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僅有的榮光之路

心脏手黑,脑洞奇大。
墙头无数,本命不变。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不披马。
我是樨,是站在空调顶端的人。

大概算coser,随心情码字,偶尔涂鸦。
俺嫁Serph(DDSat)拉比(D.Gray-man)秋山氷杜(K)。
A社一辈子出不了坑,青组拔刀队全员爱,无节操可逆可拆什么都吃注意避雷。

每天都是立派波特吹,那边的25仔,来决斗吧!

飴か夢。






 

へし切り長谷部 @Black Hole 

宗三左文字:松茸酱

药研藤四郎:樨(管理员)


Photo:妖后

staff:秤砣窝&下瓦房公国国王





本来打算七夕放出[划掉]虐狗[/划掉]结果没赶上……

虽然在织田家属于仓库蹲但还是好想要鹤丸和烛台切哦_(:з」∠)_

未透露姓名的Y先生与S先生表示,hsb的翘臀,赞= =+



へし切り長谷部 @Black Hole 

宗三左文字:松茸酱

药研藤四郎:樨(管理员)



Photo:妖后

staff:秤砣窝&下瓦房公国国王



稍微放一点昨天塞不下的个人单人和部分织田组。


春よ、来い。

 

加州清光 @蝶oko寮 

和泉守兼定:fumika

へし切り長谷部 @Black Hole 

宗三左文字:松茸酱

药研藤四郎:樨(管理员)


Photo:妖后

staff:秤砣窝&下瓦房公国国王



今天拿到原片就忍不住了,实在太好看不P几张出来坐立不安没法干活(。

总之先发个速报,正片估计是速报的数量再乘个3或者4吧……

—— 【刀剑乱舞】午夜の待ち合わせ

*明石+长谷部,但大概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所以这个组合的简称到底应该叫什么……马组?机动战士组?
*算了怎么样都随意吧,因为它就是个扯淡的日课。

 

 

获得人类身体而感到新鲜与方便的同时,各种从未体验过的麻烦和困扰也同样接踵而至。

夜风朗朗,月明星稀,身为近侍的压切长谷部失眠了。

虽然尝试了自我催眠自我暗示甚至用上了默诵主命一万遍这种最终兵器杀手锏,然而睡意依旧像擅长捉迷藏的顽童一般不见丝毫踪影。长谷部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归结于莺丸的盛情难却:主曾说过茶多酚摄入过多易造成植物神经还是迷走神经总之就是某个神经兴奋过度。事已至此,显然躺着干瞪眼或是埋怨什么人都无济于事,长谷部索性披衣而起朝“那里”走去,带着本体一起。

也不知道睡眠不足造成的疲劳能不能通过手入恢复……本丸很大,足以让长谷部一路想些有的没有的。说起来最近新加入的同伴,那个谁,来派的家长(自称),是叫明石国行吧,据每天当番的人反映他已经几乎缺席了所有的内番——原以为只是语气上的懒散消极,毕竟难得的共同战斗里能在自己手里数次抢下誉的也是这个人,实在难以想象……

天亮之后找他好好谈一次,这样做好了决定的长谷部也到达了目的地。就在手指搭上拉门的边框同时,还称不上十分熟悉的气息从缝隙中悄然渗透出来——虽然微弱,但那的的确确是那出鞘刀剑锋利凛然的斗气,是那在战场上多次抢走本属于自己荣誉的斗气。

长谷部猛然拉开纸门,月光争先恐后挤进演练房宽敞的空间,在最后一片夜色之后,镜片的反光勾勒出一把软绵绵的关西腔。

“哦呀,真是偶遇呢。”

然后又是一抹寒光,比长谷部本体稍长的太刀安然归鞘。

 

压切长谷部在这头,明石国行在那头。明明没有任何发出的声响和动静,空气中却莫名飘出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长谷部跪坐着,就眼下的情形下意识自我检讨:是我对这个人,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情绪吗?否则怎么会有难以抑制的拔刀冲动……

“啊明明没干劲才是我的卖点……结果被你看到了,看来除了拿出真本事之外别无他法啦。”仿佛能够读心而正好回应了长谷部的疑问,明石轻飘飘的声线从看不清表情的黑暗中传来,“虽然只是手合的话偷懒也不是不可以……总之请手下留情哦?”

长谷部终于明白了那种如芒在背的刺痛来源于哪里:强敌近在眼前,而武器的本能在骚动。

果然是任何时候都不能轻视的家伙。手指搭上刀柄,长谷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唇角正不受控制地弯起。

“我可没有被命令要对你放水。”

 

“本来只想偷懒随便对付一下,结果让时间变得更长了啊,真是的……”无视距自己咽喉仅两寸的打刀刀尖,明石国行自顾自収刀回鞘,“总之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啦,有时会在深夜擅自借用演练场,十~分抱歉哟?”

一句话堵死了长谷部一直想出口的疑问,僵持几秒之后他也只好冷着脸收回自己的本体:“刚刚有好几次可以提前结束和扭转胜败的机会,为什么不攻击?”

结果对方两手一摊,摆出了一副“你懂的啦”的姿态。

深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好不容易压下吐槽欲望的长谷部估计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身体还沉浸在高强度的对战中尚未清醒,所以能够轻易回忆起那些惊险到千钧一发的片段——这种时刻才清清楚楚意识到,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刚才根本是在大放水,否则自己早就输了无数次了。

但正是这样才更加让人焦躁和生气啊!长谷部的内心发出了无声的咆哮。身为主上的部下,明明应该……

“啊对了对了,之前一直抢了你的誉,不好意思啦,实在是想早一点满级毕业,这样就可以天天在本丸懒着不干活……等等长谷部,你不要拔刀,再打一场骨头都要断……”

 

 

 

没啦!

 

其实初衷就是想写一个深藏不露帅掉渣的明老板。

结果好像失败了呢……

以及谁来告诉我关西腔到底要怎么用文字来表达(((((

—— 【刀剑乱舞】馬鹿は死なないと治らない

*药研x长谷部,嘴炮+【】

*很多很多私货,任性,爽

*一部分是我,一部分是 @_郄 

*分辨出来也不会有任何奖励

 



长谷部独自跪坐在手入室,盯着榻榻米的花纹试图放空,实际上他的头脑中仿佛正被无数个藤四郎们随意用涂鸦线条塞满。

外面乱糟糟的嘈杂声响似乎昭示着刚才一战远比想象中更为惨烈。作为第一个冲上去而受了中伤的他,此时反而是队伍里伤势最轻的一个。

若是再慎重一些就好了,他咬着下唇懊恼地想,深深沉浸在混杂着自责和歉疚的思绪中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发出的轻微声响。

“压切长谷部。”

那个人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长谷部猛然抬起头,看到的是站在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药研藤四郎。

“……怎么是你?”

长谷部皱起眉,而药研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两个字。

“主命。”

 

 

并不像其他一部分刀剑男子,他们早在仍未被赋予人类的身体之前就已相识,或者说,因曽共事于同一个主人而共同生活过——虽然仅有两年。

两年时间说长也短,可不管怎么说也不至于产生像目前室内这般冰冷凝重的气氛。简直就像见到仇人似的,药研镜片后的双眼扫过腰背僵直敌意溢出的男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压切长谷部,”他再次叫了一遍对方的名字,“伤者太多,人手不够,大将的意思。”

对付这个男人的办法很多,但最管用的永远都是那个。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几乎喘不上气的低气压就以肉眼可见的程度稀薄了许多,长谷部没有抬头,作为回应的是悄悄卸去了一直灌注于背脊上的力量。

“那么,自己脱还是我来帮忙?”

“不必劳烦费心,这点小事我一人足矣。”

暂时无事可做,药研便盯着男人一点一点解除武装。先是胸前的四叶结,与之相系的下绪及袖的部分大概是被敌方的枪擦到,已经基本失去了原有的形状和功能,那个人却依旧郑重其事将其叠放整齐,接下来他开始试着背过手去解背后的蝶结。

摆在日常理应是轻而易举的小事,此时则因受伤而变得异常艰难起来。长谷部忍着痛够了好几下,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扭转手臂——下一秒手腕落入了另一人手中。

“大将是让我来帮你手入,并不是让我来旁观你把自己搞得更加破破烂烂。”

“不需要帮忙,我一个人能……”

“开口寻求一下我的帮助就会让你那么难堪吗,压切长谷部。”

突然降临的沉默,只有绳结被解开时的轻微声响充斥着空气。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肉再次变得紧绷,药研在心里稍微反省了一下太过冲动说了多余的话,便在仅仅解开蝶结后便再次退了开来。

他大致清楚长谷部那么讨厌自己的理由,只是觉得没必要费口舌解释罢了,毕竟,距离那个时代已经……

 

“对于你,我嫉妒,又很是羡慕。”

没想到的是,率先打破僵局的居然也是长谷部。他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边解下圣带和腹带,一边谈论天气般说出了冲击性的台词:“明明跟随那个人的时间更长,结果被随随便便转手送人,连那个人最后的时刻也无法随侍在侧;而你,却轻易做到了我无法做到的一切。”

“论忠诚心,我有自信不会输与任何人,论能力,也绝不会比任何刀剑差,但为什么,就不能是我。”

“你到底比我强在哪里。”

伴随着最后的话语落下,长谷部也解开了最后的袖扣,然后抱着某种决绝的觉悟,一股脑儿将身上最后的布料除下,转身只将背影留给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他做好了被身心两方面兼具粗暴对待的心理准备,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皮肤因寒冷和血迹而瑟缩起来,他也没能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不论语言或行动上的。

 

“你……”

“终于说出来了啊,真心话。”

“什……!药研藤四郎!你在戏弄我吗!”

“都说出来也能了却一桩心事,总好过闷声作大死。”将试图转回的身体巧妙压制住——在力量方面短刀的确与打刀相差甚远,但在一些更精细更灵活的技巧方面,短刀几乎无人能及,“而且,满腹郁结不得纾解,也不能完完全全做到主命至上,对吧。”

“别一副什么都懂的口气,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啊啊,也许吧,可能在你眼中,像我这种换了好几任主君,只因顶着所谓的忠诚之名便轻易得到所有信任的家伙,根本就不配与你一起侍奉同一个主人。”

“但是对于每一任,哪怕是曾经的敌人,或是现在的大将,如果被要求以我来自裁,我能贯穿的,也只能和只会是墙角的药研。”

“那么你呢,长谷部,你真正心心念念不忘的主命,主君,究竟是谁,又究竟在哪里。”

 

说着主命的时候,你的视线所注视的,织田信长?黑田如水?黑田长政?审神者?

不,你追求的不过是一种自我满足,效忠于谁并不重要,甚至,在你眼中所有的这些人其实只是个符号,是随时可以替换的,成就自己忠诚之名的,消耗品而已。

 

况且,你能想象那种被火焰包围,骨血筋肉一点一点化作灰烬的感觉吗。可以的话,在这个方面我倒是很想和你换一换呐。

 

 

 

药研藤四郎松开手,被自己压在布团上的那个人一动不动,仿若气绝。

好像自从获得肉身以来,还是第一次一口气说这么长一段的台词。唔嗯,会不会稍微说得有点过分?感觉完全击沉了呢,真的不要紧吗……

还是道个歉好了?这样想着,身下却已传来了闷闷的一声:“对不起。”

……咦?

“是在下考虑不周,没有想到药研殿的经历,说了失礼的话,非常抱歉。”

“啊啊那个,都过去这么久了,而且拜大将所赐,我现在不也还好好地存在在这里吗,所以,不需要道歉。”

“但是,药研殿刚反驳我的那些,在下并不能完全苟同,虽然有一部分的确……”

“知道吗长谷部,你不好意思的时候,就会使用敬语。”

“…………”

这个人,怎么会这么笨拙得可爱呢,药研想。

“呐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来做正事吧?”

 

 

 

手指太凉了。

长谷部难堪地喘着气,感觉药研冰冷的手指在他背上游走,抚触过破损的皮肤下被翻起来的血肉,一时痒,一时痛。

虽说是付丧神,他们所使用的身体也大多都有着与人类无二样的体温,只有药研不知为何,体温如同他在战场上的脸色,精致而冰冷得有如瓷器。

有了刚才所打下的好感值基础,长谷部努力忍耐着被这样一双手触碰时所产生的异样感觉,安静地趴在布团上袒露出大片大片肌肤,唯一覆着的薄薄白布也不过堪堪遮住深陷的腰窝。

他并不知晓此时展现在药研面前的,是怎样的一副风景。

由肩背蔓延到腰的弧度其实相当漂亮,紧实的背肌绷紧时宛如两条蜿蜒的山脉,铭文若有若无地从颈后发丝下半显出来,又隐入由深深凹陷下去的、由脊背构成的山谷中,若是让手指顺着山谷缓慢而轻柔地抚摸,说不定能触碰到里面细致而紧密的脊骨。

“痛?”

“…不,没问题。”

伤势并不算太严重,然而却有几道伤痕分布在了不太妙的地方,药研跪坐着一手慢慢掀开那盖在腰际的白布,一手握着粉球的手指探过去轻碰小腹侧面泛着鲜艳血色的伤口。

第一下还没真正拍下去,

 

 

【樨:对不起我真的想不到这段且茄本来打算写什么来联系上下文所以还是空着让大家自由想象这期间发生了啥吧_(:з)∠)_】

 

 

 

“对于这样的你,我嫉妒,又很是羡慕。”

明明是方才说过的句子,此时再提起来倒像是情话一番了,药研听得耳根有点红,气息却仍是稳稳的不露情绪。他依旧将手指停在长谷部腰际,这下却是放轻了动作,带着些许不明不白的意味,一下一下用指腹微微攒起的茧去触碰那个人腹部的旧伤,侧过来用手背反复摩挲。

气氛太奇怪,让这动作不像是惯常的抚触伤口,而像是在爱抚什么更为要紧的地方一般。

“刚才长谷部所说的,我无法一一认同……但至少有一点,你是正确无误的。”

“什么?”

“关于我一直随侍主将身侧这一点。我的意思是,某些打刀和太刀们因为长度关系而无法随身携带的场景,我同样有所经历。”

“是……?”

长谷部似乎并没有理解药研话里的意思,带着疑惑的视线投过来,随即就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般,整个人僵住了。

“没错,就是你现.在.所.想.的那个意味。”

药研轻轻地说,将手伸进了长谷部竭力想要躲避的腿间。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原本只是抱着些许恶作剧的心态,只因对方的反应太过有趣,但不知从何时起,变得停不下来了。

 

长谷部似乎在颤抖。

药研试着确认了这一点,他将手掌贴在长谷部颈侧,顺着被汗濡湿的发根触摸到异常高热的耳垂,立刻感受到紧贴着的身体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哦呀?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嘴唇翘起的弧度,同时更加放任了手指的肆无忌惮。

实际上他正感受到疼痛,这个人过于紧张的状态让两个人都并不好受,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人自此体会到乐趣。

就好比刚才——药研试着挺了一下腰,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呻吟。青涩得要命,偏偏又撩人得要命。

他出神地看着长谷部肌肉皮肤下耸动的清晰骨骼,一瞬间竟再次觉得这个人有点……

真是怪了,药研笑起来,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将“可爱”一词用在这个男人身上,还不止一次。

其实真正插入时两人的状态都有些糟糕,药研仍然将动作放得很慢,将纯粹的身体结合做得煽情又折磨人,也不知是性格如此还是刻意撩人,然而长谷部才试着喘了口气放松下身体,就被毫不客气地深深顶撞了一记。

他偏过头呜咽出声,汗湿的发丝搭在蜜色的后颈上,像是被折断了一根看不见的骨。

 

 

 

隐约间,他看见了映红夜空的熊熊火焰,无边无际无休无止,仿佛燃尽地狱的业火。

 

这次,能一起走到最后吗。

 

 

 

 

 

 

 

 

事后审神问长谷部你怎么手入完又飘花又黄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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