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僅有的榮光之路

心脏手黑,脑洞奇大。
墙头无数,本命不变。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不披马。
我是樨,是站在空调顶端的人。

大概算coser,随心情码字,偶尔涂鸦。
俺嫁Serph(DDSat)拉比(D.Gray-man)秋山氷杜(K)。
A社一辈子出不了坑,青组拔刀队全员爱,无节操可逆可拆什么都吃注意避雷。

每天都是立派波特吹,那边的25仔,来决斗吧!

—— 【冰火】甘く切なくもどかしく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骚动。

喰らい尽くせ

只有那个能填满我的空洞。

自分たちは何者なのか

你又是谁。

一緒に二ルヴァーナで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


我的同居人死了,被吃掉了。

就像所有猎奇小说里描写的那样,冲击总是发生在轻描淡写甚至略显无聊的时间。这是一个再日常不过的午后,向来毒辣的阳光居然带着少见的温柔让人昏昏欲睡。经历了几个小时的数字与方程式轰炸,我的大脑能够思考的内容就只剩下了晚饭吃什么,然后很自然地顺带联想到了那个人。

那家伙搞不好又擅自登堂入室了吧。这样在心里抱怨着结果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又下意识采购了两人份的食材……所以说习惯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总之不能再这样下去,有必要和他好好谈一谈了。

果不其然,门虚掩着。越来越过分了居然发展到连门都不锁了么:“萨弗你不要太过分!”这样说着我气势汹汹地踏进了玄关,然后我便看见了。

充斥着视线的血色,以及在那之中闪耀的银。

并没有想象中的内脏、残肢、骨头渣之类的,唯一发现的只有大量的血液,那是足以让一个人死好几回的失血量,所以完全不用细想就能猜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眼前的“他”的存在,却从各种意义上颠覆和重写我的推论。

洗干净血迹之后的他有着美丽的银发,奇异的银色双眼,以及与萨弗完全一模一样、充满中性魅力的端整容颜,唯一不同的只有左脸颊上多出来的奇怪图腾纹身——蓓蕾、牙、水滴三者的组合。

其实事后冷静地回想起来会发现自己从一开始的反应就很不正常:普通人在打开自家房门后撞见一副高度疑似凶杀现场的情景难道该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立刻报警吗?而实际上当时的自己却仿佛受到了蛊惑一般,鬼使神差地将“杀人犯”推进浴室塞进浴缸打开热水还调好了适宜的温度。在这期间,那双妖异的银色眼睛一直目不转睛注视着我,除此之外,一言不发,乖顺老实得像是一门之隔外的惨案和自己毫无关联。

洒落的水流滑过黑色印记带走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血污,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对方居然什么也没穿,一丝不挂。意识到这一点的我顿时脑内一片空白,在完全呆住了好几秒后回过神来的举动是夺门而出,直到靠上客厅的墙壁都还能感受到发烫的耳廓。

等等,我为什么要逃跑?

是因为那张与萨弗完全一样的脸吗?还是那笔直投射过来的视线中包含的,意义不明的语言?想不通,莫名其妙,无法理解,思绪一片混乱。就在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开门声,脚步声,水珠滴落声,逐渐接近。

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故作镇定转身,眼前的他果然就这么直接出来了。下意识逃避着目光交错,胡乱捞过一件衣服给他套上,却是意料之中的合身。那是萨弗留下的。

一样的脸,一样的身材,消失不见的萨弗,突然出现的他。

“你,究竟是谁。”半是喃喃自语,我问道。

形状优美的唇并没有开合,但我却听到了他的回答。

“Serph,我的名字。”

之后肩膀上传来极大的推力让我踉跄着差点摔倒,Serph,这个不速之客,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突然扑了上来。

大概今天整个人都不太对劲,所以才会对每件事的反应都很奇怪。比如没有选择拨打911,比如被推倒的时候想着的居然是幸好背后是沙发。

“唔!?”感受到湿润的东西在皮肤表面游走,这拉回了神游天外的思绪。低下头时正好看见对方的嘴唇贴近了自己的脖子。在明亮的灯光下,如此接近的距离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浅色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发丝投在他脸上的灰色阴影看上去那么虚假。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Serph再一次伸出舌头,舔上了我的脖颈。

等等等等!?他在做什么!?火辣的感觉一直从脖根蔓延到脸颊,只见他小心翼翼地从下颌,顺着气管一直舔到凸起的锁骨,舌头经过的地方形成了晶莹的纹路。被这样的情景所刺激,我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对方这看似无意的动作下,朝头顶和下身涌去。

即使没有经历过,我也明白这样的行为背后意味着什么。我开始剧烈挣扎,试图将他推离,但是没想到看似单薄的身体此刻却纹丝不动,面对我差不多尽了全力的推拒,他只是淡淡抬了抬视线,然后只用一只手就压制住了我的双手并举高固定在了头顶。

“住手!啊!……”话还没说完锁骨处传来激痛让我暂时停止了反抗,似乎是满意于这样的效果,Serph松开了咬住的皮肤,换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温柔方式舔上了隐隐冒出血丝的伤口。但不管是什么样的行为,它们造成的都是我战栗的颤抖。身体里陌生的温度正在不断升高,随之而来的是力量一点一滴地溜走,这可不是好的兆头。“够了……Serph,别再这样了,快停下……”

结果Serph真的停下了。只不过我心中刚冒出“幸好他听得懂英语”的想法,他便再次打碎了我的希望。Serph歪着头做出了思考一般的动作,然后下一秒便单手利索地脱起了我的衣服,并且在我想要踢他的瞬间将自己挤进了我的双腿间。

他是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啊!?得出结论的我简直欲哭无泪,眼睁睁看着最后的遮蔽也失守,眼前仿佛已出现了“完蛋了”的字样。心中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小声生怕刺激到他:“Serph……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回答我的是下半身突然被温热湿润的内部包裹住的冲击。Serph活动着嘴唇将已经充血的阴茎尽量含了进去。他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有些生疏,可他也还是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牙齿,用整个柔软的口腔去爱抚逐渐苏醒的灼热。

即使不想承认,但忍不住泄露出的闷哼。越来越精神的下面也说明了一切。再次说出的抗拒也变得像是欲拒还迎:“住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啊!”

身后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有什么在摸索着,动作很轻柔,但预知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我,已是寒毛倒竖甚至连阻止的声音都无法发出。被按住的四肢发出了剧烈的颤抖,然后下一秒,那看起来细白无骨却异常有力的手指,没有任何迟疑地探入了紧绷的甬道。

想要尖叫,嘴巴已抢先被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唔唔!”没有力气咬下去也没有力气拒绝,我只能被迫迎接了这个火热的吻。舌头逃避着,被追逐。再逃开,再被追上。一点也不像玩游戏一般的执着,让彼此的嘴唇黏合在一起。最后舌头被死死地缠住,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走。与此同时身后探入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两根,并且还在继续着不懈的扩张和探索。突然它划过了内部某个点,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却像是电流一般带来了难以忍受的强烈刺激。整个腰都软了,我听到自己发出的难耐的破碎呻吟。一反之前的难受,被初次开拓的火辣辣刺痛中,逐渐混杂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想要更多,但直觉却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强烈的警报。

停下停下快停下!再继续下去的话……混乱的意识中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将心里想的内容都说了出来,Serph停下了一直在摸索的动作,稍停了一会儿后干脆抽了出来。

得救了,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虽然突然造访的空虚感比起刚才的接触明显更加不适,但只要能摆脱现在莫名且非常不妙的局面……然而就像Serph的出现打破了我对于正常生活的正常反应,还没容得我轻松几秒钟,大腿内侧就被抵上了一个粗硬火热的柱状体。

这种时候我脑内冒出的第一想法居然是“卧槽这个尺寸和那个纤细优雅的长相一点也不符合啊!”的吐槽所以说今天肯定哪里出了偏差以至于整个世界都变得不正常……然而没等我想完,那远比皮肤表面的触觉更狰狞的凶器已经毫不犹豫冲了进来。

高潮到来时眼前仿佛有千千万万的白光同时炸裂,恍惚中似乎听到Serph在耳边轻声说道:“一緒に二ルヴァーナで……”

“哎呀希特你怎么睡在客厅?感冒了我可不会照顾你。”耳边响起的熟悉声音拨动着迟钝的神经,将我拉回了清醒的现实世界,也唤回了那些想要忘掉的记忆。我猛地睁开眼,看清了眼前的人后依旧忍不住下意识后退。

黑发,灰眼,不是Serph,但是他不是已经被……想到这里我以最快的速度环视了一遍周围,没有血迹,没有尸体,什么都没有。难道都是梦?但是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传来的阵阵隐痛却在真实地提醒着自己这绝不是用睡昏了头可以解释过去的事实。这究竟是……

“没事吧,你从刚才起就不太对劲。”萨弗凑了过来,极近的距离下他的脸恍惚中仿佛与另一个人重合,然后我听见他们说:

Heat(希特),让我们一起前往涅槃(真实)。


END



FREE TALK:

其实这篇没什么深意我就是想写写Serph艹奥布雷而已(够!

是冰火推广本里的一篇,这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彻底跳下清水舞台写工口……还它喵的是第一人称……真·作死无双……总之写完它之后我的文力至今没恢复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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