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僅有的榮光之路

心脏手黑,脑洞奇大。
墙头无数,本命不变。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不披马。
我是樨,是站在空调顶端的人。

大概算coser,随心情码字,偶尔涂鸦。
俺嫁Serph(DDSat)拉比(D.Gray-man)秋山氷杜(K)。
A社一辈子出不了坑,青组拔刀队全员爱,无节操可逆可拆什么都吃注意避雷。

每天都是立派波特吹,那边的25仔,来决斗吧!

—— 交换日课1

 @_郄 

 

人类会在幻觉中感受到手机的震动,但摩尔迦娜不是人类(至少现在还不是),而且它也没有手机,那么为什么尾巴尖上会时不时传来被触碰的错觉呢。



和往常并无异样的迷宫探索。怪盗团的leader有着和乖巧伪装完全相反的暴力车技,所以这就是他没拿到驾照的根本原因吗?Mona一边感受着绵绵土司异样的骨骼墙壁和自己的肚皮擦身而过,一边分神听着同伴们的闲聊。
“哐唧哐唧摇晃得也太厉害点了吧?感觉屁股都要裂成四瓣了啊!”
“还不够快!还远远不够表达出速度感!”
“啊好想吃甜食——”
呱唧呱唧。
吧啦吧啦。
毫无紧张感的对话仿佛把异世界变成郊游现场,直到一个紧急刹车后的剧烈碰撞。
“敌人三体~都是杂鱼赶紧解决了吧~”
Mona保持着巴士的状态,这次的探索它并不是首发于是乐得轻松。吾辈变来变去也很累的,这句话还没完整从脑内过一遍的时候,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干得漂亮~Crow~”
虽然实在不喜欢那个人,但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区域,他的persona能力的确是所有人当中最有效率的。Mona看着Joker拉开驾驶室的门,默默和他give me five,依旧保留着的猫尾难掩兴致地摇晃起来。
……咦?
末梢敏感的毛发清晰感应到了人类的体温。
原来不是错觉!
猫型巴士嗷地炸了毛,锃光瓦亮的蓝色大灯迅雷不及掩耳转体三百六十度,直射还没来得及远离犯罪现场的白色手套。
“抱歉抱歉,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实在没忍住。”被Noir戏称为可以贯穿一切的红色鸟喙面具之下,一如既往的笑容完全没有被抓现行的尴尬,“Mona的毛果然如同想象一般的柔软顺滑,Joker是个称职的好饲主呢。”
“吾辈才不是猫!而且吾辈和Joker是同伴!同伴!”
“欸不是猫吗,那这个拟态的完成度实在非同一般的高啊……”
“吾辈又不是自愿变成这个样子的!”
“可以的话,能让我多研究……”
Queen淡淡地中断了愈演愈烈的学术讨论:“我们在这一层停留的时间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了。”像是配合她的发言,Navi的警告适时而至:“收割者出现了!”

“大家快上车!去下一层的最短路线没记错的话……”
Leader大人在全体慌乱目光的注视下一动不动,像往常那样扯了扯并没有松脱的手套:“正好,我们有个打败收割者的成就还没有完成。”


导航结束,即将从异世界返回现实世界。


“还,都还活着吗……”
“和尸体差不多了……”
“没想到祝福和咒怨属性的攻击全部无效……”
“每次两回合行动太作弊了啦……”
“针对弱点属性的攻击根本无法回避……”
“大家辛苦了,今天的探索就到此为止吧。”
“Mona就不能保持巴士的样子送我们回家吗……”
“早就说过不可能的!”


褪下怪盗假面的少年少女返回学生的外壳中,或结伴或单独,像往常那样,朝不同的方向离去。
“明智。”然而和平时不同,黑发的少年阻止了他的离开,迎着投来的疑问目光,朝他递出了装着黑猫的背包。
“咦?”
“就当做是今天探索的奖励。”
“看在你很努力的份上,吾辈就大发慈悲让你摸个爽吧。”
“欸可是我并没有……”
“一直很想摸吧,看得出来的。”
“……谢谢,恭敬不如从命。”



夜色中的勒布朗,咖啡和咖喱的香气,两人一猫。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吵闹啊这只猫,而且今天似乎特别喵个不停?”


呐呐,吾辈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所以说好的外带寿司,别忘了哦!
正在洗盘子的黑发少年,对着趴在冰箱顶上的黑猫,轻轻点了点头。



END

就是想写个特别想吸猫但碍于身份不好意思说结果早就被焦卡看穿了一切的明智同学。
(就为了这么一句话啰里啰嗦写了这么多orz)

—— 同人作者二十题

感谢 @青山为雪  太太的问卷,培训无聊期间做了下。
原问卷地址【http://verdancy.lofter.com/post/1b1e8d_84b40eb?url_type=39&object_type=webpage&pos=1】





1.最初促使你创作的动力是什么?
 对原作的结局or某些情节不满产生了“为什么我不能自己来改变它!”的想法。


2.如今让你继续创作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我还有那么多【】和〔〕的脑洞没写出来怎么可以就此放弃!


3.创作过程中,最令你感到愉快的是?
 终于写到自己非常得意的包袱,以及读者被这个包袱惊到后的反应。


4.会在创作中产生负面情绪吗?来源是?
 经常的……对自己的文笔和安排的情节不满意啦,写不出想要的效果啦,还有得不到读者反馈的时候。


5.一个角色的哪些特征最令你喜爱?
 坚决果断,为自己的目的能够不惜一切毫不退缩后悔和动摇,与善恶无关。


6.角色之间的哪些关系和互动最容易触动你?
 亲密无间相亲相爱表象下的暗潮汹涌,奇妙的三角或多角和谐的修罗场。


7.你的创作手法是否会被原作品的时代、背景、语言、表现手法及观念影响?是怎样的影响?
 影响很大。对我来说挖原作的漏洞和伏笔比自己创作一个情节矛盾要有趣得多,所以在下笔之前至少会通读原作两遍,部分关键情节会仔细查看数遍,能把原文情节烂熟于心为止。这一点最大体现在有时候会给读者一种在读原作的错觉。


8.对你来说,基于一对cp创作时,角色各自的特点和角色之间的关系,哪个更重要?
 保留每一个角色原有的特点更重要,如果是为了cp而让角色强制改变,那和另外原创一个角色有什么区别呢。


9.更喜欢原作背景还是架空背景?如果是后者,喜欢擅长,一直想写or画却没创作,创作了最多的,分别是哪种背景?
 参考第7问,对我来说架空还不如写原创。


10.更喜欢HE,BE,还是开放结局?更擅长哪种?写得最多的是哪种?
 个人更喜欢开放性结局,但读者似乎更觉得我是一个心脏的BE写手,写得几乎全是BE……


11.如何看待非原作走向的BE?如果你也会创作这种BE的话,你认为你想通过BE来表达什么?
 如果符合原作设定的延伸,自然而然合情合理的BE肯定没问题,我写的话,那也一定是想描述自己心目中理所当然的结局。


12.创作新作品的时候,灵感一般都来自哪里?
 没有脑洞的时候,会去看一些烧脑悬疑惊悚之类的电影小说等来看,和亲友一起讨论完善设定。


13.描述人物性格的时候,如何尽量保持角色和原作接近?
 深挖原作细节,尽可能用与原作不矛盾的情节和描写来塑造角色。


14.你认为在同人作品中,故事情节和感情发展哪个更重要?你创作的时候这两种的比重如何?更擅长哪种?
 还是故事情节更重要吧,毕竟同人不管怎么样还是“拉郎”,是没有原作根据的妄想,在故事讲清楚的前提下再去发展暧昧。所以我笔下的角色都很不会谈恋爱,都相当不说人话(。)


15.创作过长篇故事or漫画吗?比之短篇更喜欢哪种,更擅长哪种?
 很惭愧没有创作过长篇。没法完美地驾驭复杂故事的展开和发展一直是自己最大的缺点,还有虎头蛇尾。当然个人还是喜欢看长篇故事的……


16.你认为怎样才是对原作角色的尊重?
 不过分脱离原作的脑补和yy,不为了特定情节而故意扭曲角色性格和言行。


17.会修改已完成的作品吗?对自己更早的作品感觉如何?
 会改,错字啊不通顺的语句啊什么的,经常会翻翻以前的作品的,绝大多数都惨不忍睹不敢再仔细看第二遍,但也有一小部分能产生“卧槽这特码是谁写的怎么这么好吃!”(所以说自己的腿肉还是要腌起来摆半年以上才好吃……)


18.是否出过本?是的话,有什么感想?反之也请说说你对出本的看法。
 还……真的出过不少本了。虽然都是合志,不过真心的,出本并不是看起来和想象中那么轻松而且大赚特赚的容易事儿。虽然现在多产业链已经可以做到傻瓜无脑出本了……全部亲力亲为虽为无奈之举,然而得到的满足和成就感也是同样不能同日而语。


19.如果要把这张答卷发出去,请对你的读者/粉丝说一句除了“谢谢你们的喜欢,我会继续努力”以外的感言。
 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喜爱,我真的不是一个只会写BE的心脏写手我也喜欢傻白甜所以请不要放弃我,请继续给我除了“心好脏!”以外的建议和评论吧!能被大家看出特地埋下的伏笔和暗喻我会特别特别开心的!


20.最后推荐几首你喜欢的创作BGM,或是让你产生灵感的歌吧。
 天野月子的全部。最近几年的本儿几乎都是在天野月子的某首歌的loop下写出来的,比如写双王时的koe,写伞修时的zero的调律。

—— 【P3】揺らぐ想い

*鬼太郎x绫时,鬼太郎x绫时,鬼太郎x绫时,重说三。

*主人公用名“结城理”,设定多有捏造,BUG请指出。

*NC17+的日课练习,所以哭着也要日完

 

 

人类的身体真是有趣。
 银色的正常月光在没有照明的房间里也带来了足够的亮度,望月绫时坐在结城理的床上,朝着窗子的方向伸出手。
 多么奇妙,明明是如此单薄一层却完美包裹着温热的血肉,然而只要一点点光线就会被轻易将内部暴露无遗。脆弱又顽强的存在。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看起来NYX做成的自己几乎和真正的人类一模一样,至少看得到的部分完全一致,那么内在呢?
 不过这个问题显然不重要了,因为过了今夜的零时,它就要……
  
 “绫时,”突兀的仅此一句,再也没了下文。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房间主人隐在光明之外,仿佛无人知晓的时间缝隙里才会出现的异样生物,只有腰间的召唤器依旧闪过冰冷的锋芒。
 然而绫时却笑了起来:“呐,已经决定好了?”
 “嗯,决定了。”结城理一步踏进月色,逆光将他的轮廓镀上银边也将他的表情同时隐没,然而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都没有关系了对不对。”
 “有一句话,好像是这么说的?要杀要剐都随你了哦。”一半玩笑一半真实的话语随着张开的双臂,毫无保留地朝那个人打开。

 

 

所以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望月绫时从执拗的唇舌纠缠中好不容易喘过气,缺氧导致的昏昏沉沉还没来得及散去几分,又再次被禁锢了呼吸。对方像是料到了他会逮着机会就问个不停,丝毫不给予任何开口的机会。不得不说,这很有效。毕竟一开始就已拿走了四肢活动的自由——绫时认为是对方下手时不想自己挣扎以免带来不必要的痛苦,所以非常配合地任由有里将自己的手脚全部束缚在了床上(虽然地点有点微妙但出于百分百的信任什么都没说)——肉体的活动被控制后,将情绪和思维也一并掌握就不在话下了。
 颈动脉处突然传来湿腻且带着温度的触感,很慢,却执着地一下一下,仿佛正用味蕾测试猎物的滋味与状态。随着它的动作,一股陌生的热量从脑髓深处蔓延开来,像一朵不为人知的花苞悄然绽放的冲动席卷全身。
 “还真的是一模一样呢,这个身体。”肩窝处传来闷闷的震动,是他在笑?“如果不是听你亲口说出,我根本就不会去怀疑现在自己拥抱的并非人类。”

毫无预兆地,舔吻变成了咬,突如其来的尖锐痛感在意料之中榨出了绫时的声音:“唔!理……理……”明明终于获得了能够说话的机会,但却只是反复呼唤着正带给自己甜美痛苦的始作俑者,就好像这么做能够降低皮肤的热度、安抚蠢蠢欲动的无名野兽。可他浑然不知自己此时此刻的行为只会使得事情朝更糟糕的方向发展,还好死不死继续着火上浇油的只言片语:“理……从刚才起……就一直不肯看我……果然还是生气……啊!”

回答他的是锁骨上狠狠地噬咬,下一秒,蠢动的唇舌与手指忽然开始朝更多的地方移动。

 

结城理一直努力压抑着想要将对方全部拆吃入腹的念头。

曾经的他也有过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自己的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本就情绪波动极小,在经历了幼年那场事故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的缺少喜怒哀乐,原以为再也不会有什么外人能对自己造成大起大落的影响,直到这个人出现。

外人啊外人,结果搞了半天根本还是同根同源的存在,哦,还不是人。想到这一点结城理更加闷闷不乐起来,泄愤似的在对方大腿内侧咬了下去,换来一声压抑在咽喉的模糊呻吟,以及皮肤上浮起的,雪中红椿的痕迹。

心情莫名就好了那么一点点。

说实话,即使是已经知道了真相的现在,哪怕正在亲身体会上下其手的触感,也很难相信这具身体在今夜的零时之后将要化为虚无。NYX的代言人,末日的告死者……只不过是一个符号,一个容器,真的有必要做得如此真实吗?亦或者,如今自己正在经历的,其实同样是仲夏夜的光怪陆离一场?

然而这反应,未免也太人类了,以至于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做些过分的事情去试探其模仿的底线。

结城理保持俯视的姿势稍稍撑起身体,月光绕过影子照亮了身下人白得几乎透明的肌理,因为刚才的撩拨而染上了淡淡血色。相触的胸口正随着绝无仅有的急促呼吸起伏,在感受到心脏跳动的同时也不禁沉醉于仿若能吸住手掌的柔韧。也不知是NYX的恶趣味还是造物的奇迹,眼前的这具肉体,分明是以完美为标准制作出来的吧。平时穿着衣服时只觉得这家伙怎么能那么纤细好看,到了此时此刻肌肤相亲的亲密距离才发现,绫时瘦归瘦,却也不乏肌肉,年轻温软的身体没有一丝瑕疵,延伸的腰线带着引人遐思的弧度隐入下方阴影中,仔细看还能发现自己刚刚种上去的点点红痕。
 “Ma……koto?”大约是长时间的停顿让绫时感到了不安,他小小声地、迟疑着喊了结城的名字,而被呼唤的人也下意识视朝上看去,结果两人的视线在今晚首次不期而遇。

宝石色的瞳孔湿漉漉的,生理性泪水将这碧蓝浸染得愈发深沉,左眼下的泪痣在眼角一抹红色的衬托中竟显得楚楚可怜了起来。迷惑不解,惴惴不安,求不得又全身心信赖的情绪就这样通过目光传递了过来,若不是亲眼所见,绝对无法将眼前的这个绫时和平日里的那个绫时重合在一起。

望月绫时自出现起都是保持着额头全部露出的发型,清爽可难免带来几分轻佻感,如今刘海散落下来胡乱遮住眉眼,酝酿出额外风情的同时也让结城再次确定了一件事:这家伙,真的和自己长得太像了,像到绝不可能是自然而然的造物。

也正因为如此,今夜零点之后就会失去他的这个预言,的的确确就这样,变成了无法撼动的真相。

 
 “理?你怎么了?不舒服?还是,在哭?”双手被固定在床头,没法触摸到对方的绫时只好出声询问了那个,从刚才起就将脸朝下埋在自己胸口的人。
 “哭的人是你才对吧。”过了许久才传来闷闷的回答,重新抬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早知道能看见望月绫时如此的姿态,我就不会忍耐那么久了…………”
 “…………呜哇理好可怕,居然一直想对人家酱酱酿酿。”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不合时宜的调笑是作死?不过也对,你是第一次。”而且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默默将后半句扼杀在声带中,结城重新凑上前啃咬那似乎还想说什么的唇瓣,趁着它们尚未来得及闭合前将自己挤了进去。

 

今天的理很奇怪……然而我也变得奇怪了起来。在接吻的间隙,绫时迷迷糊糊地想,只是念头才刚转过一转,就立刻被对方察觉到了走神:作为惩罚的是舌尖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说不上是痛还是刺痒或是别的什么的感觉,几乎同步反馈到了脑髓中,然后又被大脑暧昧地放大,沿着脊椎一路下行,下行,直到……
 大腿内侧根部最幼嫩的部分,轻轻瑟缩了一下,之后又更加放肆地紧贴上来,像是寻求着对方手掌的庇佑。比双手自由度高一些的双腿无意识地合拢,又分开,时不时蹭过身上之人的肌肤,时不时又像不够满足似的摩挲着床单。
 怎么回事……好奇怪……好难受……想要更多……又不想要更多……
 “理……理,我这是怎么了……”隐隐带上了哭腔的声线化身为猫咪的细爪搔挠着理智,再次被泪水充盈的双眸更是在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前加上了重重一击。
 结城理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会太过暗哑:“呐绫时,你说过我有两个选择对吧。”
 低下头,凑近那早就染红的耳廓,呼吸代替手指唇舌轻柔地挑逗:“杀死,也分很多种方法,你知道吗。”
 伴随着这句宣告一般的发言,结城理的手指毫不迟疑地对方双腿间探去。

 

 

只要仔细想一想就能发觉到的,作为“人类”的不完整和不合理之处,例如,懂得异性之间的甜言蜜语与风流,却不懂得比爱更直观的欲望的具现。

拈花惹草纯如稚子,这般两相矛盾的特质摆在这个“人”身上,居然也成了致命的引力。

结城理伸出的手直接握住了绫时的弱点,手指接触到那早已颤巍巍半勃的性器的瞬间,身下一直最多小幅扭动的身体突然化身被扔进沸水的鱼,猛然弹跳之后剧烈颤抖起来。

“唔不要碰!好奇怪……那里……”再也蓄积不下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下,在唯一的银色照明下闪闪发亮。

可是你一边说着不要不要一边却在无意识中把自己往我这儿送啊……结城理条件反射暗暗吐槽了一句,不过还是凑上前安抚地亲了亲对方通红的眼睑,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当结城手指划过顶端的冠状沟与头部并稍加力揉按下去的同时,绫时闷在咽喉的模糊呻吟再也压抑不住,逐渐清晰且高扬起来,双腿也早已分开缠上了身上之人的腰背,催促似的来回磨蹭。

明明是第一次……但是坦率的样子我并不讨厌呐。结城理笑了起来,感到自己的体温也随着对方的动作而越来越炽热。还不行,还要再忍耐一会儿,虽然再清楚不过对方不过是个伪装出来的容器,虽然告诉自己哪怕做了再过分的事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对不起,到最后我还是没法做出会伤害你的事情。结城理喃喃着将一个温柔纯粹的吻印上绫时的左胸口,心脏跳动的位置,同时手上加快了速度。

 

 

绫时觉得自己大概失去了几秒钟的意识。白光在眼前炸裂开的时候,他只感到自己变成了一张被拉开至极限的弓弦,正发出无声的悲鸣崩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打散融入夜色中。

待重新拼凑起知觉时,身后某个隐秘的入口传来越发清晰的手指触感。未知的恐惧激活了本能的危机感,绫时拼尽全力——然而被结城一只手就轻易压制住了——挣扎起来,徒劳地。

“嘘,不要乱动,乖一点。”听起来就很敷衍的哄骗,先前还在入口徘徊的手指就这么突然用力刺入其中,并尝试着扩张和探索。

惊喘被对方唇舌尽数吞下,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与其说是痛,倒不如说是满涨感,一种无法形容的怪异感觉。肉体遵照本能努力排斥着外来的异物,但心灵却奇异地飘过淡淡一丝期待,就像曾几何时,他们彼此也这样亲密无间地紧紧结合在一起,不可分割。

绫时像是想起了什么,睁开因为害怕而闭上的眼睛,寻找起结城的面孔。果不其然映入视线的,是眉峰紧蹙正极力忍耐压抑着的一张脸。

啊啊没错,在这个世界上,哪怕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也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会比他更珍惜我了。

 

 

前一秒还在拼命挣扎的僵硬身体,下一秒忽然就卸去了全部力气。结城理疑惑地歪了歪头,不等他寻找到答案对方就抢先开了口:“呐理,可以松开我吗,放心吧我不会逃跑的。”

巧妙绑紧的绳结其实一扯就开,只是没想到对方双手获得自由后第一件事是抱了过来,紧紧地不留一点空隙。

“……Ryo,ji?”

“想起来了,从那时起,到如今,我们都是一直一直,从没有分开过。”

“……明明都不记得我的事,还敢说这样的大话。”

“啊啊对不起,不过现在补救,应该还来得及,对吧。”主动送上一个吻,绫时调整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呼吸后,两手顺着结城的身侧滑下,最后小心翼翼又毫不犹豫地按上了某个早就硬得不行的部位。

“忍很久了吧,没事的,没有关系,只要是理的话,想怎么做都没问题的哦。”

“…………”

“唔哦,理的那个居然和长相完全不一样,根本看不出来。”

“望月绫时,你真的知道,自己正在说什么,做什么吗?”

“八成吧……嗯我很清楚。”水蓝色的眼眸弯了弯绽放出一个微笑,绫时一半玩笑一半报复似的凑近对方的脸颊,语言带着柔和的魔力如羽毛轻轻拂过:“让我们重新,合为一体吧。”

 

 

 

 

END?


—— 【刀剑乱舞】午夜の待ち合わせ

*明石+长谷部,但大概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所以这个组合的简称到底应该叫什么……马组?机动战士组?
*算了怎么样都随意吧,因为它就是个扯淡的日课。

 

 

获得人类身体而感到新鲜与方便的同时,各种从未体验过的麻烦和困扰也同样接踵而至。

夜风朗朗,月明星稀,身为近侍的压切长谷部失眠了。

虽然尝试了自我催眠自我暗示甚至用上了默诵主命一万遍这种最终兵器杀手锏,然而睡意依旧像擅长捉迷藏的顽童一般不见丝毫踪影。长谷部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归结于莺丸的盛情难却:主曾说过茶多酚摄入过多易造成植物神经还是迷走神经总之就是某个神经兴奋过度。事已至此,显然躺着干瞪眼或是埋怨什么人都无济于事,长谷部索性披衣而起朝“那里”走去,带着本体一起。

也不知道睡眠不足造成的疲劳能不能通过手入恢复……本丸很大,足以让长谷部一路想些有的没有的。说起来最近新加入的同伴,那个谁,来派的家长(自称),是叫明石国行吧,据每天当番的人反映他已经几乎缺席了所有的内番——原以为只是语气上的懒散消极,毕竟难得的共同战斗里能在自己手里数次抢下誉的也是这个人,实在难以想象……

天亮之后找他好好谈一次,这样做好了决定的长谷部也到达了目的地。就在手指搭上拉门的边框同时,还称不上十分熟悉的气息从缝隙中悄然渗透出来——虽然微弱,但那的的确确是那出鞘刀剑锋利凛然的斗气,是那在战场上多次抢走本属于自己荣誉的斗气。

长谷部猛然拉开纸门,月光争先恐后挤进演练房宽敞的空间,在最后一片夜色之后,镜片的反光勾勒出一把软绵绵的关西腔。

“哦呀,真是偶遇呢。”

然后又是一抹寒光,比长谷部本体稍长的太刀安然归鞘。

 

压切长谷部在这头,明石国行在那头。明明没有任何发出的声响和动静,空气中却莫名飘出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感。

长谷部跪坐着,就眼下的情形下意识自我检讨:是我对这个人,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情绪吗?否则怎么会有难以抑制的拔刀冲动……

“啊明明没干劲才是我的卖点……结果被你看到了,看来除了拿出真本事之外别无他法啦。”仿佛能够读心而正好回应了长谷部的疑问,明石轻飘飘的声线从看不清表情的黑暗中传来,“虽然只是手合的话偷懒也不是不可以……总之请手下留情哦?”

长谷部终于明白了那种如芒在背的刺痛来源于哪里:强敌近在眼前,而武器的本能在骚动。

果然是任何时候都不能轻视的家伙。手指搭上刀柄,长谷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唇角正不受控制地弯起。

“我可没有被命令要对你放水。”

 

“本来只想偷懒随便对付一下,结果让时间变得更长了啊,真是的……”无视距自己咽喉仅两寸的打刀刀尖,明石国行自顾自収刀回鞘,“总之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啦,有时会在深夜擅自借用演练场,十~分抱歉哟?”

一句话堵死了长谷部一直想出口的疑问,僵持几秒之后他也只好冷着脸收回自己的本体:“刚刚有好几次可以提前结束和扭转胜败的机会,为什么不攻击?”

结果对方两手一摊,摆出了一副“你懂的啦”的姿态。

深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好不容易压下吐槽欲望的长谷部估计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身体还沉浸在高强度的对战中尚未清醒,所以能够轻易回忆起那些惊险到千钧一发的片段——这种时刻才清清楚楚意识到,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刚才根本是在大放水,否则自己早就输了无数次了。

但正是这样才更加让人焦躁和生气啊!长谷部的内心发出了无声的咆哮。身为主上的部下,明明应该……

“啊对了对了,之前一直抢了你的誉,不好意思啦,实在是想早一点满级毕业,这样就可以天天在本丸懒着不干活……等等长谷部,你不要拔刀,再打一场骨头都要断……”

 

 

 

没啦!

 

其实初衷就是想写一个深藏不露帅掉渣的明老板。

结果好像失败了呢……

以及谁来告诉我关西腔到底要怎么用文字来表达(((((

—— 【P3&刀剑】魔法使的生涯

*Persona3与刀剑乱舞的crosscover。

*两作背景时间设定的冲突请无视。

*它就是个随便扯淡的日课!

 

本来就是个过气几乎没有玩家的网络游戏,Y子不在的话,上线之后就基本无事可做了。

盯着游戏里的角色跟着它一起原地发呆好几分钟后,有里凑注意到了页面旁边新添加的广告:成为审神者,与刀剑男士们共赴战场——内测开放中!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手指早已不受控制地点了下去。

……那就玩玩看吧。

界面和人设看起来是会相当受年轻女性喜欢的类型,可惜大概不是自己的菜。倒不是对乙女向有什么不满,可有里凑好歹也有身为男人的自觉……哦好像是和历史上的名刀剑有关系的游戏?

有里凑回忆了一下在塔尔塔罗斯捡到的各种武器,没记错的话似乎还真的有不少能包含在有名刀剑里的部分——好奇心有那么一点点被勾起了。

先是强制出战又是强制重伤还有强制手入,就跟赶鸭子上架似的一股脑儿将所有的步骤都塞在了一起,跟着像QB一样可疑的狐狸一步一步完成所谓的新手教程,全程下来完全没发现有除初始刀之外的刀剑影子出现。在那一点点的好奇心快要被耗尽之前,最后总算是来到了锻刀的部分。这下应该能出来什么了吧?这样想着,有里凑按下了加速键。

“我是にっかり青江。嗯嗯,你也觉得这名字很古怪吧?”

有里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并不是影时间,身上是不会带着战斗用装备的。

没想到还真是出来了一个认识的家伙。

“ 嗯…对我有兴趣吗?”鼠标移上去,戳。才没有兴趣呢。

“这儿啊,榆木脑袋还真多诶。就算是引诱也不上钩,真冷淡啊。”戳戳。对不起哦这里不会有人被你引诱的。

“确实,有着把我放在身边就能不招来怨灵的说法呢。”戳戳戳。“没想到我的武器会这么臭屁又自恋……”忍不住嘟囔出声,反正也是一个人的房间,不会有第二个人听见……

“什么,没想到主人你居然在玩这个游戏吗。”一个非常熟悉——刚刚才听到过——的声音猛然在耳边响起,大吃一惊之下有里险些摔了键盘:“?!?!???!?!!!”

一时之间一人一刀(?)面面相觑,静默无言。

“……莫非,主人你看得见我?”还是对方先开了口,青绿色的发丝随着歪头的动作滑下,隐约漏出左右不一样的金银妖瞳。

有里凑自认为自己的情绪波动非常小绝大多数的时候都会被当成面瘫三无少年,然而此时却怎么也绷不住失控的五官。突然发现自己的武器活了还是用见过的脸和声音同自己打招呼这种事情,就跟石化debuff差不多了好不好……

好在表情此刻完全能当做回答解决青江(应该是吧)的疑问:“哦呀,看来是能看见没错呢。”一边眯细了双眼一边露出玩味的笑容,青江朝着有里伸出右手,“虽然并不知道突然能够被主人看见的契机,不过难得见上一面,不来做点什么吗?”

“……嗯,你好,再见,请变回去吧,谢谢。”

刀剑男士僵硬了几秒,然后露出一副被噎住了的神情。

附:后日谈(x

青江:你知道吗我的主人可过分了,第一次见面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叫我变回去。

岩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你的主人也是个有趣的人啊!不过像我这边的小姐一样反应的人类应该也绝无仅有了吧!

鬼太郎: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我武器是会变成人的……

哈姆子:咦你的刀也变了吗?还以为我的是世上唯一的一例呢!不过岩融真的好大啊目测都有G-cup了手感也好好哦!



嗯,没了。

—— 【刀剑乱舞】カメリア

*厚藤四郎x药研藤四郎。

*黏黏糊糊寡廉鲜耻的青春期教育。

*OOC和BUG都归我,他们都属于DMM

 

 

花语:可爱、谦让(?)、理想的爱、了不起的魅力、奋斗胜利。

 

 

“近身搏斗我可不会输!”誉,以及樱吹雪。

“不是自夸,我历代的主人诸多名将,都是很有名的人物。”认真,以及自尊心。

厚藤四郎是藤四郎家族短刀中少有的实战刀,看起来似乎不存在弱点和短处。

 

“药研,这是怎么回事,拜托你教教我。”

“……这种事情,还是等一期哥来了请教他比较好吧?”

“可是都过去了这么久,等到一期哥来的时候肯定已经来不及。”

“…………我觉得我们还是相信大将的运气,再等一等……”

“兄弟中只有我和你的外表年龄相近,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还能找谁商量了。”

“………………”

“而且药研你看起来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这种事情也肯定很熟悉,对吧。”

 

厚藤四郎是藤四郎家族短刀中少有的实战刀,看起来似乎不存在弱点和短处,唯一缺少经验的,大概只有“那个”了。

 

 

所以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药研藤四郎以手掩面,心中的喟叹简直要化作巨大的感叹号加问号具现化在头顶。

“哦哦哦真的站起来了!唔嗯那么接下来要做的是……”

身体最脆弱柔软的部分被小心翼翼地握紧滑动,对方惯于实战而带上薄茧的指腹,只要轻轻一动便能引发全身的连锁反应。

“真的像药研说的那样,只要一碰这里就全部热起来了呢!”

“教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在我身上,做实验。”已经拼命努力做出了愤怒的姿态,无奈不稳的气息和红透的耳根早就将之抵消得一干二净。

“才不是做实验,而且明明很舒服,药研的表情是这么说的。”厚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甚至愈发大胆放肆起来,“之前教我的时候就亲身体会过了那种感觉,而且我学得很快很好,所以肯定不会难受的,就交给我吧!”

但是问题的根本并不在那里啊!想这么吼出来的音量到了咽喉一软,化作模糊不清的呜咽伴着绵软的鼻音漏出——厚突然舔咬上了那覆着薄汗的侧颈,留下一枚小而鲜艳的印记。

“你是小狗啊……?”

“抱歉,不过,忍不住。”将鼻尖蹭在药研的肩窝,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怪,“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但就是觉得药研有一种很好闻很好吃的味道,想就这样一口气咬下去,吃掉。”

与语言冲击一同到来的,是舌尖与嘴唇在皮肤上一寸一寸的游走,像是为了宣告所有权似的留下黏腻的痕迹。药研拼命压抑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还带着手套的手指将身下的被单抓握出了层层叠叠的皱褶。

不对,不该是这样……跟随前主经历过大大小小里里外外那么多的场面,经验丰富的自己,此时此刻居然被自己的兄弟……

“呐舒服吗,不会有哪里难受吧……可是我觉得难受,药研也帮帮我好不好……”厚银灰色的眼瞳湿漉漉的,配上涨红的脸颊渲染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怜,成功封堵住了药研的拒绝,任由厚抓住自己的手探向两人交缠的下身。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掌心碰触到的温度也依旧热得惊人。下意识想要缩回,却被对方的手紧紧按住。

“帮帮我嘛,药研也一起。”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带着撒娇的波动,即使如此也激起了贯穿半身的电流,彻底击溃了挣扎的念头。

“手套,会弄脏,脱掉……啊。”

“嘿嘿抱歉,好像来不及了。”

 

 

 

 

TBC?

 

 

P.S.:写到这里时BGM随机到了娟娟的《ソレデモシタイ》(即使如此也要做印度人!)所以……没有后续了(。

下次炖肉前一定会记得把播放列表里的逗比歌曲都移除掉的我保证= =


—— 【刀剑乱舞】Time Between Us

*药研藤四郎中心,无CP

*无系统考据有BUG请指出。

*有私设无名姓男审神者登场。

*脑洞灵感来自twi:のっぽ@ジャンルビッチ(@NOPO0314)


 

 “怎么样啊大将,我的兄弟们……都还好吗?”

对于第一次和药研藤四郎独处时他对自己说出的,看起来像是日常寒暄般的疑问,审神者当时并不清楚其中包含的深意。

当时自己的回答和之后的对话已然记忆模糊,唯一记得的是,药研不露痕迹转移开的视线,以及,看起来有几分落寞的神情。

 

 

审神者是被政府突然召唤的,事先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只不过现世一介普通人,自然也不会对刀剑男士们的历史去做什么深入了解,加之自身运气不算太好,上任早期简直各种水深火热焦头烂额,光是处理日常事务就足以耗尽心力,好不容易战力增强到可以松一口气的程度时,本丸的风景已不知不觉从冬日变幻成了落樱漫天的春色。

药研藤四郎就是在这个时候成为了审神者的近侍。

“说起来挺丢脸的,我对你过去的身世经历之类的几乎是一无所知。”审神者将表情隐藏在茶杯之后,似乎是在不好意思。、

无战事的闲暇时光,审神者偶尔也会这样,和近侍或其他没有远征没有内番任务的刀剑男士坐在走廊下随便聊聊天。以往的话题无非围绕着——演练时对方的队伍有多么厉害啦,万屋的物价太坑爹啦,新战场的地形太复杂太容易迷路啦——诸如此类琐碎的日常,但今天毫无预兆地出现了变化。

“哦?大将这是对我产生兴趣了?”

“……怎么说呢,前几天和长谷部君聊了聊,听他提起了一些你的事情。你们原来是在一起的吧,都是……那个人的爱刀。”不知为何,审神者小心翼翼地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织田信长?是呢,我们曾经一起共事过2年。”不料药研毫不在意地直接说出了前主的名讳,“不过就算只有2年,长谷部他大概也挺讨厌我的。”

审神者没有接话,然而脸上的表情就已足够表达出内心的疑惑。毕竟面对的是体贴细致的药研,而对方自然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简单明了将自己和长谷部以及那个人的故事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一直希望能陪着主人从始至终的长谷部君,结果半路就被赠予他手后又辗转多人;而你却顺理成章地达成了他最大的愿望?”

“不愧是大将,很能抓住重点嘛。”

“织田信长吗……没记错的话,是在本能寺……啊。”话语突兀中断,显然审神者想到了什么,“……对不起,问了失礼的问题,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了。”

“没什么,大将无需在意,那些早已是过去的尘埃,而且,”药研伸出手,取下飘落在审神者肩头的花瓣,“拜大将所赐,我才有机会重新站在这里,和兄弟们相见。”

 

啊想起来了,第一次独处时,被问到的那个问题,自己的回答。

你们是一直都在一起的兄弟,所以不会有比你更清楚的人对吧?

其实根本不是那样的。

 

公元1582年,本能寺之变。

有着忠诚之名的短刀,与其主一起,共同埋葬在熊熊烈焰之中。

 

 

原来付丧神也会做梦?药研藤四郎并不能确定,因为眼前的这一切,即使用才获得没多久的人类身体去感知,也依然清晰到无法区分开梦境与现实的边界。

充斥着鼻翼的是一种形容不上来的味道。药研努力搜索了记忆中的角落,未果,勉强要说的话大概类似于烛台切唯一一次失误烤过头的肉排的气味。裸露在外的膝盖泛着红,很快被薄汗覆盖——这就是“热”的感觉吗。不过武器的本能告诉自己,再这样原地不动下去搞不好就要沦为烛台切失败作的同一下场,于是他小心翼翼踏出了一步。

噗叽。液体挤压而出的声响。

药研迟疑了一小会儿,更加谨慎地迈出第二步,然而回应脚步的仍旧是相同的声音,身体也没有下沉或不稳定的趋势,这使得他安心下来。随即下一秒,他发现自己能看见了,视野不再局限于自身,像是遮蔽着天空的帷幕被看不见的手猛然掀开,猎猎的热风夹杂着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掀起药研稍长的刘海。

新鲜的,腥甜的,甘美的,腐臭的,血液的香气。

药研藤四郎低下头,看见脚底绽开的艳红——仿佛由足尖赋予的生命正燃烧一般地将原本漆黑一片的天地染上火焰的血色——事实上他也正亲身体会着这份热度。

火与血的分界线根本不存在,只因这里除了血与火,便再也没有别的存在。

 

 

 

“…………研……药研……”

“……Yagen niki!”

药研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如此一副景象:藤四郎家大大小小弟弟哥哥小叔子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一团,而他则是那标准的圆心。

瞪眼比赛,没有人率先尝试就此情景作任何说明,眼看场面快要演变成耐心大比拼。但药研就是药研,不愧是与压切长谷部并称“废柴审神制造机”的良心常识系设定:“大家一起来夜袭吗有点可怕呢光凭我一人大概没法让所有人都满足……”

说好的良心和常识呢?!

然拜刻意轻佻的玩笑所赐,僵硬的空气再次流动起来,粟田口的短刀们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抢着解释,为什么他们会半夜不约而同出现在同一地点。

“药研哥说梦话。”

“出了好多汗,摸着好烫。”

“我们几个轮流试着叫醒你,但都叫不醒。”

“大概是动静太大了,吵醒了隔壁房间的小狐狸。”

“骨喰和鲶尾都说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是厚和乱将一期哥喊来的。”

 

原来如此,原来付丧神真的也会做梦。得出这个结论的药研不自觉弯了唇角。

“是做了什么噩梦吗,”一期一振的嗓音在夜色的浸染下显得愈发柔软温和,“还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手入房间应该是空的所以……”

药研没忍住笑出声来:“一期哥和大家太夸张了啦,我没事的,稍微梦到了一点以前的事情罢了。”

那里没有一期一振,没有厚,没有骨喰,也没有其他人。漫漫时光里,血与火的焦土之间他独身而立,重复着不断被烧毁的梦境。

“真的没有事吗?看起来好痛苦。”乱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药研的额头。

“我拿了水来。”秋田怯生生递出杯子,一只小老虎跳上药研的膝盖舔了舔他的脸,毛刺刺的,有点痒。

“要不要换件衣服?湿着会着凉的。”平野翻出了替换用睡衣。

而现在,大家都在这里。

 

“兄弟们在一起,真好呐。”

“嗯?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是呢……”药研只是笑。

看着这样的药研,被其他人挤到外圈的五虎退(注1)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默默抱紧手中的小老虎,决定找一期一振和其他人谈一谈。

 

 

公元1582年,药研藤四郎于本能寺烧失。

公元2205年,药研藤四郎作为付丧神被召唤,得以与从未见过的粟田口兄弟们团聚。

时越千年不过弹指一挥间,然横亘其间的时间长河,也终将成为我们之间难以跨越的障碍。

 

 

 

“呐,我们既然是付丧神,应该拥有相应的灵力吧?”

“不过到目前为止维持我们形体的灵力都来自审神者,也没有人尝试过使用自己的力量,所以关于这点真的无法妄下断言。”

“唔嗯……要不和主人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和主人的主人再交涉一下?”

“大将肯定会帮忙的,因为大将也很喜欢Yagenniki呀。”

“就这么办吧!药研哥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们也要好好回报他。”

 

 

 

作为审神者,说得好听是政府公务员,事实上根本就是做白工,还是个高危职业。

不过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就是了——否则谁要干——比如取得最终胜利后可以自由实现的愿望。

 

审神者再次展开一直藏在口袋中的信纸,一反常态地眉头紧锁。

真难办啊这些家伙,给我出了这么个大难题……盯着最下方的粟田口落款,审神者最终忍不住半抱怨半头疼着喃喃自语起来。居然搞出这么惊天动地的想法,虽然估计没问题能做到但是和政府交涉肯定要去掉半条命吧……啊啊啊麻烦死了。

将信纸重新塞回口袋后,审神者刷刷刷胡乱扒拉着头发的手,悄无声息地被另一只带着手套的手制止了:“大将,有什么烦心事吗。”

“……药研你来得正好。”想什么来什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择日不如撞日,“和我一起走一趟吧。”

 

 

樱花散尽紫藤未绽的时节未免有几分青黄不接的煞风景,春假的即将结束更是将这种萧瑟推上了更进一层的高度。

“啊——啊……没干劲——不想动弹——”看起来大约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用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半死不活姿态,将大半个身体都瘫在了桌面上,“为什么要开学——为什么不能一直放假————嗷!”

看了眼抱着头满地打滚的男人,刚痛下杀手赏了他一个爆栗的药研藤四郎终究没维持住严肃的表情:“别装死啦,再不动手写报告就等着下星期被导师教做人吧。”

“…………药研你的作业呢。”

“早就写完了。”

“…………所以为什么身为大学生的我作业会比一介国中生还要多啊这不公平!”

“那是因为你都一直磨蹭到最后几天才开始做。”药研冷酷无情地揭穿对方,“啊对了,其实我还有一个历史课社会实践没完成,所以这个周末一起去一趟宫内厅三之丸尚藏馆?”

“……为什么是宫内厅三之丸尚藏馆?”

“最近有粟田口吉光唯一的太刀作品,一期一振的展出。”

“…………”

“怎么了,有什么不方便吗?”

“不,什么都没有。”男人收起懒散的表情坐直了身体,“就这个周末,一起去吧。”

 

嘛,总会要来的,这一天。

 

 

“就那么喜欢吗,一期一振。”望着展示柜前,从第一眼见到起就再也移不动脚步的药研,男人不禁在心中感叹,这就是命运啊命哪怕再怎么抹去那啥车轮依旧会咔咔咔重新转动起来,即使这份切断的力量来自于人类和神明均无法触及的更高层。

“很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有一种很熟悉的气息。”指尖摩挲着展示柜前厚厚的玻璃,药研轻轻说道,“总觉得,眼前所见到的不仅仅是冷冰冰的刀剑,而是更温暖更鲜活的另一种存在……不止这一个,还有更多更多的,温柔地围绕着我……”

 

“说不定以前你们是兄弟也搞不好。”

“……药研藤四郎,这个名字,本来也就是一期一振同流派的短刀之一吧。”说到这里药研笑了起来。

 

“呐大将,这是我的兄弟,请多指教哦。”

 

 

·END·

 

 

 

 

注1:五虎退曾与药研一起在足利义辉家呆过一段时间,虽然当时骨喰也在,但是骨喰烧失后失忆了没有这一段的记忆。除此之外粟田口家族其他人(刀)在历史上与药研并无交集。



所以结局就是大家拜托审神者,牺牲了自身维持形体用的灵力,还给药研一个人类的身份。


—— 【刀剑乱舞】馬鹿は死なないと治らない

*药研x长谷部,嘴炮+【】

*很多很多私货,任性,爽

*一部分是我,一部分是 @_郄 

*分辨出来也不会有任何奖励

 



长谷部独自跪坐在手入室,盯着榻榻米的花纹试图放空,实际上他的头脑中仿佛正被无数个藤四郎们随意用涂鸦线条塞满。

外面乱糟糟的嘈杂声响似乎昭示着刚才一战远比想象中更为惨烈。作为第一个冲上去而受了中伤的他,此时反而是队伍里伤势最轻的一个。

若是再慎重一些就好了,他咬着下唇懊恼地想,深深沉浸在混杂着自责和歉疚的思绪中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发出的轻微声响。

“压切长谷部。”

那个人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长谷部猛然抬起头,看到的是站在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药研藤四郎。

“……怎么是你?”

长谷部皱起眉,而药研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两个字。

“主命。”

 

 

并不像其他一部分刀剑男子,他们早在仍未被赋予人类的身体之前就已相识,或者说,因曽共事于同一个主人而共同生活过——虽然仅有两年。

两年时间说长也短,可不管怎么说也不至于产生像目前室内这般冰冷凝重的气氛。简直就像见到仇人似的,药研镜片后的双眼扫过腰背僵直敌意溢出的男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压切长谷部,”他再次叫了一遍对方的名字,“伤者太多,人手不够,大将的意思。”

对付这个男人的办法很多,但最管用的永远都是那个。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几乎喘不上气的低气压就以肉眼可见的程度稀薄了许多,长谷部没有抬头,作为回应的是悄悄卸去了一直灌注于背脊上的力量。

“那么,自己脱还是我来帮忙?”

“不必劳烦费心,这点小事我一人足矣。”

暂时无事可做,药研便盯着男人一点一点解除武装。先是胸前的四叶结,与之相系的下绪及袖的部分大概是被敌方的枪擦到,已经基本失去了原有的形状和功能,那个人却依旧郑重其事将其叠放整齐,接下来他开始试着背过手去解背后的蝶结。

摆在日常理应是轻而易举的小事,此时则因受伤而变得异常艰难起来。长谷部忍着痛够了好几下,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扭转手臂——下一秒手腕落入了另一人手中。

“大将是让我来帮你手入,并不是让我来旁观你把自己搞得更加破破烂烂。”

“不需要帮忙,我一个人能……”

“开口寻求一下我的帮助就会让你那么难堪吗,压切长谷部。”

突然降临的沉默,只有绳结被解开时的轻微声响充斥着空气。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肉再次变得紧绷,药研在心里稍微反省了一下太过冲动说了多余的话,便在仅仅解开蝶结后便再次退了开来。

他大致清楚长谷部那么讨厌自己的理由,只是觉得没必要费口舌解释罢了,毕竟,距离那个时代已经……

 

“对于你,我嫉妒,又很是羡慕。”

没想到的是,率先打破僵局的居然也是长谷部。他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边解下圣带和腹带,一边谈论天气般说出了冲击性的台词:“明明跟随那个人的时间更长,结果被随随便便转手送人,连那个人最后的时刻也无法随侍在侧;而你,却轻易做到了我无法做到的一切。”

“论忠诚心,我有自信不会输与任何人,论能力,也绝不会比任何刀剑差,但为什么,就不能是我。”

“你到底比我强在哪里。”

伴随着最后的话语落下,长谷部也解开了最后的袖扣,然后抱着某种决绝的觉悟,一股脑儿将身上最后的布料除下,转身只将背影留给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他做好了被身心两方面兼具粗暴对待的心理准备,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皮肤因寒冷和血迹而瑟缩起来,他也没能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不论语言或行动上的。

 

“你……”

“终于说出来了啊,真心话。”

“什……!药研藤四郎!你在戏弄我吗!”

“都说出来也能了却一桩心事,总好过闷声作大死。”将试图转回的身体巧妙压制住——在力量方面短刀的确与打刀相差甚远,但在一些更精细更灵活的技巧方面,短刀几乎无人能及,“而且,满腹郁结不得纾解,也不能完完全全做到主命至上,对吧。”

“别一副什么都懂的口气,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

“啊啊,也许吧,可能在你眼中,像我这种换了好几任主君,只因顶着所谓的忠诚之名便轻易得到所有信任的家伙,根本就不配与你一起侍奉同一个主人。”

“但是对于每一任,哪怕是曾经的敌人,或是现在的大将,如果被要求以我来自裁,我能贯穿的,也只能和只会是墙角的药研。”

“那么你呢,长谷部,你真正心心念念不忘的主命,主君,究竟是谁,又究竟在哪里。”

 

说着主命的时候,你的视线所注视的,织田信长?黑田如水?黑田长政?审神者?

不,你追求的不过是一种自我满足,效忠于谁并不重要,甚至,在你眼中所有的这些人其实只是个符号,是随时可以替换的,成就自己忠诚之名的,消耗品而已。

 

况且,你能想象那种被火焰包围,骨血筋肉一点一点化作灰烬的感觉吗。可以的话,在这个方面我倒是很想和你换一换呐。

 

 

 

药研藤四郎松开手,被自己压在布团上的那个人一动不动,仿若气绝。

好像自从获得肉身以来,还是第一次一口气说这么长一段的台词。唔嗯,会不会稍微说得有点过分?感觉完全击沉了呢,真的不要紧吗……

还是道个歉好了?这样想着,身下却已传来了闷闷的一声:“对不起。”

……咦?

“是在下考虑不周,没有想到药研殿的经历,说了失礼的话,非常抱歉。”

“啊啊那个,都过去这么久了,而且拜大将所赐,我现在不也还好好地存在在这里吗,所以,不需要道歉。”

“但是,药研殿刚反驳我的那些,在下并不能完全苟同,虽然有一部分的确……”

“知道吗长谷部,你不好意思的时候,就会使用敬语。”

“…………”

这个人,怎么会这么笨拙得可爱呢,药研想。

“呐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来做正事吧?”

 

 

 

手指太凉了。

长谷部难堪地喘着气,感觉药研冰冷的手指在他背上游走,抚触过破损的皮肤下被翻起来的血肉,一时痒,一时痛。

虽说是付丧神,他们所使用的身体也大多都有着与人类无二样的体温,只有药研不知为何,体温如同他在战场上的脸色,精致而冰冷得有如瓷器。

有了刚才所打下的好感值基础,长谷部努力忍耐着被这样一双手触碰时所产生的异样感觉,安静地趴在布团上袒露出大片大片肌肤,唯一覆着的薄薄白布也不过堪堪遮住深陷的腰窝。

他并不知晓此时展现在药研面前的,是怎样的一副风景。

由肩背蔓延到腰的弧度其实相当漂亮,紧实的背肌绷紧时宛如两条蜿蜒的山脉,铭文若有若无地从颈后发丝下半显出来,又隐入由深深凹陷下去的、由脊背构成的山谷中,若是让手指顺着山谷缓慢而轻柔地抚摸,说不定能触碰到里面细致而紧密的脊骨。

“痛?”

“…不,没问题。”

伤势并不算太严重,然而却有几道伤痕分布在了不太妙的地方,药研跪坐着一手慢慢掀开那盖在腰际的白布,一手握着粉球的手指探过去轻碰小腹侧面泛着鲜艳血色的伤口。

第一下还没真正拍下去,

 

 

【樨:对不起我真的想不到这段且茄本来打算写什么来联系上下文所以还是空着让大家自由想象这期间发生了啥吧_(:з)∠)_】

 

 

 

“对于这样的你,我嫉妒,又很是羡慕。”

明明是方才说过的句子,此时再提起来倒像是情话一番了,药研听得耳根有点红,气息却仍是稳稳的不露情绪。他依旧将手指停在长谷部腰际,这下却是放轻了动作,带着些许不明不白的意味,一下一下用指腹微微攒起的茧去触碰那个人腹部的旧伤,侧过来用手背反复摩挲。

气氛太奇怪,让这动作不像是惯常的抚触伤口,而像是在爱抚什么更为要紧的地方一般。

“刚才长谷部所说的,我无法一一认同……但至少有一点,你是正确无误的。”

“什么?”

“关于我一直随侍主将身侧这一点。我的意思是,某些打刀和太刀们因为长度关系而无法随身携带的场景,我同样有所经历。”

“是……?”

长谷部似乎并没有理解药研话里的意思,带着疑惑的视线投过来,随即就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般,整个人僵住了。

“没错,就是你现.在.所.想.的那个意味。”

药研轻轻地说,将手伸进了长谷部竭力想要躲避的腿间。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原本只是抱着些许恶作剧的心态,只因对方的反应太过有趣,但不知从何时起,变得停不下来了。

 

长谷部似乎在颤抖。

药研试着确认了这一点,他将手掌贴在长谷部颈侧,顺着被汗濡湿的发根触摸到异常高热的耳垂,立刻感受到紧贴着的身体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哦呀?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嘴唇翘起的弧度,同时更加放任了手指的肆无忌惮。

实际上他正感受到疼痛,这个人过于紧张的状态让两个人都并不好受,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人自此体会到乐趣。

就好比刚才——药研试着挺了一下腰,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呻吟。青涩得要命,偏偏又撩人得要命。

他出神地看着长谷部肌肉皮肤下耸动的清晰骨骼,一瞬间竟再次觉得这个人有点……

真是怪了,药研笑起来,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将“可爱”一词用在这个男人身上,还不止一次。

其实真正插入时两人的状态都有些糟糕,药研仍然将动作放得很慢,将纯粹的身体结合做得煽情又折磨人,也不知是性格如此还是刻意撩人,然而长谷部才试着喘了口气放松下身体,就被毫不客气地深深顶撞了一记。

他偏过头呜咽出声,汗湿的发丝搭在蜜色的后颈上,像是被折断了一根看不见的骨。

 

 

 

隐约间,他看见了映红夜空的熊熊火焰,无边无际无休无止,仿佛燃尽地狱的业火。

 

这次,能一起走到最后吗。

 

 

 

 

 

 

 

 

事后审神问长谷部你怎么手入完又飘花又黄脸(





END


—— 【刀剑乱舞】金木犀

*药研藤四郎x 一期一振。

*复健+答应 @_郄 摸条鱼给她吃。

*短,无脑,有私心,无逻辑无考据。

*OOC和BUG都属于我,他们都属于DMM。

 

 

察觉到的时候,嘴唇传来了一如既往的触感,一触即离仿若不真实的白日梦。

“早啊,一期哥。”比亲吻慢上半拍的,是更加熟悉到即使蒙上双眼也能立刻辨认出来的嗓音,“准备早餐什么的我来就好,对于一直都在一军的一期哥来说,更重要的是休息。”

可是,作为兄长,怎么能够……反驳的词句消失在了相触的唇间,再一次地。然而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不再浅尝辄止。

几次轻轻的碾磨变换着角度,稍高的体温就这么传递了过来,点起无形的火。时不时有柔软湿滑诱骗似的在唇瓣上打着圈,引诱着,如果一不小心被带进了对方的节奏……

口腔内部传来的酥麻猛然窜过脊椎,不知什么时候舌尖早已突破最后的防线。如同有生命一般,它温柔地一一舔过所有的齿龈,同时也不忘恶作剧般四处探秘;以为捕捉到了,它却依旧灵活得像一条小鱼轻易逃出,回过神来它早已回到外侧,最后以一个纯粹的触碰作为结束。

“不要总是忘记呼吸啊,一期哥。”耳边传来对方没有恶意的轻笑,“这都第几次了,依旧让人担心会不会突然晕倒,也应该习惯了吧。”

……如果此时此处有个地洞的话,一定已经忍不住——说应该习惯什么的,这种事情,这种,并不想变成一种习惯啊啊。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期哥是不是有什么烦恼。”

毫无预兆地,某一天内番的时候被突然这么问起。有吗?是错觉吧。笑着打圆场试图转换话题,同时一边默默自我检讨情绪太过外露。原本自己不该是如此轻易就能被看穿的类型,但这世间事事有例外,更何况是他们这样才得到人类身躯没多久的刀剑男子。

弟弟太过能干独立一点也不依赖我这个哥哥该如何是好……这样的纠结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哦——原来是觉得寂寞了。”

……欸?

“弟弟太过能干独立一点也不依赖哥哥我——刚一期哥小小声说出来的。”

咦?咦咦咦?!

“噗噗噗耳根都红透了,没想到一期哥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镜片后的紫色眼眸随着情绪而扬起愉悦的一抹深粉,下一秒这一对漂亮的粉紫色已近在咫尺,“呐一期哥,你希望我更加亲近你,和你更加亲密吗?”

啊,嗯……是的吧,毕竟是你的兄长,却不能被你所依靠的话……

“那么,有一个请求。”

对方忽然收起了笑容,即使有着镜片的阻碍也无法遮挡那双眼睛中所包含的认真和不容拒绝的气势,它们像一记强力魔法,牢牢控制住了全部注意力和视线。只记得那口型开开合合,然后下一秒便听见了自己的回答。

好,我答应你,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在想什么?表情很微妙哦。”

不,没什么……只是偶尔会觉得这世上真的有时光机就好了……说起来主人不正是依靠政府开发出来的某种机器才回到这里与大家相遇的吗,所以说如果去请教一下的话……

“怎么,后悔了?”

不,绝不是后悔,只是……

“只是?”

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再不动手准备的话弟弟们可都要起床了所以我们……

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好好度过这一段两人世界吗?

什……唔!

 

 

“这个香气,是金木犀?”

“啊啊,也到了开花的时令了。”

来到本丸那天的樱吹雪仿佛还在眼前,然不料时光转眼即逝。

我们,会这样存在多久?

不久的将来,也许又会再次迎来别离。

 

 

药研藤四郎张开双手,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主动抱紧了自己的兄长。

“能和您再次相遇,真的是太好了。”

“……嗯,我也是。”

 

·“xi huan ni。”

·审神者所用语言,作为近侍的药研特地去学的(

 

 

 

 

 

`END

 

 

 

 

P.S:木犀的花语:吸入你的气息。

P.P.S:听说画什么来什么,那我写什么能来什么吗(。


扔个封面预览加本子宣传。

有偿招gayst!文和图都欢迎!图稿费照着【http://weibo.com/1822190713/C4A0VfAzr】这个给!文的话千字60元!卷心菜痴汉们不一起来一发吗!(x)


刊名:《No Lie》

原作:Persona4含P4G、P4GA及PQ部分相关内容及剧透

内容:小说本,足立透中心,包括但不限于足主足

作者:樨, @_郄 

规格:A5左翻页,约5万字100P↑↓

价格:未定

首发:2015年6月6日,直参及寄卖场次未定,淘宝通贩待开



之后有什么补充及内容预览会在此lofter陆续放出,总之敬请期待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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