪本有些无力。

昨夜,应该是小晋助吧。只有他的皮肤会有自己喜欢的味道,也只有他的腰才会那么细,让人觉得一握就断,让人不知不觉变得温柔下来。不过,桂的腰也很细,桂的味道也还不算讨厌……

该死,我到底是在想什么。坂本狠狠地打了下自己的头。穿衣出门,外面阳光灿烂,难得冬天的晴好天气。

 

 

 

 

高杉欲言又止的在桂的门前转来转去。桂冷着一张脸坐在门口。

蔓子,我……那个……昨天晚上……

几个晚上了?你打算陪他玩到什么时候?你究竟在想什么?桂并不接话,只是把脸隐到更深的阴影中。

蔓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高杉的脸慢慢涨红起来,本来准备好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晋助,如果不会说谎就不要学人说谎,别想说你昨天酒精过敏,到现在身上的疹子都没好。我想在这点上你的皮肤应该比你诚实。桂起身回屋,留下高杉一脸错愕地站在原地。

原来,昨天晚上一切都不是梦。那个人的确温柔又霸道地留下了什么。

 

 

 

 

冬天的街道人并不多,街边小贩的叫卖也明显没夏季的中气十足,坂本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逛着,随手买了鱿鱼毫无形象地吃着,直到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仰起头便看见银时很惬意地晒着太阳。

清酒下肚,话匣打开,坂本的头又开始微微作痛。宿醉果然不是好男人所为啊,他暗暗嘲笑自己。

这次你打算停留多久?银时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

5秒沉默,静坐的男人喝完手中所剩的酒,不知道,或许明天就走。

没人接话,那气氛就像地心引力般压了下来,何时我们变得如此默契,知道有些话题永远不要提及。

辰马。

嗯?

没酒了,你去买。

坂本翻身去看银时的脸,依旧是那漠不在乎的表情,那个男人眯缝着眼说,你挡到我的阳光了。坂本忽然有些气愤,更凑近时,身下的男人又说,晋助今天穿的是蓝色的和服吧。猛然抬头,有抹颜色已消失在街角了。

 

 

 

 

小晋助,小晋助,小晋助……

高杉从床上坐起,谁,谁在叫我?

接着他发现,这里并不是他家。再接着,他又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

这到底是怎么了?

你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好吗?桂看着坐在对面悠闲喝茶的男人问。

小晋助应该学会自己睡了,再说我家的床也太小了,假发,我今天可以睡你家吗?小晋助把整张床都占去了。坂本满脸堆笑。

不可以,你打算瞒他到什么时候?我已经不想再帮你了。桂脸黑得可怕。

不会太久了,已经没有时间了。男人的眼睛突然忧伤起来。

 

 

 

 

 

高杉站在门口,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站了多久,脚渐渐麻了起来,心里的疑问被反复放大

远方有个人影慢慢走了过来,坂本一身酒气晃晃悠悠地摸回了家。

坂本辰马!高杉一把抓住了坂本的领子,为什么我会在你家!?

小晋助啊,你,你,你当然是被我拐回来的啦。眼前人突然变得陌生起来。

坂本的身体整个靠在高杉身上,在高杉耳边喃喃道,小晋助,蓝色很衬你,很漂亮。

紧抓领子的手松了下来,高杉小声骂道,混蛋。

那一夜,坂本辰马以一种很赖皮的姿势依偎在高杉晋助怀中睡了一觉,而高杉晋助从脚有点麻发展到全身都麻。很多年后,高杉发现那一夜似乎是他们最安静的一夜,坂本的睡脸还是他闭起眼就能画出的唯一东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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