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僅有的榮光之路

心脏手黑,脑洞奇大。
墙头无数,本命不变。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不披马。
我是樨,是站在空调顶端的人。

大概算coser,随心情码字,偶尔涂鸦。
俺嫁Serph(DDSat)拉比(D.Gray-man)秋山氷杜(K)。
A社一辈子出不了坑,青组拔刀队全员爱,无节操可逆可拆什么都吃注意避雷。

每天都是立派波特吹,那边的25仔,来决斗吧!

—— 【120205更新】修羅近況+本子預覽【排版基本成型,價格放出】

稿子差不多收齊了,僅剩微調,預計8號下印廠。

以下為預覽,非最終出版畫面,一切以最後實物爲準,這裡只是修羅近況而已=V=

 

目   錄

 當初一起看月亮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現在有了新歡就改口叫真凶。

然萬物流轉輪回轉生,一切都歸於原點。

到了最后,業终究还是回到自己身边。

                                                           《莫比烏斯環》——P03

 

一人懷揣著被世界扭曲的執念與惡意。

一人擁有著被世界捨棄的愚者的靈魂。

welcome back to stage-4

                                                           《Fool catch-22》——P

 

自古以來情侶大多都是這樣的,相遇,相愛,交合,產子,但未必相知。

大多只是誤以為相知——前一時你儂我儂,後一時,卻兵戈相向。

冥冥中,那一句微弱的聲音,化作連綿不斷的細雨流入人間。

“真是個……好男人呢。”

                                                           《幾万の噓》——P

 

“吶雪子,這究竟是什麽個狀況啊?”

“在我看來,這就是所謂的‘誰才是攻’的決定戰。”

                                                           《刹那的五月雨》——P

 

人生的遊戲一旦開始,就無法再結束。

無論是選擇哪種選項。

Congratulations!!

Thank you for playing

                                                           《愚者遊戲》——P

 

穿透迷霧的絕響,無人知曉的真相。

永劫,新世界的神,表裡雙人格假面,真我之影。

八十稻羽既不是最初的開始,亦不為最終的結束。

                                                           《真理之雷》——P

 

看看身邊耳環少年的“EMPEROR”以及一匹狼同學的“SUN”,

再望望掛在遠方大門上如同正反雙保險一般的平行世界兄妹組,

瀨多總司17歲,

終於明白所謂的人格假面其實就是苦逼人生的濃縮剪影。

                                                           《圓周率》——P

 

上聯:有萌不賣是浪費

下聯:惡意賣萌是犯罪

橫批:哲♂學

                                                          《禁断の呟き》——P


 

《莫比烏斯環》


後記

大家覺得結尾有點倉促嗎?我也覺得很倉促呢(燦爛笑)

結果還是對人渣番長手下留情了,原計畫是讓他被太太吃干抹凈的= =

(才不承認是因為肉末苦手才放他一馬的呢哼唧)

總之這是個混合神話的老梗了,老夫老妻什麽的,伊邪那岐的確很招人嫌……用它來作為番長的初始Persona製作方你們是想暗示玩家看清主角的真屬性嗎囧

最後想說的是:

既然太太是神那肯定就能隨意幻化自己的外形對吧所以這裡變成男x男的基文也是沒有問題的對吧呀哈哈哈哈……………………

(頂鍋蓋奔逃)



 

 

《Fool catch-22》

 
《真理之雷》

“瀨多君好不合群哦!”

“是啊從來都不參加班級或者學校的活動的,也不和我們一起。”

“長得那麼帥,真是可惜呀……”

“你們這群女生,只要長得帥性格什麽都可以忽略不計的嗎?”

“噓小聲點!他會聽見的!”

可是我都聽見了怎麼辦呢?稍微有點困擾的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應該怎麼解決,是誠懇的告訴他們真相還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去打個招呼?耳旁憑空出現的輕笑打斷了我的小小煩惱:“你啊,明明可以很好的和別人做朋友,爲什麽要把自己孤立起來呢?”

沒有回頭,也沒必要尋找聲音的主人,因為我知道他一直都在這裡:“太麻煩了,只能存在最長幾個月最短幾星期的脆弱友情,比一夜露水的分量還不足,根本不值得為其耗費精力。”

“真是的,寂寞了不要哭鼻子哦。”

“吐槽的時候不要笑會比較有說服力。”朝著虛空伸手,在別人無法看見的地方,我的指尖確實的觸到了他灰色的短髮,“我有伊邪那美你足够了。”

 

和神同居有多久了呢?這個答案已經在記憶中少許模糊,嗯不應該說同居?那就,共生?總之不管怎麼形容都好,雖然對方從未明確表示過自己的身份,但也不代表我不會自己去查,更何況他是那麼明目張膽毫無掩飾地用著本來的名字,也許他根本就是打算讓我徹徹底底的知道一切事實,比如曾經問過他,爲什麽要跟在一個小屁孩身邊不離不棄呢?

他回答說:因為你是伊邪那岐。

當時我開心了很久,再過了幾年后,我變成囧了很久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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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節轉換到穿浴衣劈西瓜的時候,“特別搜查本部小組”的成員已經發展到非常可觀了,除了討論案情的之類,我們也經常在一起開學習會,或者閒聊扯皮,這是在生命的前16年中完全無法想像的情景,能被這麼多朋友包圍,其實是蠻新穎的體驗。

不知誰起的頭,聊天的內容忽然就這麼從最近什麽新番好看轉去了誰的Persona比較拉風,進而又轉向了大家第一次面對自己的影時是什麽樣的反應。看著一秒前還打成一片的眾人下一秒就變成扭扭捏捏拒吐真言順帶還拉別人下水一把,我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前輩~你當時是什麼樣的情況呢?”果不其然,一個直球。

“……什麽都沒發生。”真相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欸騙人的吧?”“不愧是せいせい啊クマ~”群眾紛紛表示不信,可我無暇顧及他們,獨自陷於糟糕的回憶中無法自拔……

怎麼可能什麽都沒發生,正相反,是你們誰也無法想像的慘烈。

那是我第一次進入那邊世界時發生的事了。

 

真我之影是映射一個人內心真正形態的照妖鏡,對任何人都不例外,正視并肯定自己所有的陰暗面是獲得成長的必然一步,通不過的只能優勝劣汰,即便是我,被伊邪那美看中的人也不能開外掛。於是那天,堅信是去一個神秘的地方探險的我就這麼興高采烈地被騙著參加了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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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感謝阿泰,沒有你就沒有這篇文,感謝燈姐,沒有你我就寫不出工口[何

順帶要是知道後面我會寫出18禁勞資死也不會用第一人稱啊摔鍵盤!所以如果你們覺得青椒炒肉的味道很奇怪而且肉絲太少,不怪我,那都是第一人稱的錯[挖鼻

能盡情黑番長真的是超開心,開心到這篇文幾乎都是在熬夜到4點以後的情況下完成的,現在正在寫後記的我正是處於剛通宵完畢風中淩亂的除夕一大早,外面是呼呼的大風和白花花的第一場雪,然後猛然覺得爲了這麼一個人渣我這麼拼命值得么=_,=

文章的基本出發點和理念來自去年爲了自我慶生而和阿泰討論的足主COS腳本,因為覺得設定太萌了於是忍不住把它擴展成了文,再之後我拖了其他人下水,最後新世界的笨蛋就這麼誕生了囧

總之番長就是世界第一大壞蛋!被我玩壞的小花、足立以及太太狗面!

說完頂著小早川秀秋的鐵鍋逃命去也=w=





《幾万の嘘》

前注:

这篇随笔出来的混蛋文章前后写作跨越了近两年。从一开始咬牙对着蚯蚓文试图揣测剧情一点点进行游戏,到现在已经有了动画和“游戏不用玩”字幕系列。中间经历了太多人生起伏,原本写文的想法也一点点模糊,支离破碎起来。很多内容垒出来,中心还是没有变的,但细节上也许已离初衷太远。就这样吧。

再PS:那些不咸不淡的工口内容是意外,主催说变成了工口本,于是我就写点……(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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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手指过分娴熟,如同天生就为此而生。

仅仅是手指微微的触动,就让人沉迷于此。

她死死抓住他的臂膀,如同微微受惊的小动物,时不时挣扎一下,却无计可施。最终放弃了,看向他,那黑框眼镜后面掩不住得意的神情。

“眼镜……”女人小声说。

“嗯?”

“眼镜可以摘掉……吗?”

“想看清你可爱的样子,所以不能摘。”少年微笑着将嘴唇贴近女人的额头,手指仍在女人身上游走。

少年把嘴唇一路滑动到女人唇边,呢喃道“告诉我你的名字。”然后猛然吻住了她。

“唔……”还在迟疑该说什么好,却突然被堵住了嘴巴,女人微蹙眉头。当他的唇继续向下滑动掠过她脖子时,她身体震颤了一下,轻轻说——

“伊邪那美。”

他的下巴搁在她锁骨上,满脸笑意。

“那么,我们刚好是一对。我是伊邪那岐,你是伊邪那美,刚好是一对。”

她试图转身搂住他。在臂弯刚刚围住的时候,她听到他说,真是个好女人。

那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一瞬间填补了脑内的空白。身体上立刻泛出腐烂的痕迹,从他手指接触的部分扩散开来。他一惊,手指离开了那些红黑的癜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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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看到那个男人头上浮现出的人形时,心生恐惧。

那是与自己相同的影像,在苟延残喘的形态。

两兵交接之时他产生一瞬间的漫长幻觉,就像一场长梦,梦回了原来的学校。自己犯行累累,父母出国而转学只是大人们顾全面子而拿出的谎言。

一年期限一过,也许又将回到别人深知其行而侧目对之的那个环境里。

在这里,信任,友情或是其他的什么,总之,女人也有,什么都有。

但在那里不行。

就如同他瞬间里看到的自己与对方影子的那个重合,对方曾意气风发,来到这里,也失去了一切。

幸而,我不是你。少年默念。

 

少年在把对方踩在脚下之前,做了许多的假设。

如果打败对方后,他对自己说“我就是你”怎么办。

不能想象自己的失控。那象是影的暴走一般的局面。

那个人就是我将来可能的样子。怎样地努力做到优秀,怎样的战斗能力,怎样的操控自己的心乃至怎样的拯救世界,以后面对真实世界的时候,除了现在的朋友,都没有人能够承认。 

但,她们和他们不会跟着我走,不会跟我回我的城市。 

要面对的还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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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写来写去,从两年前恶意毁谤原作角色的文章变成了现今的言情小说(泥揍凯!)。

居然还是HAPPYEND。我两年前煞费苦心想让番长成为亲手制造战场的拆弹专家,现在居然写了个夫妻双双把家还……

大苦逼足立泥嚎!本来差一点就要翻身了!!!不好意思我又把你写倒了!!!

此外,

大半夜在往文中加工口片段的时候突然跳出来一个扣扣弹窗(下略,具體看實體書=w=)



《愚者遊戲》

“呯——”

伴隨著槍聲、倒地聲、金屬掉落在地面的撞擊聲,懸崖邊迴響起撕心裂肺地慘叫。

 

“嘖,有一陣子不用槍就鈍了……”男子抬起手瞟向他的老朋友,不滿地抱怨了一句:“要是剛畢業的時候,不光是你的手,連肩膀也應該廢掉了。”

躺在地上的少年死命地抓住自己的手臂——這一槍很致命,槍口順著腕骨與橈骨之間打穿了右手的肌腱。

眉頭緊皺的少年右手滿是鮮血,煞青又煞白的臉上看不出一點神情緩和的跡象。

“你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是什麽嗎?”足立蹲在一旁,用玩味的表情窺探著躺在地上的千波,用機匣敲了敲他的頭,“差距就是理論與實戰根本不能相提並論,別小看我,我上學的時候成績不比你這種優等生差,我以前也是警察局數一數二的精英。”

少年先是用左手推開了不停地敲在自己額頭上的槍,接著用這隻手撐地站起身,拾起了掉落在不遠處的日本刀。他的右手僵硬地垂下,鮮紅色的血還不停地順著指尖滴落在地面上,清秀的面龐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

“嘿嘿嘿,原來你也不是等閒之輩啊。”男子上下打量著少年稱讚道,“不過也對,否則遊戲就沒有意思了嗎。不過……”

他的目光駐留在千波左手的手腕上,“右手,很痛吧?你的手現在不停地在抖喔。”

少年後撤一步:“手抖與不抖,試一試你就明白了。”

 

 

手槍滑落在地,轉了幾圈就不動了。這個距離並不是彎下腰就可以撿到的,足立心算了一下距離之後就一臉釋然地舉起雙手笑起來:“哈哈哈,恭喜你恭喜你。”

“……什麽?”他皺了皺眉。

“恭喜你終於打掉了我的手槍,而且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算我輸了。”

看著足立一臉不屑,少年猶豫幾秒鐘僵持著沒有動。

“你不是想把我逮捕嗎?”男子抓抓頭,用手敲了敲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還是說,你想殺了我?”

“……”

男子注意到少年正在猶豫不決究竟是否放下刀。他對於千波的憐憫是不屑一顧的,對他來說,遊戲中的同情者一般都沒有好下場。

 “禍津伊邪那岐!”

下一秒鐘石灰色少年再次被打倒在地。

“別動,”黑髮男子已經撿起了地上的槍,“你應該只有左輪手槍裏面一次可以裝6發子彈吧。”

“那又如何?”少年看著他,並沒有放下刀的打算,“沒想到你也是說一套做一套的類型。”

不等少年說完,他便不耐煩地打斷:“別搞錯了,我只是打架輸給你了,這場遊戲還沒完呢,死小鬼。”

“文字遊戲嗎?倒像是你這種人的風格。”冷冰冰地拋下這句話的同時,對方沖著他的腹部又是一槍。

但是這一次足立沒有聽到預想中的那種淒厲的叫喊。他蔑視地瞟向血泊中不再有任何痛苦掙扎的少年,只是甩出一句“真無趣”便背向他踱步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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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你……”伴隨著喘息的微弱的聲音,“你是……被她授予能力的……怎麼能殺我。”

少年揚起嘴角笑了笑:“你知道阿爾卡納嗎?”

“……”

“0號牌,愚者。代表的無限的不穩定因素,是天降大任的被選中者。而選擇權——都在你的手裏。”他邊說邊走到了男子不遠處的位置,從地上拿起了那副黑框眼鏡戴上。

足立望向他,一臉不解。

“你和我一樣都是被選中的愚者,擁有同樣的力量,就連Persona的外形也是一樣的。”

“那你……怎麼會……”

他再次笑了笑,眼鏡片的反射的光一閃而過。

“你和我不一樣的是……你不僅是個愚者,而且只是個愚者。”

足立睜大了眼睛,一瞬間他覺得知曉這個現實比躺在變涼血泊的血泊裏還要冰冷。

“你不僅是愚者,而且對你來說,這是永劫——重複在無限的時間裏,像路邊螞蟻屍體一樣不足掛齒的棋子。”

“再見了,足立透。”

男人覺得自己的視野已經開始模糊起來,可是這把聲音,卻清晰地迴旋在腦海裏,就好像在他耳邊低語一樣清晰。

皮鞋的踏踏聲持續了幾秒鐘後突然戛然而止。

“對了,到了黃泉比良阪,告訴我那已經爛掉的太太說,這次我玩得很開心。當然,如果你能夠見到她的話。”

 

難道說……!

男子驚詫地仰起頭向著少年的背影望去,可是他無論如何想看清他,視線仍然對不清那焦距。

 

“永劫輪回,只不過是千千萬萬年的時間長河裏,掩蓋著河底的一顆沙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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