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僅有的榮光之路

心脏手黑,脑洞奇大。
墙头无数,本命不变。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不披马。
我是樨,是站在空调顶端的人。

大概算coser,随心情码字,偶尔涂鸦。
俺嫁Serph(DDSat)拉比(D.Gray-man)秋山氷杜(K)。
A社一辈子出不了坑,青组拔刀队全员爱,无节操可逆可拆什么都吃注意避雷。

每天都是立派波特吹,那边的25仔,来决斗吧!

「愛してる」

「それはあたりまえでしょう
だって、私たちは兄弟だよ」


                                                                                                       ——それは、嘘です



BGM:薬箱-倉橋ヨエコ (http://www.xiami.com/song/3485561)



药研藤四郎 @_郄 

一期一振:樨(管理员)


photo @封人  @猫熊 

后期 @_郄 &樨




想法就是用断开的红线,和假面上的红色,来表达虚伪的血缘和爱(红色是血的颜色)

能看到的是表面上的相亲相爱,看不见的是水面下的暗潮汹涌。


部分放不下的单图在【http://bcy.net/coser/detail/376/349029】


顺带最后一张其实是下一套的预告(。

场照变正片系列(x)

暂时只是个预告。



药研藤四郎 @_郄 

一期一振:樨(管理员)


photo @封人 



尝试了一下据说是主流的后期调色风格,然而感想只有一个:眼睛好痛哦((

药研藤四郎:樨(管理员)

photo:妖后



偷跑一下单人的部分。

飴か夢。






 

へし切り長谷部 @Black Hole 

宗三左文字:松茸酱

药研藤四郎:樨(管理员)


Photo:妖后

staff:秤砣窝&下瓦房公国国王





本来打算七夕放出[划掉]虐狗[/划掉]结果没赶上……

虽然在织田家属于仓库蹲但还是好想要鹤丸和烛台切哦_(:з」∠)_

未透露姓名的Y先生与S先生表示,hsb的翘臀,赞= =+



へし切り長谷部 @Black Hole 

宗三左文字:松茸酱

药研藤四郎:樨(管理员)



Photo:妖后

staff:秤砣窝&下瓦房公国国王



稍微放一点昨天塞不下的个人单人和部分织田组。


春よ、来い。

 

加州清光 @蝶oko寮 

和泉守兼定:fumika

へし切り長谷部 @Black Hole 

宗三左文字:松茸酱

药研藤四郎:樨(管理员)


Photo:妖后

staff:秤砣窝&下瓦房公国国王



今天拿到原片就忍不住了,实在太好看不P几张出来坐立不安没法干活(。

总之先发个速报,正片估计是速报的数量再乘个3或者4吧……

—— 【刀剑乱舞】カメリア

*厚藤四郎x药研藤四郎。

*黏黏糊糊寡廉鲜耻的青春期教育。

*OOC和BUG都归我,他们都属于DMM

 

 

花语:可爱、谦让(?)、理想的爱、了不起的魅力、奋斗胜利。

 

 

“近身搏斗我可不会输!”誉,以及樱吹雪。

“不是自夸,我历代的主人诸多名将,都是很有名的人物。”认真,以及自尊心。

厚藤四郎是藤四郎家族短刀中少有的实战刀,看起来似乎不存在弱点和短处。

 

“药研,这是怎么回事,拜托你教教我。”

“……这种事情,还是等一期哥来了请教他比较好吧?”

“可是都过去了这么久,等到一期哥来的时候肯定已经来不及。”

“…………我觉得我们还是相信大将的运气,再等一等……”

“兄弟中只有我和你的外表年龄相近,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到还能找谁商量了。”

“………………”

“而且药研你看起来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这种事情也肯定很熟悉,对吧。”

 

厚藤四郎是藤四郎家族短刀中少有的实战刀,看起来似乎不存在弱点和短处,唯一缺少经验的,大概只有“那个”了。

 

 

所以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药研藤四郎以手掩面,心中的喟叹简直要化作巨大的感叹号加问号具现化在头顶。

“哦哦哦真的站起来了!唔嗯那么接下来要做的是……”

身体最脆弱柔软的部分被小心翼翼地握紧滑动,对方惯于实战而带上薄茧的指腹,只要轻轻一动便能引发全身的连锁反应。

“真的像药研说的那样,只要一碰这里就全部热起来了呢!”

“教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在我身上,做实验。”已经拼命努力做出了愤怒的姿态,无奈不稳的气息和红透的耳根早就将之抵消得一干二净。

“才不是做实验,而且明明很舒服,药研的表情是这么说的。”厚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甚至愈发大胆放肆起来,“之前教我的时候就亲身体会过了那种感觉,而且我学得很快很好,所以肯定不会难受的,就交给我吧!”

但是问题的根本并不在那里啊!想这么吼出来的音量到了咽喉一软,化作模糊不清的呜咽伴着绵软的鼻音漏出——厚突然舔咬上了那覆着薄汗的侧颈,留下一枚小而鲜艳的印记。

“你是小狗啊……?”

“抱歉,不过,忍不住。”将鼻尖蹭在药研的肩窝,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怪,“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但就是觉得药研有一种很好闻很好吃的味道,想就这样一口气咬下去,吃掉。”

与语言冲击一同到来的,是舌尖与嘴唇在皮肤上一寸一寸的游走,像是为了宣告所有权似的留下黏腻的痕迹。药研拼命压抑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还带着手套的手指将身下的被单抓握出了层层叠叠的皱褶。

不对,不该是这样……跟随前主经历过大大小小里里外外那么多的场面,经验丰富的自己,此时此刻居然被自己的兄弟……

“呐舒服吗,不会有哪里难受吧……可是我觉得难受,药研也帮帮我好不好……”厚银灰色的眼瞳湿漉漉的,配上涨红的脸颊渲染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怜,成功封堵住了药研的拒绝,任由厚抓住自己的手探向两人交缠的下身。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掌心碰触到的温度也依旧热得惊人。下意识想要缩回,却被对方的手紧紧按住。

“帮帮我嘛,药研也一起。”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带着撒娇的波动,即使如此也激起了贯穿半身的电流,彻底击溃了挣扎的念头。

“手套,会弄脏,脱掉……啊。”

“嘿嘿抱歉,好像来不及了。”

 

 

 

 

TBC?

 

 

P.S.:写到这里时BGM随机到了娟娟的《ソレデモシタイ》(即使如此也要做印度人!)所以……没有后续了(。

下次炖肉前一定会记得把播放列表里的逗比歌曲都移除掉的我保证= =


—— 【刀剑乱舞】Time Between Us

*药研藤四郎中心,无CP

*无系统考据有BUG请指出。

*有私设无名姓男审神者登场。

*脑洞灵感来自twi:のっぽ@ジャンルビッチ(@NOPO0314)


 

 “怎么样啊大将,我的兄弟们……都还好吗?”

对于第一次和药研藤四郎独处时他对自己说出的,看起来像是日常寒暄般的疑问,审神者当时并不清楚其中包含的深意。

当时自己的回答和之后的对话已然记忆模糊,唯一记得的是,药研不露痕迹转移开的视线,以及,看起来有几分落寞的神情。

 

 

审神者是被政府突然召唤的,事先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只不过现世一介普通人,自然也不会对刀剑男士们的历史去做什么深入了解,加之自身运气不算太好,上任早期简直各种水深火热焦头烂额,光是处理日常事务就足以耗尽心力,好不容易战力增强到可以松一口气的程度时,本丸的风景已不知不觉从冬日变幻成了落樱漫天的春色。

药研藤四郎就是在这个时候成为了审神者的近侍。

“说起来挺丢脸的,我对你过去的身世经历之类的几乎是一无所知。”审神者将表情隐藏在茶杯之后,似乎是在不好意思。、

无战事的闲暇时光,审神者偶尔也会这样,和近侍或其他没有远征没有内番任务的刀剑男士坐在走廊下随便聊聊天。以往的话题无非围绕着——演练时对方的队伍有多么厉害啦,万屋的物价太坑爹啦,新战场的地形太复杂太容易迷路啦——诸如此类琐碎的日常,但今天毫无预兆地出现了变化。

“哦?大将这是对我产生兴趣了?”

“……怎么说呢,前几天和长谷部君聊了聊,听他提起了一些你的事情。你们原来是在一起的吧,都是……那个人的爱刀。”不知为何,审神者小心翼翼地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织田信长?是呢,我们曾经一起共事过2年。”不料药研毫不在意地直接说出了前主的名讳,“不过就算只有2年,长谷部他大概也挺讨厌我的。”

审神者没有接话,然而脸上的表情就已足够表达出内心的疑惑。毕竟面对的是体贴细致的药研,而对方自然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简单明了将自己和长谷部以及那个人的故事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一直希望能陪着主人从始至终的长谷部君,结果半路就被赠予他手后又辗转多人;而你却顺理成章地达成了他最大的愿望?”

“不愧是大将,很能抓住重点嘛。”

“织田信长吗……没记错的话,是在本能寺……啊。”话语突兀中断,显然审神者想到了什么,“……对不起,问了失礼的问题,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了。”

“没什么,大将无需在意,那些早已是过去的尘埃,而且,”药研伸出手,取下飘落在审神者肩头的花瓣,“拜大将所赐,我才有机会重新站在这里,和兄弟们相见。”

 

啊想起来了,第一次独处时,被问到的那个问题,自己的回答。

你们是一直都在一起的兄弟,所以不会有比你更清楚的人对吧?

其实根本不是那样的。

 

公元1582年,本能寺之变。

有着忠诚之名的短刀,与其主一起,共同埋葬在熊熊烈焰之中。

 

 

原来付丧神也会做梦?药研藤四郎并不能确定,因为眼前的这一切,即使用才获得没多久的人类身体去感知,也依然清晰到无法区分开梦境与现实的边界。

充斥着鼻翼的是一种形容不上来的味道。药研努力搜索了记忆中的角落,未果,勉强要说的话大概类似于烛台切唯一一次失误烤过头的肉排的气味。裸露在外的膝盖泛着红,很快被薄汗覆盖——这就是“热”的感觉吗。不过武器的本能告诉自己,再这样原地不动下去搞不好就要沦为烛台切失败作的同一下场,于是他小心翼翼踏出了一步。

噗叽。液体挤压而出的声响。

药研迟疑了一小会儿,更加谨慎地迈出第二步,然而回应脚步的仍旧是相同的声音,身体也没有下沉或不稳定的趋势,这使得他安心下来。随即下一秒,他发现自己能看见了,视野不再局限于自身,像是遮蔽着天空的帷幕被看不见的手猛然掀开,猎猎的热风夹杂着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掀起药研稍长的刘海。

新鲜的,腥甜的,甘美的,腐臭的,血液的香气。

药研藤四郎低下头,看见脚底绽开的艳红——仿佛由足尖赋予的生命正燃烧一般地将原本漆黑一片的天地染上火焰的血色——事实上他也正亲身体会着这份热度。

火与血的分界线根本不存在,只因这里除了血与火,便再也没有别的存在。

 

 

 

“…………研……药研……”

“……Yagen niki!”

药研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如此一副景象:藤四郎家大大小小弟弟哥哥小叔子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一团,而他则是那标准的圆心。

瞪眼比赛,没有人率先尝试就此情景作任何说明,眼看场面快要演变成耐心大比拼。但药研就是药研,不愧是与压切长谷部并称“废柴审神制造机”的良心常识系设定:“大家一起来夜袭吗有点可怕呢光凭我一人大概没法让所有人都满足……”

说好的良心和常识呢?!

然拜刻意轻佻的玩笑所赐,僵硬的空气再次流动起来,粟田口的短刀们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抢着解释,为什么他们会半夜不约而同出现在同一地点。

“药研哥说梦话。”

“出了好多汗,摸着好烫。”

“我们几个轮流试着叫醒你,但都叫不醒。”

“大概是动静太大了,吵醒了隔壁房间的小狐狸。”

“骨喰和鲶尾都说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是厚和乱将一期哥喊来的。”

 

原来如此,原来付丧神真的也会做梦。得出这个结论的药研不自觉弯了唇角。

“是做了什么噩梦吗,”一期一振的嗓音在夜色的浸染下显得愈发柔软温和,“还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手入房间应该是空的所以……”

药研没忍住笑出声来:“一期哥和大家太夸张了啦,我没事的,稍微梦到了一点以前的事情罢了。”

那里没有一期一振,没有厚,没有骨喰,也没有其他人。漫漫时光里,血与火的焦土之间他独身而立,重复着不断被烧毁的梦境。

“真的没有事吗?看起来好痛苦。”乱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药研的额头。

“我拿了水来。”秋田怯生生递出杯子,一只小老虎跳上药研的膝盖舔了舔他的脸,毛刺刺的,有点痒。

“要不要换件衣服?湿着会着凉的。”平野翻出了替换用睡衣。

而现在,大家都在这里。

 

“兄弟们在一起,真好呐。”

“嗯?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

“是呢……”药研只是笑。

看着这样的药研,被其他人挤到外圈的五虎退(注1)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默默抱紧手中的小老虎,决定找一期一振和其他人谈一谈。

 

 

公元1582年,药研藤四郎于本能寺烧失。

公元2205年,药研藤四郎作为付丧神被召唤,得以与从未见过的粟田口兄弟们团聚。

时越千年不过弹指一挥间,然横亘其间的时间长河,也终将成为我们之间难以跨越的障碍。

 

 

 

“呐,我们既然是付丧神,应该拥有相应的灵力吧?”

“不过到目前为止维持我们形体的灵力都来自审神者,也没有人尝试过使用自己的力量,所以关于这点真的无法妄下断言。”

“唔嗯……要不和主人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和主人的主人再交涉一下?”

“大将肯定会帮忙的,因为大将也很喜欢Yagenniki呀。”

“就这么办吧!药研哥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们也要好好回报他。”

 

 

 

作为审神者,说得好听是政府公务员,事实上根本就是做白工,还是个高危职业。

不过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就是了——否则谁要干——比如取得最终胜利后可以自由实现的愿望。

 

审神者再次展开一直藏在口袋中的信纸,一反常态地眉头紧锁。

真难办啊这些家伙,给我出了这么个大难题……盯着最下方的粟田口落款,审神者最终忍不住半抱怨半头疼着喃喃自语起来。居然搞出这么惊天动地的想法,虽然估计没问题能做到但是和政府交涉肯定要去掉半条命吧……啊啊啊麻烦死了。

将信纸重新塞回口袋后,审神者刷刷刷胡乱扒拉着头发的手,悄无声息地被另一只带着手套的手制止了:“大将,有什么烦心事吗。”

“……药研你来得正好。”想什么来什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择日不如撞日,“和我一起走一趟吧。”

 

 

樱花散尽紫藤未绽的时节未免有几分青黄不接的煞风景,春假的即将结束更是将这种萧瑟推上了更进一层的高度。

“啊——啊……没干劲——不想动弹——”看起来大约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用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半死不活姿态,将大半个身体都瘫在了桌面上,“为什么要开学——为什么不能一直放假————嗷!”

看了眼抱着头满地打滚的男人,刚痛下杀手赏了他一个爆栗的药研藤四郎终究没维持住严肃的表情:“别装死啦,再不动手写报告就等着下星期被导师教做人吧。”

“…………药研你的作业呢。”

“早就写完了。”

“…………所以为什么身为大学生的我作业会比一介国中生还要多啊这不公平!”

“那是因为你都一直磨蹭到最后几天才开始做。”药研冷酷无情地揭穿对方,“啊对了,其实我还有一个历史课社会实践没完成,所以这个周末一起去一趟宫内厅三之丸尚藏馆?”

“……为什么是宫内厅三之丸尚藏馆?”

“最近有粟田口吉光唯一的太刀作品,一期一振的展出。”

“…………”

“怎么了,有什么不方便吗?”

“不,什么都没有。”男人收起懒散的表情坐直了身体,“就这个周末,一起去吧。”

 

嘛,总会要来的,这一天。

 

 

“就那么喜欢吗,一期一振。”望着展示柜前,从第一眼见到起就再也移不动脚步的药研,男人不禁在心中感叹,这就是命运啊命哪怕再怎么抹去那啥车轮依旧会咔咔咔重新转动起来,即使这份切断的力量来自于人类和神明均无法触及的更高层。

“很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有一种很熟悉的气息。”指尖摩挲着展示柜前厚厚的玻璃,药研轻轻说道,“总觉得,眼前所见到的不仅仅是冷冰冰的刀剑,而是更温暖更鲜活的另一种存在……不止这一个,还有更多更多的,温柔地围绕着我……”

 

“说不定以前你们是兄弟也搞不好。”

“……药研藤四郎,这个名字,本来也就是一期一振同流派的短刀之一吧。”说到这里药研笑了起来。

 

“呐大将,这是我的兄弟,请多指教哦。”

 

 

·END·

 

 

 

 

注1:五虎退曾与药研一起在足利义辉家呆过一段时间,虽然当时骨喰也在,但是骨喰烧失后失忆了没有这一段的记忆。除此之外粟田口家族其他人(刀)在历史上与药研并无交集。



所以结局就是大家拜托审神者,牺牲了自身维持形体用的灵力,还给药研一个人类的身份。


五月细雨露还泪,且寄吾名杜鹃翼。

翩然上云霄。



药研藤四郎:樨

审神者:明日瞬


photo:欢乐



我……还是下个月老老实实去出171吧_(:з」∠)_

药研藤四郎:樨

女审神者:明日瞬


photo:欢乐



偷跑个预告。

正片?正片可以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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