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僅有的榮光之路

心脏手黑,脑洞奇大。
墙头无数,本命不变。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不披马。
我是樨,是站在空调顶端的人。

大概算coser,随心情码字,偶尔涂鸦。
俺嫁Serph(DDSat)拉比(D.Gray-man)秋山氷杜(K)。
A社一辈子出不了坑,青组拔刀队全员爱,无节操可逆可拆什么都吃注意避雷。

每天都是立派波特吹,那边的25仔,来决斗吧!

—— 【K】JOKER JOE

*道秋……好像不太像囧?

*依舊是D先生提供的梗,雖然他說他現在已經被我影響得滿腦子補刀了(。

*反正這篇我是想不出一句話神轉折的結尾……

*本子的文擱置著不管一個勁地發糖我是想作甚啊orz

*頭痛欲裂懶得想啟承轉結了請無視文的結構混亂狗屁不通當做是燉肉料理的練習就好!

*茶太太生快!請不要介意我的渣文筆因為愛可以補完一切!

   

   

  據說笨蛋是不會感冒的,但此時此刻的秋山氷杜卻開始深刻懷疑這一理論的真理性,理由正是來源于身旁這個正在不停製造白色垃圾的大型犬科生物。

   “嗚嗚嗚鼻子不通氣感覺快要死掉了,”現在的某只和平時一向活蹦亂跳的神采飛揚完全判若兩人,綠色的眼珠因為蓄滿了生理性淚水而顯得更加幽深,配合上通紅的鼻頭哀怨的神情,簡直能稱得上楚楚可憐都不為過,若是擁有上述神情的本體換成一名真正的美女搞不好會引來噓寒問暖端茶倒水的殷勤無數?但實際上殘酷的現實是,不幸被季節性感冒擊沉的道明寺安迪身邊只有區區一名好心人留了下來,而留下的理由很可能還只是因為同為室友,或者出於某種好好先生慣性的責任心。想到這裡安迪君頓時覺得自己的鼻塞又加重了幾分離窒息僅一步之遙。悲憤地再次摧殘了一張可憐的紙巾之後,他決定對自己的室友做點什麽。

   “秋山,”嗚哇鼻音好重,還我磁性的嗓音啊嗚嗚嗚“我想喝水……”

   “呆著別動。”一秒速答,然後很快地一杯水溫適宜七分滿的溫水就交到了手中。

   “秋山秋山,陪我聊天嘛躺著好無聊。”

   “身為病人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躺著,好好休息。”依舊一秒速答,配合著居高臨下的視線仿佛在說,敢隨便爬起來的話一定會用強制手段讓你再也爬不起來。

“嗚秋山山欺負病人……”不知出於何種原因,本該以弱不禁風的姿態博取同情的道明寺突然瞬間轉換為一哭二鬧的熊孩子模式,“大家都不來看我,秋山也肯定是被其他人拜託無法拒絕才勉為其難過來的吧!所以才會那麼不耐煩那麼不情不願!一定是的!”

聽到這句話的秋山只覺得腦中那一根弦伴隨著清脆的音效崩斷了:“感冒病毒終於把你僅存的腦細胞全部吃光了嗎?”

“黑我的智商也不會讓你的身高再增加6cm的!”熊孩子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態一腳踩進了雷區,但前腳剛落地就頓時後悔不已,因為他看見秋山露出了一個溫和純良到極致的微笑。

這個表情單獨拿出來放在其他不論什麽場合都完全找不出任何不妥,但放在此時此刻此地卻怎麼看怎麼都滿滿的錯誤及惡意。暴露在那樣的笑容及目光之下,道明寺有一種明明是在發燒的體溫卻被背脊上湧起的寒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吞噬的錯覺,表面上還能夠裝得鎮定自若若無其事,身體倒是很誠實地做出了應景的顫抖:雖然微小到幾乎無法察覺,但已足夠被細心敏銳的秋山捕捉到了。

“似乎還挺活蹦亂跳的,看來仍未到病入膏肓的程度呢……”不動聲色湊上前來的秋山低垂著眼眸看不清神情,說出口的音調倒是一貫的柔和平穩。望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墨綠色髪旋,出現在道明寺腦海中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趕緊逃!”,而是“睫毛好長啊好想摸摸看”,事實上他真的就這麼做了,完全未經大腦思考後果就這麼地,摸上去了。

感受到像是羽毛刷在手心的酥麻感讓道明寺忍不住產生了想要嘗試更多的衝動,下一秒他幹了一件日後想起絕對能排進道明寺安迪人生中最後悔事件前三名的蠢事:他將魔手伸向了秋山氷杜的劉海并試圖將其掀開。

視界在刹那間被翻轉,因為發燒而運轉速度下降到正常三分之一的腦內CPU花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後背感受到的不是冰涼的牆板而是柔軟的被褥,在眼前放大的是房間天花板以及對方從未見過的危險神情。

“雖然欺負病患有點不太人道……”喃喃自語一般的話語消失在了以吻封緘的雙唇之間,成功地將一切尚未成型的噪音堵死在了生成的源頭,但正如同雙眼被稱作靈魂之窗並不是沒有科學依據,失去了門還留有一扇窗。雙方都沒有遵守所謂接吻時的一般慣例,如同角力似的視線糾纏在了一起,唯一的不同大概是其中一道充滿了世界觀被刷新的驚慌失措。

“嗚嗚,唔……嗯嗯嗯……”感冒病毒帶走的不光是智商,同時還帶走了敏捷的反應速度,等道明寺從最初的衝擊中清醒過來時,秋山的舌尖已經靈活地撬開了齒列舔上了敏感的上顎,再次成功將可能發生的反抗掐死在了萌芽之中。可惡秋山山這個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混蛋居然技術這麼好還以為他是純情的DT的我真是太甜了而且既然可以這麼主動爲什麽之前一直都躲著我假裝看不懂暗示啊!只剩下腦內吐槽這一微不足道對抗能力的道明寺同學基本算是半放棄了,本來就不是什麽立場堅定的人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喜歡了很久的他,索性好好享受也不錯……這樣的念頭才剛剛出現,D先生卻立馬發現了有哪裡不太對勁:因為感冒而完全變成擺設的鼻子,以及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嘴,兩者同時失去換氣作用的一分鐘之後……

秋山山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啊囧!已經實際感受到缺氧危機的道明寺安迪開始奮力掙扎雖然實際作用有多大是顯而易見。幸好對方看起來只是想小小(?)地惡作劇一下最終在離失去意識前半分鐘的緊要關頭時解放了可憐的D先生。道明寺覺得自己足足花了好幾分鐘才得以從窒息邊緣爬回來,被淚水模糊的視線好不容易恢復了對焦,映入眼簾的是對方顯然十分愉悅的笑容。

“希望這麼做有助於幫助某位病人瞭解到自己的本分。”

“………………”前言撤回!你們全都給好好先生的假象騙了!這根本就是惡魔啊!

“明白了的話就乖乖好好躺著休息,別再妄想什麽不切實際的事情。”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秋山覺得目的已達到便自然而然收回了曇花一現的黑化準備起身離開,不想右手卻被牢牢地抓住。

“你認為這麼做了還能夠全身而退嗎?”仿佛有什麽危險的開關被開啟,一瞬間突然恢復了活力的道明寺看起來腰不酸了頭不痛了雙手也有勁了,用力將剛剛得逞了惡作劇而格外放鬆警惕的秋山拽進懷中,“點了火就想跑可是不道德的啊。”

腦中警鈴大作,試圖用對話拖延時間以尋求逃脫之路:“沒想到還能從你口中聽到這個詞,真是新鮮的體驗。只不過你覺得還在重感冒中的體力能對我做些什麽呢?”

但口頭的負隅頑抗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我能做些什麽,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手指劃過側腹的時候,因常年握劍生成的繭子帶來的鮮明觸感讓身下之人無法抑制地發出了破碎的喘息。想聽到他更多的聲音,被這樣的念頭所蠱惑的道明寺毫不猶豫地咬上了看起來就很美味的側頸,路過鎖骨時還不忘舔吻上去直到呻吟和深紅色的印記同時出現。一想到這是屬於自己的標記下半身就不由自主地快要爆發。勉強控制著差不多90%都飛去九霄雲外的理智,道明寺半是體貼半是惡意地貼近了對方十分敏感的耳廓低語:“現在明白我想做什麽了吧?”然後毫無意外地收穫了仿佛哭泣一般的嗚咽和顫抖。

“請不要……再捉弄我了……”抬起的兩手將雙眼死死遮住完全看不見表情,但紅到快要滴血的臉頰早就暴露了一切,“就算是爲了報復剛剛的惡作劇,這樣也未免太……嗚!”

滿意地收回犬齒,道明寺不忘在留下的齒痕上意猶未盡地舔了舔:“這可不是報復哦,我很清楚你知道這一點的。”

“吶,我可以進去了嗎?應該已經可以了吧?”回答他的是貼上來繃得緊緊的身體,蜷曲的膝蓋好像快要碎裂一般泛起白色的光斑,那是一種混合著無比緊張與無比信任的微妙姿態,明明不是第一次了卻依舊充滿了青澀感,這樣的倒錯不禁讓人再次熱血沸騰起來。

“放鬆點,否則明天早班可起不來了哦。”用僅剩的餘裕做出了最後的宣告,然後便是再也不給對方喘息機會的長驅直入。

 

“有一個困擾了我很久的問題從剛才起就一直想問了。”

“嗯?嗯嗯?”

“前一秒鐘還在要死不活的你,爲什麽突然就精神起來了?”

“額這個嘛……阿哈哈哈……”怎麼可以告訴他其實自己是將氏族的力量當作了興奮劑一樣的存在而使用了呢?而且這麼做的後遺症是明天將會癱軟在床上徹底無法動彈,如果被知道了這個事實一定會發展到無法收拾的吧!?似乎已經看見了長達五千字的檢查在向自己招手,道明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決定將把這個秘密變成永遠無人知曉的機密。

 

 

·END·

 

我又燉肉失敗了啊哈哈哈哈!!!!(淚奔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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