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僅有的榮光之路

心脏手黑,脑洞奇大。
墙头无数,本命不变。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不披马。
我是樨,是站在空调顶端的人。

大概算coser,随心情码字,偶尔涂鸦。
俺嫁Serph(DDSat)拉比(D.Gray-man)秋山氷杜(K)。
A社一辈子出不了坑,青组拔刀队全员爱,无节操可逆可拆什么都吃注意避雷。

每天都是立派波特吹,那边的25仔,来决斗吧!

—— 【DDSAT冰火冰】UNSTOPPABLE【再次和ai醬強強聯手】

第一次嘗試用手機碼字,各種不習慣和沒效率啊……
原文及構思來自好基友ai醬三年前送我的生日賀文,在此基礎上做了一部份修正和潤色,原文因為原作者要求所以就不放出了,大家看我們兩的孩子就可以了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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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Junkyard未曾止歇的雨。赭色的大地自視野近處延展開去,空無一物卻毫不能給人開闊之感,幾經炮火剝離的土面,似乎就要露出之下掩埋著的什麼了。

一壁之隔。剛經過一場戰鬥,成功地止息了叛動而稍感輕鬆的眾人。Serph曲起一條腿倚牆而坐,背部的線條微弓,頭部低垂著。Cielo彎曲了指節抵在下巴上,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Gale:“你有沒有覺得,我們的首領越發消沉了耶?”
Gale直視了Serph幾秒:“沒有消沉的理由。”
“就是啊,”Cielo繃直了手臂伸了個懶腰,“我們又不是吃了敗仗嘛。”
“秋天到了,皮毛也柔軟了30%呢!”抱著雙腿坐在Gale旁邊的黑髮少女搭話道。
“秋天?不能理解。”
“啊我也不是很清楚呢,只是有一個大概的印象罷了。”

通道傳來腳步聲,眾人的目光迎向正走過來的兩個同伴。Gale出聲詢問:“敵人怎麼處置了。”
“啊哈都處理完了,不過因為Argilla的緣故,留下一個麻煩的尾巴。”Heat向身旁的Argilla略一偏頭,後者不滿地嚷起來:“喂!才不是什麼麻煩!”(作者吐槽:蒼天啊這寫得都是啥好想吐槽啊……)
Serph也抬起頭,詢問的目光注視著紅發的青年。
Heat迎上那道視線,眨了眨眼睛:“是上層裡的一個。突入據點的時候,他突然自發地倒戈向我們這邊。”
“見風使舵的牆頭草?”習慣性地推了推並不存在的鏡框,無機質的瞳孔中透露出冷澈的意志,“沒有留下的價值。”
“關於這點我倒是有自己的想法。”Argilla恢復了一貫的御姐氣場,“他叫Carrion,本來就是戰敗而併入對方部落的,雖然完全不信任他所說的話,但也完全沒有想吃掉他的慾望,怎麼說呢,他某些方面的坦率相當令我吃驚,這種感覺還不壞。”眼前浮現出那個明明成為了階下囚卻依舊無比冷靜的人,面對自己與Heat時毫無畏懼的目光:“我還得感謝你們:就算是假示忠誠爬到中上的位置,僅憑我一己之力還是無法為同伴們報仇呢,呵。”他略一停頓,“讓我猜猜你們打算如何處理我?說實話我是想加入畢竟要投靠也得選個最強的,但決定權可不在我手上,真可惜。”

“乾脆地吃下去就好了!管他是不是在打什麼鬼主意。”
“Heat!至少讓Serph考慮之後再決定啊!”
而一直都一言未發的Embryou首領大人此時終於從牆邊站了起來:“稍後再討論決定吧。”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在經過Sera身邊時注意到她擔心的關切目光,低聲安撫道:“只是有點累而已。”

“我。”
Heat看著站在門裡的那抹熟悉到不能再熟的身影,對方一副“就知道你會過來”、其他人絕不可能見過的表情。
房門才在身後閉合,腳步仍未站穩便被一股推力抵到了牆上,那個在所有人面前強大冷靜沉穩的Serph,此時扯住他的披風,將額頭頂在他的鎖骨上,彷彿洩憤似的用力碾壓。
“這個是骨頭,不是枕頭……”嘴裡這麼抱怨著,手上卻絲毫沒有將施暴者推開的意圖,“太用力斷掉的話又要麻煩Argilla治療,我可不想再聽她嘮叨。”
“小氣。”懷中的人停下了孩子氣的動作,轉而將手臂緩緩地環上了紅發青年的頸項,對方則順勢圈住了他的腰將之更加地嵌入懷抱中。默契而久違了的親密接觸讓空氣都沈靜下來,此時連語言都顯得多餘。
就這樣過了許久,久到Heat都不禁想,這位整個人都幾乎掛在他身上的傢伙該不是就這樣睡著了吧?雖然氣氛是很好沒錯……結果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溫情脈脈的氛圍。
“喂你最近,好像很懈怠呢?連在戰場上也能走神。”
“嗯………發情期過了吧……”懶洋洋的聲線,若是給其他人聽見絕對要大呼難以置信,但Heat笑了。
這就是他的Serph,不是作為Embryou的首領,也不是面對Sera時的好好先生,是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扔掉全部心防和偽裝,真真正正完整的,只屬於自己的,Serph。
“我沒事的,Heat,”仍將頭埋在對方的頸窩裡以至於聲音沉悶,“即使是對你,我也……”
不能言說的理由,對存在意義和真實的懷疑。在這個煉獄的大陸,涅槃是唯一的動力,如果連這個根基也受到動搖……
沒有活下去意志的生物,只有很快被吞噬這一條路可選了。
所以這種無謂的質疑,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Serph默默地在心底想著,隨即換上了一個明朗的表情對上Heat疑惑的目光:“倦怠的理由?大概是最近的食物質量都不太好?”
“……也是,盡是些廢物跟雜魚,真是有夠寡味的。”
“所以你已經做好犧牲自己成為食物讓我吃掉的準備了?”
“這句話不應該是我對你說的嗎?”

囚室的門毫無預兆地朝兩邊滑開,席地而坐的Carrion在突然射入的光芒裡眯起了眼睛。用單手遮住過份刺眼的光線後,他扯出一個輕佻的笑:“喲~”
Heat注視著他,沉默著。Carrion無奈地接下了自己無人響應的招呼:“難道還要我主動招呼說'嗨有何貴幹'麼?”
“在麻煩出現之前把它解決掉。”
“看來就到了決定我生死的時候了哦?”
我不喜歡他的笑。Heat在心裡說。不管是故作鎮定還是別的什麼,自以為掌握了全局嗎,令人討厭的傢伙。
“真抱歉啊,我跟Serph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呵呵呵呵~”Carrion筆直地望向Heat,後者在逆光中只是一個亮與暗的剪影。“如果,我說無所謂,不在乎,是不是顯得虛偽?反正啊,我們,你,我,最後的結局都是一樣―――說不定我還更加幸運呢?”
回答他的是“嘖”的一聲。
“不屑一顧嗎,沒關係,我就繼續好了。這樣持續的,從未間斷的殺戮,你們真的有想過最終的結果嗎?”
“如果你想以這種理由來阻止我吃掉你,那我勸你還是別做無用功了。”
Carrion並不理會:“被打敗,在別人腹中變成渣滓,就算能僥倖逃脫這樣的命運,就算可以踩著所有人的屍體爬到最頂端,這麼拼命又遵守遊戲規則奮鬥的乖寶寶能得到什麼禮物――涅槃?笑死人了,最高的信仰也不過是別人的操縱和控制,連生存的意義都是被賦予的,這難道不是箱庭中供人玩樂的玩具?哦不不,應該說你們是篩選出來的最強玩具,只不過到最後理想崩潰時的哭聲所有人都是一樣,然後開始無比羨慕被自己吃掉的幸運者,哈哈哈……”
感受到投射而來的冰冷殺氣,Carrion像是被扼住了喉嚨那樣,笑聲戛然而止。他低下頭捲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腕內側漆黑的異樣圖形,“這種醜陋的東西……”
下一秒,鮮紅的血液噴濺在了牆上,為斑駁不堪的牆面再次添加上濃墨重彩的一筆。阿耆尼低沉的咆哮迴盪在狹窄的房間中,久久未散。

“哈………”
“所以說Argilla絕對是看我不順眼啊,有必要做到那種地步麼真是的!”
Serph也笑了起來:“不過,你為什麼會突然跑去幹掉他?”
“我擅自做主,首領大人介意了?”
“老實說我完全沒所謂,Argilla會生氣也只不過覺得提升戰鬥力的機會泡湯了而已。”
Heat仰頭靠在了身後的牆上,將目光投向了鉛色的天空。這是臍輪據點的某處屋頂一個能夠避雨的小小平台,兩人在沒有戰事的時候經常來此消磨時光。他收起了臉上輕鬆的表情,若有所思地輕聲道:“那個人,他已經喪失活下去繼續戰鬥的決心了,所以,沒有存在的必要。”
“嗯?”
“………不,沒什麼。”
沉默了一會兒,Heat再次開口:“我們真是悲哀的生物。”
Serph靜靜地看著他的側臉,眼中有不易察覺的情緒閃動:“別受他的影響。”
“生存的目標,戰鬥的意義,真實的存在,這些複雜的東西我想不明白也不打算去想明白,我唯一確信的,那就是我不準備就這樣死掉,被吃掉,也不想看見你死在別人手上,所以,讓我們一起登上那座高塔,然後,解開所有的謎團――這就是我給出的答案。”
“真是符合Heat風格的回答。”
“囉唆!你只能死在我手上!別人休想來分一杯羹!”賭氣般地強硬扭轉開視線,但是身體卻磨磨蹭蹭地擠到Serph肩膀旁,尋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後,閉上眼睛安靜下來。
Serph微微偏過頭也只能在視野邊緣看見一絲火紅,帶著雨水濕氣的髮絲隨著呼吸節奏觸碰著臉頰,他索性也安心地靠了上去。
戰鬥沒有意義,那就去尋找一個意義,真實深陷迷霧,那就去創造一個真實。
你就是我全部的意義與真實。
即使命運不容我稍作停留,只願真實與我同在。

·END·




PS:現在看來,ai醬乃的這兩只,居然意外地很像real組的那一對呢= =+
這一定是天意啊!



2012.07.15更新阿蝶繪製插圖一張!!!

Serph!!!還是濕嗒嗒的!!!
抱住屏幕往死裡舔舔舔!!!(癡漢住手)
嚶嚶嚶嚶阿蝶我愛死你了TTU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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