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僅有的榮光之路

心脏手黑,脑洞奇大。
墙头无数,本命不变。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不披马。
我是樨,是站在空调顶端的人。

大概算coser,随心情码字,偶尔涂鸦。
俺嫁Serph(DDSat)拉比(D.Gray-man)秋山氷杜(K)。
A社一辈子出不了坑,青组拔刀队全员爱,无节操可逆可拆什么都吃注意避雷。

每天都是立派波特吹,那边的25仔,来决斗吧!

—— 【DDSat】Katharsis Spell

*給熊熊的生賀,正好最近開了很多DDSat的腦洞=v=

*雖然是基於原作設定的世界觀但仍有不科學BUG存在,請不要在意(。

*與其說是冰火,更確切是Seraph + Heat,或者謝菲爾德+奧佈雷,再或者這幾只排列組合(wait

*別吐槽文中人名一會兒英文一會兒中文,不同的叫法對應的是不同人格個體

*標題意為“淨罪的咒文”“解放的咒語”,BE or HE見仁見智吧,希望他們能得到最好的歸宿

 

 

“沒想到,還能再見面。”擁有奇妙銀黑髪色的少女?青年?以半漂浮的輕盈姿態靠近,卻在距離幾步之遙時變得徘徊不前,“應該稱呼你為Heat,還是奧佈雷醫生呢?”

被問到之人沒有立刻回答,隱藏在深紅色劉海下唯一可確認的表情是淡淡的笑容:“這個問題的答案,身為‘神’的您不是再清楚不過了嗎?”

腳下是步步蓮華,視野處皆為混沌。無論任何角度,時間,景致,所有均裹上了青紫色的柔光。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指出,這裡絕不是普通生物能夠到達的極樂淨土。兩兩無語間半透明的氣泡晃悠悠著上升,上升,久久不肯消逝。

“都不能算是活人了所以也沒必要去在意所謂的名字了,怎麼叫都可以隨你高興吧,Sera。”仿佛是對對方沮喪內疚的表情產生了些許負罪感,紅髮的青年、不對、是具現出的形象為紅髮青年的情報集合體,以一種不自在的粗暴動作撩開了擋在眼前的長劉海。本意是想讓兩人間苦重的氛圍輕鬆些,沒想到才剛說完對方直接變成了泫然欲泣。

“等、等等Sera!別哭啊,能再見面不是很好嗎,爲什麽要哭……”

“只有你,在見到這樣的我之後還會毫不遲疑地叫Sera這個名字……也只有你,在這個時刻還會毫不猶豫地觸碰我。”抓住那下意識想要撤離的雙手,明明還帶著淚痕的臉上卻已綻開了笑顏,“而且不這麼做的話,大概Heat你就會一直故意保持著距離,再也不會靠過來了吧?啊好痛……”

搞什麽,怎麼都變成一堆數據了還要嚴格遵守物理守則,或者說為毛痛覺還存在啊!?被稱作Heat的青年不動聲色地偷偷甩了甩生疼的左手,卻沒有推開那緊緊貼上來的身體。忽然他發覺到了有什麽關鍵的地方不太對:“你不是Sera。”疑問句式,說出口的是百分百肯定的降調,而前一秒還在委屈喊疼的那個人,下一秒隱去一切表情默默盯著Heat看了半天,然後終於像是放棄了似的大大歎了一口氣。

“還真是一貫可怕到如野獸般的直覺啊。”

“你以為我們認識了多久,所以你到底是Serph還是謝菲爾德?”

“不管是Heat還是奧佈雷都還是老樣子的沒有耐心呢,就像你剛剛自己說的,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稱呼還有什麽意義嗎?”

“正是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我更要搞清楚自己抱著的是誰。”忍不住扯了眼前這個任何時候都在信口開河傢伙的臉,直到將那原本完美無缺的面皮拉扯成奇怪的形狀,“若薛定諤沒有說謊,再加上會用如此欠揍的手法來騙人的,只有……”聲音越來越低弱,到最後說出名字時已化為無聲的呢喃。

Ser……結果還是沒機會親口告訴你……

“你是笨蛋嗎?”

“……哈?”

掙開希特蹂躪自己臉頰的手指,再以治其人之道一手拽下對方的劉海,另一手指向了自己胸口:“你的Serph在這裡,你的謝菲爾德也在這裡。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沒想到搞了半天還是只會鑽牛角尖的笨蛋。”

出乎意料地,預想中的激烈反駁并沒有出現:“…………不對,這裡只有謝菲爾德,Serph已經不在了。”

能糾結到這份上,也只能說不愧是你這個自始至終都沒改變的笨蛋了:“那只貓說的?其實它只說了一半你相信麼?”

“…………”

好吧問的太蠢,直接更深一層面的解釋吧:“雖然目前展現出來的和你認識的任何一個薩弗都不像,可正如同小貓所說,Serph和Sera的人格都存在于這個身體內,不,不僅僅是Serph和Sera,所有名為Serph·Sheffield個體的情報,都在這裡。也許再過一段時間會像你聽到的那樣融合為真正的一體,但別忘了,不論是真實的EGG,還是虛幻的Junkyard,自始至終女神都只有Sera一人,Serph·Sheffield僅僅是作為必要的催化劑而存在。”

女神只需要一位就够了,而且已經成功誕生於此了,所以我就被剩下了,欸嘿。

“現在完全不是傻笑的場合吧!”比言語更快的是擅自做主先動起來的雙手,“那麼你呢,難道真的就要像薛定諤說的,化為情報洪流的一份子重歸輪回之海?”

哎呀呀這是捨不得和我分開嗎?滿滿促狹笑容的臉上分明寫滿了上述內容的心花怒放,又在對方怒氣值堪堪突破MAX前轉換為馴獸員模式開始順毛:“什麼時候希特才會有足夠的耐心聽我說完一段完整的話呢……嘛剩是被剩下了,但相對作為補償的是,我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結局。”

“不是直接消失?”確定懷中的人不會不告而別擅自離開后,希特總算稍稍放鬆了緊握住對方肩頭的力道,雖然從一開始就明白這個人要是真的想逃走的話,自己用盡手段也不會有什麽改變的——再清楚不過了,這麼反復對自己強調著苦澀地抬起視線,卻和對方透徹的雙眼不期而遇。

“希特希望我怎麼選?”

什……麽……?

“放心吧Sera不會知道我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此刻的她就像在EGG時那樣,懷抱著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沙雕箱庭安靜沉睡,所以,告訴我你最真實的想法,希特。”

希特對此的第一反應是下意識避開了薩弗直截了當未加掩飾自我情緒的注目。本來就不太擅長複雜思考的頭腦中亂成一團,長久以來,明明有那麼多疑問想要問他的,明明有無數的真相想向他求證的,真的到了被允許直言不諱的現在大腦里只有一片空白,千言萬語百轉千回縈繞凝結之後脫口而出的卻是“那個時候,手槍里並沒有子彈。”

對方在楞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反應過來希特指的是什麽,隨之而來的是誇張沒有形象的大笑:“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還猜了好久你會說出怎樣的驚人之言沒想到希特你————”

被嘲笑了的人狠狠甩開笑得渾身顫抖的薩弗只留背影,可薩弗還是清清楚楚地看見了那比紅髮還要鮮豔的耳頰輪廓,本來都快要止住了的笑意再度襲來。總之先笑够了再說吧,畢竟對我們來說,最不用擔心的就是那早已停止流動失去意義的時間。

笑著笑著,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然後被溫柔的手指拭去。“又笑又哭像個白癡一樣,又不是Sera,再哭也不會安慰你的啊!”

“希特真是個爛好人呢。”即使被多么惡劣地對待,結果到最後心心念念著的還是不想傷害我嗎……真是,徹頭徹尾的爛好人一個。“難怪一直都被我壓得翻不了身。”

伸出兩手,用著全身的力量擁抱住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後背;踮起腳尖,送出輕柔的耳語:“吶希特,和我一起回歸原初之海吧。”

不用懷疑,他知道自己一定會得到肯定的回答。

因為長久以來,他都是那樣無條件地全身心信任著自己,一邊不耐煩地抱怨,一邊默默按照自己安排好的路線一往無前,一次也沒有後悔回頭。

“進入輪回的話再醒來我們都不會再記得對方了吧?”站在永恆的蓮之御座前,希特像是想起了某個很關鍵的事情,遲疑著向身邊的薩弗問道。

“也是呢,不過也說不定,”薩弗歪著頭想了幾秒給出了結論,“說不定Sera會幫我們開個外掛金手指之類的帶著所有前世的記憶轉生?哈哈哈那樣也挺不錯的樣子。”

“不要把希望寄託在那麼虛無縹緲的前提上啊喂……”

“希特,下一世,再下一世,不管輪回多少次,如果你還能記得我的話……”薩弗沒有看向希特,再次握緊了對方的手后用一種希特從未聽過的聲線鄭重其事低語道,“如果你還記得我,那麼請一定避開我,再也不要和我有任何交集。”

對不起,還有好多好多來不及對你說出的告白,它們都無所謂了,我已經得到足夠多,多到漫溢出來,永遠都無法承受的付出。所以如果你的生命里沒有我的話,一定能夠幸福的。

サヨナラ,我至愛的你。

 

 

·END·

 

 

最後再多嘴一下:

熊熊生日快樂!雖然遲到了但是我的心意絕不遲到><

擼了這麼一篇有點莫名其妙又有點致郁的冰火(?),還希望你不要太介意T.T

但是生日送BE總還是不太好,所以……

 

 

不是番外的真·結局:

 

“嘁,怎麼可能會讓你簡單如願啊。”

擅自就決定了一切……什麽的,別再玩那一套了。

你鬆開手,那麼我來抓緊你。

這一次,就換我來追逐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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