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僅有的榮光之路

心脏手黑,脑洞奇大。
墙头无数,本命不变。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不披马。
我是樨,是站在空调顶端的人。

大概算coser,随心情码字,偶尔涂鸦。
俺嫁Serph(DDSat)拉比(D.Gray-man)秋山氷杜(K)。
A社一辈子出不了坑,青组拔刀队全员爱,无节操可逆可拆什么都吃注意避雷。

每天都是立派波特吹,那边的25仔,来决斗吧!

—— 【尼瑪這真的是我寫的嗎】邪瓶18X接龍文《戀愛戰爭》【坑爹永不完結(喂)】

《新世界的笨蛋》瓶頸中,一打開文檔看著前面寫的就止不住的想全部重寫……爲了找回點自信,於是去翻了以前的舊作,點點點點一路看下來,重寫的心沒了,想天窗的心出現了= =

尼瑪!這真的是我一兩個月前寫出來的東西!?我怎麼覺得就這麼六七十天自己的寫作水準回到了解放前!?

還是說,果然輕鬆跳躍的吐槽文才是我的真實寫作風格呢T.T

《新世界的笨蛋》硬拗成文藝本真的大丈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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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ai醬的合作接龍文,一人一段,我是紅字ai醬是藍字,OOC滿載,不適請自行就醫= =

 

 

 

“怎麼辦,一起帶回去么。”
“嗯。”
“…………我說你好歹也表示一下驚訝,得,你驚訝估計我也得給嚇死,於是就這麼辦吧。”
“嗯。”
“不過,你養得活么,還是兩呢。”
“可以。”
“……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不是來找我收尸就好,”句尾消失在仿佛喃喃自語中,“天真同學你自求多福吧,阿門= =”

 

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自己的臉,一般人都會是什麽反應?
丫的哪個混蛋擱面鏡子在我面前?老子還沒睡醒?該不會是活的吧?草有溫度有表情還會動!他是我我又是誰啊口胡!?
回答我的是屁股劇痛:忘了寒酸的單人床只有一米五寬,翻個身都是高難動作,更何況是雞飛狗跳的劇烈外加已被搶佔了一半的地盤,然而疼痛也提醒了一點,美夢也好,噩夢也罷,白日夢那都是放屁,現實大神正在搖旗呐喊大唱終極歡迎你。
我和“我”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空氣中似乎有“AHO~~AHO~~~”的某鳥類飛過,只可惜它還沒歡樂的飛完一圈就在木門開啟的聲音中呱呱墜地,閃瞎狗眼的小雞內褲,阿呸,是小雞圍裙照亮了陰暗的角落。
“早。”
“早啊!”靠聲音都和我一樣!還有這電光火石朝著小雞圍裙飛奔而去的速度也太驚人了吧!?
“……那個,有沒有人可以向我解釋一下- -”
吾即汝,汝即吾,汝以己雙眸開啟……不好意思Persona劇組往前五百米左拐所以拜託用個我能理解的方式說明OK?一邊說著這麼的話的同時回憶也慢慢殘缺的浮現,奇怪的機關,被分割的通道,突如其來的閃光,然後兩眼一黑之前見到對方罕有的表情大變的臉,然而現在這曾經感情流露的人兒卻用一點也不基情的語氣將詳細的事實了無情趣的道來。
“那個地方有古怪,你和我們分開了,再出現就變成了兩個。”面無表情,語氣平淡,背景效果是頂著和我一摸一樣臉的傢伙抱腰蹭阿蹭。
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混蛋快死開那個位置是大爺我的!”而不是“靠啊這麼斯皮爾伯格的穿越怎麼會發生在小爺我身上!?”只能說明我的腦神經構造也是神級別的- -
“也就是說,這樹袋熊一樣還笑得滿臉花癡的2貨其實也是我?”疑問句。
“是,沒錯,就是這樣。”肯定句,還是這麼多字的肯定句,忽然讓我有了不好的預感。
“這個情況應該說請多關照?不過我最想說的還是,”樹袋熊終於肯轉身再次面對我,只可惜說出來的話卻一點也沒有樹袋熊的可愛,“小哥歸我了。”

 

 

 

如果说在裘考德的阵营里看到另一个吴邪有多邪气多诡异多毛骨悚然的话,大清早和另一个自己面对面坐在小餐桌前等着热牛奶和煎蛋,这感觉实在是……
况且这家伙绝对、一定、肯定对厨房里的小鸡围裙心怀叵测!
我拍案而起:“何方妖孽!别穿着老子的小熊睡衣!”
餐桌对面的原单A货一挑眉:“老子才是吴小爷本尊,谁知道你是哪里来的什么玩意。”
吴邪心说噢原来自己牛逼的表情是这样的有点怂啊,这时闷油瓶一手一只盘子居高临下目光凛然:“真假我来判断,吃饭。”


“把答案写在纸上。”
餐桌上的餐具全部撤去,一人面前摆了一杯热可可,一张纸,一支笔。闷油瓶看了看我们两个,“身份证号码。”
烂熟于心,唰唰唰唰唰。咦对面那货也胸有成竹毫不停顿是怎么回事……
“起灵啊——”山寨叼着笔尖笑得那叫春风化雨,原来我的脸也可以扭曲成这种往下滴蜜糖的神情,“要冒充的话,这种应该早就调查好了呀。不如提一些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答案的问题吧。比如第一次的地点这样啊~”
闷油瓶盯着他看,脸上毫不动容。但藏在头发里露出来一点点的耳廓,像被热气蒸腾一样的泛着可疑的红晕。
“写。”
我像被雷劈中一样石化当场,噢当然不是忘记了答案刻骨铭心地记得包括地点在内的一切细节,但此刻在脑海里回荡的只有一句:老子的人被那怪物调戏了了了了了——
“起灵害羞了,好可爱~”话音未落身子已经探过起,吴邪·改(?)一手撑着餐桌另一只捧着有着柔软黑发的脑袋,对着额头就是啾的一口。
不用看镜子也能估摸到自己的脸目前呈现的样子,一个巨大的惊叹号跳了出来:亲、亲上去了!
不去看那家伙笑得有多得瑟多欠揍,脑海里突然浮现黑白革命电影里备战的画面:军队从四方集结,奔赴前线;一台台卡车正紧张地转运军火和战略物资;轰炸机从天空呼啸而过——
战争开始了!

 

 

 

既然是戰爭那就必須贏,所以還是那句老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順帶再加一句: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這就是爲什麽我會和吳邪·改排排坐其樂融融暢談人生的原因。
“額,那個,嗯,怎麼說呢……”老實說,實際面對著那張臉的時候反而不曉得該問些什麽好了,如果那傢伙真的是自己的話,“你是怎麼冒出來的?額我是說,你打哪兒來的?”
“你從哪裡來我就從哪裡來,”一改剛才餐桌上的輕佻與不正經,倒是顯出了幾分沉穩,“我就是你,不管你信不信。”
我心道這不跟沒說似的嗎一邊朝他望去,然而在看到對方的眼神的時候硬生生的被嗆了回去。
熱可可早就冷了,也沒有幫忙續杯的人存在,悶油瓶出門去了,據說是採購,但我怎麼都覺得他是在給我們兩個留下面對面交流的時間與空間。果然他一走,對面的“我”就不再聒噪,只是默默盯著我一直看,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這讓我莫名的產生了慌張的局促,完全失去了先聲奪人予下馬威的氣勢,氣勢差異仿佛自己才是那個意外闖入的第三者。
“哎呀呀,”輕輕的嗤笑打破了停滯的氛圍,“這個樣子像是被欺負了啊,我沒說什麽自攻自受導致你沮喪的話吧,看看都不行?”
有你這麼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人的嗎!?當然腹誹是不會說出口的,不過也多虧他打個岔才讓我找回了最初的感覺,接著剛才的話題便順勢而去:“憑什麼說你就是我?不說別的,就之前在飯桌上,勞資我,我,我會說那麼破廉恥的話嗎!?”
沒想到他笑了,還笑得很誇張:“哈哈哈,你敢說剛才那些對話和場景沒有在你心中預演過無數遍?說什麼好兄弟好朋友,其實早在心裡推倒了無數遍不是么?你和我都知道的,那具身體的柔軟,那飛揚跳躍的黑麒麟,還有那……”
“別説了!你才不是我!”
“我是你的影子,是真正的我喲。”
“才不是……!”
“我回來了。”淡淡的聲音,切斷了即將暴走的情緒。
“你回來啦起靈~~~”好不容易壓抑下揍人的衝動卻在目睹樹袋熊故伎重演抱大腿的行為下幾欲爆種,冷靜冷靜冷靜,要在悶油瓶面前保持我良好的形象……
“這是你全套的生活用品,以後用不著和……吳邪搶了。”似乎在煩惱該如何稱呼兩個完全一樣的人而不至於搞混,悶油瓶平穩的敘述中停頓了一小節。
“起靈你果然最好了!”又是一記響亮的親吻,全然不顧另一個被晾在一旁的傢伙腦袋上的青筋幾近爆裂,“還有還有,爲了區分,起靈你以後可以叫我小邪~不過小鞋子我也不介意啦~”
去尼妹的小鞋子!破鞋子還差不多= =只可惜悶油瓶完全沒接收到我的怨念電波,點點頭居然就算默認了!然後默默扒下貼在身上幾乎要變成第二層皮膚的樹袋熊,轉身進了房間。
情緒一下子就爆發了。
面對即將到來的鐵拳,那傢伙不退反進,這回換直接掛在了我身上,魔鬼的私語在耳邊迴響:“承認吧,我就是你內心的另一面,如果你再這麼唧唧歪歪下去,我會毫不客氣接收張起靈,我保證。”說完對我拋了個飛吻遍尾隨那個淡然的背影而去,余我一個在原地品味著爆炸性現實尚未回神。
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內牛滿面:我該吐血嗎?
老天:去問浮雲小姐。

 

 


我拉开厨房的们,顿了两秒,再“呯”地关上。
尼玛啊这是什么况……一、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所谓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以前总觉得那些家庭伦理剧都是扯淡;而眼下,我这个苦逼的原配默默地走上前去,拿过锅铲开始翻炒锅里被冷落的香菇肉片,旁边的流理台上小三·邪正在和小鸡围裙进行着激烈的肉搏——闷大爷手上还捏着切青椒的菜刀,就这么你也敢上前调戏,哥们儿我真心佩服你……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闷小鸡是很皮实的。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在家里论你如何挑逗也不会着恼。就算闷功如油瓶,估计也不太招架得住这平均十分钟一次的发情速度。
“放开。”皱着眉头已经是很明确的不耐烦流露了!而某个恬不知耻的家伙变本加厉,你是八爪鱼还是树袋熊,抱住就不放手了呵?
“不放,你是我今天的晚餐。”
你顾及一下旁边的我的感受好吗!!!
睡觉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去敲闷油瓶卧室的门。在他开门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个饿虎扑食扑了进去。
闷油瓶倒在地上被我压着,“……你是哪一个。”
“今晚上帮你做香菇肉片的那一个,今晚上吃你豆腐的另一个。”
“……噢。”
他毫不留情地把我掀翻,爬上床钻进被窝里。自从出现两个吴邪这种诡异的局面以来,闷油瓶就再也不肯跟我一起睡了,已经多久没有……那什么了!
我跳起来迅速钻进他的被子里,在他开口之前道:“我保证什么也不做!”
闷油瓶眨了眨眼睛,既没有把我拎出去,也没有再理会我的打算,转了个身蜷缩起来。
“喂喂起灵,我们来连手建立统一战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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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的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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